第95章 無意的隐瞞
院子裏,佟安西坐在秋千上,雙手握着纖繩。身體微微地晃蕩着。她喜歡蕩秋千的感覺,閉着眼睛,感覺是在沐浴在陽光中。算了算時間。應該還要再過一些時間靳天爵才能忙好,她要算好時間再出去。
就在她玩得起勁的時候。面前出現一團陰影。疑惑地睜開眼睛。只見吳俊楠那帶着邪魅笑容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看到他,佟安西的臉上帶着驚訝。
“你怎麽在這?”佟安西疑惑地開口。
吳俊楠邪肆地笑着,眼睛眯起:“随便走走。安西,看來我跟你還是挺有緣分。”
佟安西不說話,決定側過頭不想理會他。對于這個男人。佟安西并不了解。誰知道他會不會大庭廣衆之下做出什麽不規矩的事情來。
五分鐘後,看到他沒有離開的打算,佟安西皺起眉頭。從秋千上跳了下來。拍了下、身上的塵土。佟安西淡笑地開口:“吳先生。既然你喜歡呆在這,這裏就留給你吧。”說着。佟安西朝着會場走去。
見她離開,吳俊楠走在他的身邊。輕笑地說道:“安西,你好像很害怕我。”
停住腳步看着他,佟安西糾正地回答:“不是我害怕你。而是我不想和你有過多的交流。”說着,佟安西加快了腳步。
走廊上,佟安西剛要邁開腳步時,吳俊楠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佟安西吃驚地瞪大眼睛,下一秒,被他一個使勁,整個人靠在牆壁上。看到這突如其來的結果,佟安西的面容刷地蒼白。
吳俊楠将她抵在牆壁上,臉上帶着壞壞的笑容,直勾勾地注視着一臉緊張的某人。吳俊楠覺得,看到佟安西驚慌失措的樣子,還是挺有趣的。
佟安西深呼吸,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警告地說道:“吳俊楠,放開我。今天是奶奶的生日,不準亂來。要不然我直接大喊,到時候會有人過來。”
聽着她的威脅和警告,吳俊楠輕笑地說道:“到時候,別人會好奇,我跟你在這做什麽事情。你說,會不會誤會我們之間的關系?好像挺刺激的樣子,不如試試看?”
佟安西的拳頭緊緊地握着,看着正禁锢自己的男人,不敢挑戰他的脾氣。“天爵不會誤會,我會告訴他你想欺負我。吳俊楠,你才剛回到靳家,腳都還沒站穩就想欺負我?到時候,你恐怕會直接被天爵丢出靳家。”佟安西冷笑地說道。
爽朗地笑着,吳俊楠笑眯眯地說道:“你那麽肯定,大哥會相信我們之間的清白?一個男人越是深愛一個女人,越是不容許別的男人碰他的女人。像大哥那種霸道如斯的人,應該更是這樣。”
佟安西沒有說話,心髒砰砰地跳動着。指甲摳進肉裏,佟安西思考着該怎麽辦。吳俊楠的猜測,她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沒有可能。瞧着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佟安西顯得緊張。
佟安西忽然看向吳俊楠的身後,提高音量地喊道:“天爵!”
伴随着這聲落下,吳俊楠呆愣了幾秒,反射性地轉身。趁着這個時間,佟安西用力地擡起腳,狠狠地踹向他的要害。吳俊楠一時間沒有防備,正中靶心,痛苦地彎腰。
見狀,佟安西立即将他推開,小跑了一段距離。“下次別惹我。”佟安西警告地說道。
才剛走了幾步,直接撞上一度肉牆。佟安西擡起頭,看到靳天爵,眼裏閃過驚詫:“天爵?”
瞧着她蒼白的臉色,靳天爵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不遠處神色閃過痛苦的吳俊楠,臉上帶着疑惑。“去哪裏了?”靳天爵摟着她的纖腰,低沉地說道。
想到剛剛的事情,佟安西停頓了幾秒,這才笑着回答:“剛剛我去院子裏蕩了會秋千,就想着去找你了。”
吳俊楠來到他們的面前,看到靳天爵,微笑地說道:“剛剛我和安西讨論了下設計大賽的構思和初步設計稿。”
佟安西沒想到吳俊楠會這麽說,眼裏快速地閃過緊張。不一樣的說辭,靳天爵不會以為她在說謊吧?這樣想着,佟安西的心髒加快了節奏。
眼睛微微地眯起看着他們倆,靳天爵的心頭彌漫着一股疑惑,看向佟安西:“真的?”
