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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愛,是互相的

快要入秋的天氣開始轉涼,最近為了設計大賽,佟安西每天都要忙到很晚的時候。緊密的工作強度下。佟安西感冒病倒。因此,不得不在家裏休息一天。

房間裏,佟安西盤着腿坐在床上。不停地擦着鼻子。手機振動傳來,佟安西拿起手機。放在耳邊接聽:“喂。天爵。嗯,感冒還是沒好呢,一直在流鼻涕。我的抵抗力真是越來越差勁了。”

電話裏,靳天爵的聲音裏帶着關心,低沉地說道:“多喝點水。先去睡一覺。我忙好手裏的工作回去。”

聽着他的話,佟安西連忙搖晃着腦袋,笑盈盈地說道:“不用呢。只是一個小感冒而已。你的工作比較重要。不用趕回來的。家裏有很多傭人在。我不會有事情的。”

靳天爵沒有回答,叮囑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佟安西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繼續不停地喝着水。她不太喜歡吃藥。因此每次感冒,都是多喝水。除非真的受不了,才會吃藥解決。

喝過開水。佟安西覺得腦袋有點疼,于是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等再次睜開眼眸的時候,靳天爵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裏。眨了眨眼睛,佟安西的眼裏帶着困惑:“天爵,你怎麽回來了?”

靳天爵将冰毛巾從她的額頭上拿下來,神情凝重地說道:“你是豬嗎,自己發燒了都不知道?要是我晚點回來,你豈不是要睡死過去?”

想到剛剛回到家裏,一摸她的額頭,一陣滾燙,靳天爵被吓到。更讓人驚奇的是,佟安西竟然睡得很死。要是任由着繼續發燒,恐怕會燒壞腦子。

聽着他的話,佟安西摸了下腦袋,果然有些燙。不好意思地撓着頭,佟安西讪笑地說道:“嗯,沒有注意呢。這幾天比較累,睡得比較沉。天爵,公司的事情都忙好了嗎?”

拿過體溫計給她,靳天爵低沉地開口:“已經把工作都拿回來處理,測量下、體溫。”

佟安西聽話地噢了一聲,從他的手中接過體溫計,含在嘴巴裏。炯炯有神的大眼一直望着靳天爵,佟安西傻乎乎地笑着。她沒想到,靳天爵竟然真的會為了她趕回來。想到這,心裏彌漫着一股溫暖。

兩分鐘後,靳天爵接過體溫計查看,聲音低沉,眉頭皺起地說道:“沒降溫反而升高,三十九度,吃退燒藥。”說着,靳天爵絲毫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起身拿藥。

佟安西坐在那,安靜地看着他去拿藥。不一會兒,他的手裏多了一杯水杯和一片藥丸。“乖乖地吃下,很快就會退燒。”靳天爵認真地說道。

從他的手中接過,佟安西沒有說話,仰起頭和着水一起喝掉。雙手捧着水杯,佟安西的臉上洋溢着笑容:“天爵,有你真好呢。你知不知道,我的家人都沒有像你這樣關心過我。之前在孤兒院裏,更沒有呢。”

聽着她的話,靳天爵的眼裏帶着一抹心疼:“為什麽都沒人關心你?那以前,你生病了怎麽辦?”

想了想,佟安西笑着回答:“小的時候要是生病,沒有嚴重就忍忍。要是嚴重,就告訴院長阿姨,然後帶到醫務室裏開點藥。至于佟家,我生病的時候,他們只是告訴我要吃藥。我的生命裏,就只有思涵和以默關心我。”

見她雲淡風輕地說着這些事情,靳天爵的心裏有些難受。他能感覺到,佟安西是個缺少家人疼愛的女孩。“以後不會了,我是你的丈夫,也是你的家人。無論遇到什麽難受的事情,都可以告訴我,知道嗎?”靳天爵認真地說道。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着,忽然就這麽滾落。靳天爵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水,指尖帶着心疼:“傻瓜,怎麽哭了?”

“都說生病的人比較脆弱,一般情況下我是不哭的呢。”佟安西解釋地說道。

唇邊帶着笑意,靳天爵低笑:“是,你一直都很勇敢。”

身體前傾,雙手抱着他的脖子,佟安西靠在他的懷中。閉上眼睛,佟安西柔聲地說道:“謝謝你,天爵。”

靳天爵沒有說話,只是擁抱着她。她的身體依舊滾燙着,靳天爵抱着她,說道:“閉上眼睛睡一覺,一會就會沒事。”

“你會陪着我嗎?至少在我睡着之前陪着我,睡着之後就沒事的。”佟安西央求地說道。

輕撫着她的頭,靳天爵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請問,沙啞地說道:“恩,好,我會一直陪着你。”

佟安西輕輕地嗯了一聲,緩緩地閉上眼睛。整個人都是輕松的狀态,佟安西很快便睡着了。瞧着她睡得很沉,靳天爵動作輕柔地放在床上。輕撫了下她的頭,靳天爵這才站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當佟安西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種難受的感覺已經沒有。摸了下額頭,已經不燙。“看來退燒了,最近這身體怎麽那麽嬌貴,不就是感冒發燒嘛。”佟安西喃喃自語地說道。

吃力地坐起身,瞧着四周都沒有靳天爵的身影,佟安西的臉上帶着疑惑:“天爵呢?”

