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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資産轉移

自從靳致遠回到家裏之後,佟安西發現,靳天爵回到靳家的次數變得不頻繁。或許是童年的事情對他的影響不小。他似乎不想和靳致遠有太多的交流。更何況,還不只有靳致遠一個。

今晚,佟安西和靳天爵一起回到靳家。看着身邊的男人。佟安西猶豫地開口:“天爵,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太排斥爸爸的好。雖然感情不親。但無論如何,他都是你的爸爸。”

聽着她的話,靳天爵的雙眼注視着前面。低沉地說道:“嗯,我知道。”

見她沒有再說話,佟安西輕輕地嘆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重新将目光落在窗外。佟安西安靜地出神。來到家門口,想到一會就要看到吳俊楠,佟安西不由地皺起眉頭。

吳俊楠雖然長得還不錯。但每次看到她笑的時候。佟安西都有一種極度不安全的感覺。可能是這個男人。總是一副壞壞的樣子。加上因為他的緣故,已經導致她和靳天爵有過矛盾。因此。她會努力地保護自己,不讓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再次上演。

終于來到家裏,當兩人走到玄關的時候,明顯地感覺到家裏的氣氛有些不同。張蘭芝正臉色蒼白地坐在沙發上。臉上挂着淚水,看起來很是傷心的樣子。而他的面前,靳致遠抱歉卻透着滿滿的堅持。

靳天爵皺着眉,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怎麽回事?”

看到他,張蘭芝仿佛一下子看到靠山,連忙走了過來,傷心地說道:“天爵,你爸爸要跟我離婚。這麽多年了,他竟然在這個時候跟我離婚。”

聽到這話,靳天爵的神情凝重了幾分:“真的嗎?”

靳致遠抱歉地看着靳天爵,說道:“是,我已經決定了。蘭芝,我不想在耽誤你。我不喜歡你,無論再用多長的時間,我都不可能喜歡上你。蘭芝,我不想繼續耽誤你的時間,希望你能答應離婚,給你自己自由。”

聽到這冠冕堂皇的理由,張蘭芝冷笑地說道:“我跟你結婚三十年,你現在跟我說,不想耽誤我的時間?不合腳的鞋子剛穿上的時候就能明白适不适合,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你就不知道不合适的,不是嗎?剛結婚時,結婚幾年,十年的時候,你怎麽不說離婚,不說會耽誤我?”

靳致遠神色不自然地低頭,臉上帶着窘迫,解釋地說道:“當初媽媽喜歡你,媽媽不同意離婚,所以我才沒有堅持提出離婚的要求。”

聞言,靳奶奶鐵青着臉地說道:“就算現在你們要離婚,我也堅決不會答應。致遠,這些年要不是蘭芝,這個家早就已經毀掉。這些年,你很少回來,就算我身體不行的時候,你也只是回來幾天。多虧了蘭芝一直照顧我,要不然我早就死了。無論如何,我不允許你們離婚。”

靳致遠拉着她的手,懇求地說道:“媽,你就答應我,讓我們離婚吧。美悅的身體不好,就算我不能迎娶她,我希望能幫他擺脫第三者的身份。我不會把美悅帶到家裏來,但我想要給她一個正當的身份。就算,她只是我的女朋友也好。”

靳奶奶生氣地推開他,胸口不停地起伏:“住口,你個不孝子。美悅美悅,在你的眼裏,只要外面那個賤人嗎?在你眼裏,我和蘭芝算什麽,天爵算什麽?我今天就把話說絕,這輩子你休想離婚。蘭芝,是你唯一的妻子。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休想和別人在一起。”

沒想到她會這麽堅持,靳致遠大聲地喊道;“媽,你怎麽那麽蠻不講理。我也決定了,無論如何都要和美悅在一起。就算不能娶她,我也要跟張蘭芝離婚!”

靳奶奶被氣得不輕,忽然頭疼,身體快速地往後退去。見狀,靳天爵快速地上前,連忙攙扶着靳奶奶,厲聲地喊道:“還愣在那做什麽,立刻去找醫生!”

靳奶奶呼吸顯得吃力,痛苦地指着靳致遠,聲音顫抖地說道:“真沒想到,我會有你這麽不孝順的兒子。我是絕對……絕對不會讓你離婚的。”

靳致遠擔憂地看着靳奶奶虛弱的樣子,臉上帶着歉疚,卻還是把心一狠地說道:“媽,這回我也是鐵了心。你要是固執,我就離家出走。從今以後,這個家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你,你……”靳奶奶惱火地想要沖過去,卻因為身體的虛弱而沒有辦法。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張蘭芝見狀,驚恐地大喊:“媽,媽你怎麽樣了?”