想要否定,但吳俊楠畢竟是靳天爵同父異母的弟弟。況且現在,靳致遠表現出對吳俊楠非常的在乎。要是說出剛剛的事情,恐怕會讓靳天爵和吳俊楠的關系變得惡劣。進而會影響的,是靳天爵和靳致遠的父子關系。
靳天爵見她沒有說話,狐疑的心思更加沉重了幾分。“安西?”靳天爵神色凝重地看着佟安西。
回過神來,佟安西微笑地抓住他的手臂,唇邊帶着淺笑地回答:“對,剛剛準備去找你的時候遇上他,做了簡單的交流。”
靳天爵淡淡地恩了一聲,沒有繼續再追問,淡然地說道:“走吧,宴會要入席了。”說着,靳天爵沒有多看吳俊楠一眼,帶着佟安西離開。
看着他們的背影離開,吳俊楠的唇角揚起滿意的弧度。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後續的事情,只要推波助瀾,就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越來越有趣了。”吳俊楠悠悠地說道。
吃過午餐,将所有的賓客都送走,已經是傍晚時分。佟安西和靳天爵沒有坐車回到家裏,而是選擇一種更加惬意的方式。
樹蔭濃密的道路上,佟安西和靳天爵手牽着手,一起在那緩緩地走着。想到今天送給靳奶奶的禮物,靳天爵淡笑地說道:“明年我的生日,你需要準備得更加用心。”
聽着他的話,佟安西輕笑地說道:“這好像不太容易哦,奶奶的心願就是一家人能夠團聚幸福。但是你的心願,我可不知道是什麽呢。只有對症下藥,才是最好的禮物。”
側過頭看着她,靳天爵平靜地回答:“我現在什麽都不缺,只缺孩子。”
臉頰上跳躍着紅暈,佟安西嬌羞地看着他:“我也想早點生孩子,但這種事情急不來的。”
“嗯,說明我們努力的程度還不夠。”靳天爵如是地說道。
靠在他的手臂上,佟安西的臉更紅,嬌嗔地說道:“哪裏不夠了?幾乎每晚都折騰到大半夜的,我的睡眠嚴重不足,都出現黑眼圈了。每天要早起上班,晚上還要……這生活,簡直不是人過的。”
聽着他的抱怨,靳天爵低笑出聲音:“覺得累了,不用工作,我養你。”
心中一股暖流流淌着,佟安西望着眼前的男人,笑容肆意地在她的臉上放大。“嗯,我知道呢。不過雖然我不想要管理公司什麽的,但屬于我的責任,我還是得承擔的。”
靳天爵嗯了一聲,低沉地說道:“如果覺得累,我可以幫你分擔。”
停住腳步,佟安西仰起頭注視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會心一笑地說道:“遇到你真好呢。”
寵溺地撫摸着她的頭,靳天爵的五官柔和了幾分:“小傻瓜。”
仰起頭看着蔚藍的天空,看着夕陽将潔白的雲彩渲染成金黃色。唇邊揚起一側的弧度,眉眼彎彎,佟安西溫暖地笑着:“小的時候,我一直期盼着有一天,能和我心愛的白馬王子,一起欣賞落日。我覺得,落日是這世界上最美的風景。”
瞧着她的眼裏折射着光亮,靳天爵的瞳孔裏倒映着她的身影。“在我眼裏,你才是最好的風景。”靳天爵平靜地說道。
單手捧着臉頰做羞澀狀,佟安西笑逐顏開地說道:“天爵,你說情話的本領又見長了。”
捏了下她的臉頰,靳天爵低笑地回應:“這是我的真心話。”
嘿嘿地笑着,佟安西沒有回答。無論他說的是情話還是真心話,只要是他說的,她都願意當成真心話來聽。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佟安西感覺到濃濃的幸福。這種幸福感,是任何人都沒辦法給她的。
忽然,佟安西俏皮地沖着他眨眼睛:“天爵,你背我吧,我好像走累了。”
聞言,靳天爵淡定地回應:“你缺少鍛煉。”
搖晃着他的手,佟安西撒嬌地說道:“你答不答應嘛?我累了,走不動了,你背背我吧。”
瞧着正使勁地撒嬌的某人,靳天爵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眼裏閃爍着寵溺:“真是拿你沒辦法。”說着,靳天爵轉身,背對着佟安西,蹲下/身。
佟安西燦爛地笑着,立即靠在他的背上,雙手抱着他的脖子。靳天爵抱着她的雙腿,站起身,步履沉穩地朝着山下走去。
佟安西靠在靳天爵的背上,下巴擱在他的頸窩上,屬于他的氣息在鼻尖萦繞着。佟安西側過頭,瞧着他好看的側顏。
靳天爵的顏值一直很高,絕對不屬于當紅的小鮮肉。而他和小鮮肉不同的是,渾身散發出冷冽剛毅的氣質。那種氣質,不僅渾然天成,更是在商界裏摸爬滾打鍛煉出來的。
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丈夫,佟安西的唇角不自覺地揚起。
夕陽下,靳天爵背着佟安西,迎着夕陽的方向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