掀開被子,佟安西快速地穿上鞋子,朝着隔壁的書房走去。才剛走到門口,剛好和張嫂遇見。“夫人,你沒事啦?”張嫂微笑地開口。

佟安西點了點頭,好奇地問道:“張嫂,你是要去找天爵的嗎? ”

點了點頭,張嫂如實地回答:“是啊,一整天先生都為了照顧夫人,都沒有吃過東西。所以我想問問先生,需不需要我去煮點東西。”

驚訝地睜開眼睛,佟安西的臉上滿是吃驚:“天爵都沒有吃飯?”

“是啊,夫人今天發低燒的時候,先生就一直幫夫人用冷毛巾敷額頭。等後來夫人退燒後,先生又一直忙着工作。這不,從中午到晚上都還沒吃過東西。我擔心先生的身體受不了,所以想着問問看。”張嫂擔憂地說道。

好半晌,佟安西這才回過神來。瞧着她,輕聲地說道:“你去休息吧,我去煮點面給他吃。”說着,佟安西轉身下樓。

見狀,張嫂關心地說道:“可是夫人還在生病。”

唇邊揚起弧度,眉眼彎彎,佟安西笑着說道:“天爵可以為了照顧我沒空吃飯,我只是為他煮點面,已經算很容易了。放心,我已經退燒,不要緊的。”說着,佟安西走進廚房。

聽着她的話,張嫂的臉上帶着羨慕的笑容。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找到一個能夠真心愛自己的人。

二十分鐘後,佟安西雙手端着面條來到書房裏。腳步極輕地走入書房內,将面條放在他的面前。靳天爵看了眼面條,頭也不擡地說道:“拿走,不需要。”

佟安西來到他的面前,蹲下、身,臉上帶着不贊同地說道:“天爵,就算工作再忙,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看到是她,靳天爵的眉頭皺起。沒有說話,靳天爵伸手落在她的額頭上:“退燒了,怎麽不去床上躺着?”

“聽說你一整天都沒空吃飯,所以我就去做了點面條。天爵,多少吃點好嗎?”佟安西可憐兮兮地說道。

聞言,靳天爵訓斥地說道:“你還是個病人,誰允許你下廚?生病的時候比較虛弱,不能勞累,這點你不知道?”

搖晃着他的手,佟安西撒嬌地說道:“知道了呢,天爵,我以後不會啦。這面條是我辛辛苦苦做的,你就吃幾口吧。天爵,求求你啦。”

瞧着面前堆積如山的工作,再看到佟安西楚楚可憐的模樣,靳天爵最終還是妥協,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他是個工作狂,一旦瘋狂起來,可以不用吃飯。

看着他将面條吃光,佟安西的臉上洋溢着笑容。眉眼彎彎,叮囑地說道:“吃好就好。天爵,以後無論什麽情況,都不要為難自己的胃,知道嗎?你是不知道,胃疼起來那可是要人命的節奏。”

想起她的腸胃不太好,靳天爵低沉地說道:“這話我原封不動地送給你。既然我吃完了,你也趕緊回屋休息。”

佟安西張開雙手,撒嬌地說道:“天爵,你抱抱我吧。抱着我在書房裏走兩分鐘,好不好?這樣,我比較容易睡着。”

聽到他強悍的理由,靳天爵的嘴角抽搐了下。一副拿她沒有辦法的樣子,靳天爵彎腰,抱着她在房間裏走動。

靠在他的懷裏,佟安西雙手抱着他的脖子,安靜地看着她。以前的時候,她不知道什麽是幸福。現在如果有人問她這個問題,她終于有了答案。幸福就是:靳天爵。

想着靳天爵也消化得差不多,佟安西從他的懷中跳下來,說道:“天爵,那我先回房休息,你好好工作哦,愛你吶。”說着,佟安西一邊朝着他揮手,一邊朝着書房門口跑去。

站在那,目送着佟安西離開,靳天爵笑着搖頭,重新回到位置上。對于佟安西,他似乎越來越縱容。不過,他卻不排斥這樣的感覺。

只是這樣幸福的大海裏,偶爾也會有一些波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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