靳致遠剛要上前,靳天爵擋在他的面前,目光如冰地開口:“你最好祈禱奶奶平安,要不然,你跟你兒子,都休想活着離開a市。”

聽到他的威脅,靳致遠的臉上浮現出擔憂。看着靳奶奶被扶到樓上去,靳致遠的臉上說不出是什麽情緒。

房間裏,醫生幫靳奶奶做了急救和治療。“你們也知道老太太的身體不太好,最好不要再讓她受到刺激。要不然,下次恐怕沒這麽幸運。要是血壓高導致腦出血,嚴重會癱瘓中封。”醫生凝重地說道。

靳天爵的眉頭緊緊地皺着,神情上透着壓抑的情緒:“好,我知道了,麻煩醫生。”說着,靳天爵讓傭人将醫生送走。

醫生走後,靳天爵和佟安西站在床側,看着靳奶奶還沒醒來。迷迷糊糊中,靳奶奶不停地念念有詞。靳天爵低頭,靠在他的嘴巴前聽着。聽到內容的時候,靳天爵的眼眸裏閃爍責備。

張蘭芝上前,輕聲地說道:“天爵,你們先回屋休息,媽媽這裏有我。天爵,今晚你最好還是呆在這裏。你在這,應該能太平點。”

靳天爵沒有說話,只是轉身離開。佟安西見狀,連忙小跑地追上前。

回到房間裏,靳天爵直接站在落地窗戶前,安靜地注視着窗外。看到他的背影上透着壓抑,佟安西緩緩地走上前,從身後擁抱着他。緊緊地擁抱着,佟安西像是要将自己的溫暖傳遞過去。

沉默了良久,靳天爵低沉地開口:“沒想到他對那個女人的感情那麽深,甚至于不惜不管奶奶的身體。安西,我真的恨他。”

聽着他的話,佟安西更加用力地抱着他,安慰地說道:“天爵,你別太生氣。我想這件事情,一定有轉機的。可能爸爸只是被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這麽不理智的事情……”

諷刺地笑着,靳天爵的眼裏帶着冷意:“應該是外面的人嘗到了甜頭,所以想要得到的更多。吳俊楠回到靳家,讓他們看到希望。奶奶現在身體不好,已經不再像以前那麽強勢。”

輕輕地嘆氣,佟安西感慨地說道:“要怪只能怪他們沒有相愛,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會長久的。不過我也沒有想到,爸爸竟然那麽心狠。我現在只是擔心,奶奶的身體……”

“奶奶要是因為他們而有任何的閃失,我都不會放過他們。”靳天爵陰狠地說道。

轉身來到他的面前,佟安西仰起頭看着他,微笑地說道:“嗯,我知道。現在什麽都不要多想,就等着奶奶早點醒來吧。這件事情,咱們作為晚輩的就不要幹涉太多。免得到時候,事情會更加複雜。”

靳天爵淡淡地嗯了一聲,緩緩地閉上眼睛。看着他的神情,佟安西的眼裏閃爍着一抹惆悵。

經過一個晚上的安慰,靳奶奶的情緒終于穩定下來。只是要是張蘭芝和靳致遠再繼續吵架要離婚,誰都不能預測,奶奶将會如何。

第二天,佟安西照常前去公司裏上班。辦公室裏,佟安西頭疼地揉按着太陽xue。想到昨晚的事情,她覺得自己還挺沒用的,什麽都不能幫到靳天爵。

中午下班的時候,佟安西剛準備離開設計部,一個聲音忽然出現:“安西。”

疑惑地停住腳步,當看見站在那的吳俊楠時,佟安西的眉心緊鎖着,不悅地開口:“你來這裏做什麽?”

“靳氏和佟氏最近合作,作為靳氏企業的設計總監,我當然有必要來這裏考察下。這不,順便來看看你。安西,我這麽有心,不如你請我吃飯。”吳俊楠笑眯眯地說道。

佟安西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地朝着電梯走去。見狀,吳俊楠死皮賴臉地追上去,來到她的身邊:“大嫂,你也真是一點都不友善。只是吃頓飯,可不要那麽小氣。”

聽着他的話,佟安西冷淡地說道:“如果你覺得我是你大嫂,你就要有做小叔子的自覺。應該沒人,會對大嫂圖謀不軌吧?”

爽朗地笑着,吳俊楠輕笑地回應:“大嫂,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心裏這麽善良,又怎麽會圖謀不軌。不過,要不是大嫂已經結婚,我指不定會追求你。”

佟安西沒有說話,徑直走向電梯。看到這情景,吳俊楠快速地跑上前,追了過去。“看來,想要讓你請客真不容易。”吳俊楠靠在電梯壁上,笑着說道。

佟安西仿佛沒有聽見,雙眼專注地注視着電梯的顯示屏。“告訴你個消息,想不想聽?”吳俊楠悠悠地說道。

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佟安西似乎将自己和吳俊楠隔離在兩個時空。見她依舊沉默着,吳俊楠依舊心平氣和地說道:“我媽媽來到a市,你說,要是我媽媽和奶奶見了面,會什麽局面呢?”

瞳孔瞬間睜開,佟安西震驚地看着他:“什麽,你媽媽來了?”

佟安西的腦子嗡嗡作響額,努力地想要消化這個消息。想到昨天的情況,要是靳奶奶和吳美悅見面的話,情況恐怕會更加糟糕。到時候,靳天爵一定也會更加擔心。想到這,佟安西的眉頭皺起。

滿意地看到她的表情變化,吳俊楠鎮定自若地回答:“不錯,我媽媽來到a市。不知道你有沒興趣,跟她見面?”

看着他的神情,佟安西冷淡地說道:“我憑什麽要去見,我跟你媽媽,好像沒有見面的必要。”

雙手抄在褲袋裏,吳俊楠悠悠地回答:“理由就是……你在乎大哥,而大哥在乎的,則是他的媽媽和奶奶。”

佟安西沒有說話,只是皺着眉頭,不悅地看着他。吳俊楠的臉上始終帶着笑容,她相信,佟安西的答案不會讓他失望……電梯滴地一聲打開,佟安西面無表情地開口:“在哪裏?”

半個小時後,一家中式餐廳裏,佟安西跟着吳俊楠,來到一個包廂裏。打開包廂的時候,只見屋內,靳致遠正和一名年輕的美婦在那聊天。那個美婦的眉眼間,和吳俊楠有些許的相似。但吳俊楠更多地,還是和靳致遠像。

看到吳俊楠和佟安西的出現,吳美悅的臉上浮現出驚訝,微笑地開口:“俊楠,這是你的女朋友嗎?”

佟安西禮貌地回應:“阿姨好,我是佟安西,靳天爵的妻子。”

聽到她的自我介紹,吳美悅的臉上浮現出吃驚,卻很快恢複平靜,淺笑地開口:“你好,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見面。俊楠,是你把佟小姐帶來的?”

吳俊楠指着靳致遠,輕笑地說道:“是爸爸讓我把安西帶來。”

聽到這句話,佟安西将目光落在靳致遠的身上。她疑惑,靳致遠讓她過來的目的是什麽。靳致遠看着佟安西,微笑地說道:“安西,坐吧。”

這似乎是靳致遠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佟安西客氣地點頭。在他們的對面坐下,佟安西開門見山地問道:“爸爸,不知道你讓我來看你和吳女士秀恩愛,是什麽意思?”

瞧着他,靳致遠沉重地說道:“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天爵的奶奶不希望我和蘭芝離婚。但是這婚,我是離定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勸勸天爵,讓他不要再幹涉讓我和蘭芝之間的事情。我和美悅是真愛,希望你能理解。”

瞧着他的神情,佟安西忽然覺得很想笑。雖然這樣很不禮貌,但她還死淺笑出聲音,帶着諷刺地說道:“天爵的品行不錯,我一直以為是遺傳了爸爸。今天爸爸的話,讓我有些失望。我記得之前,爸爸曾經答應過,不回讓吳女士進靳家的門。怎麽,現在你們的目的達到了,就想耍賴嗎?”

沒想到她會這麽說,靳致遠的臉上浮現出尴尬:“我不是要耍賴,我只是不想委屈了讓美悅。”

“委屈了這麽多年怎麽沒見爸爸吭一聲?現在,覺得吳女士委屈了?就像媽媽那天說的,當初怎麽不見你争取?還是說,現在看到靳氏企業在天爵的手裏變得越來越強,想要分一杯羹?”佟安西一針見血地說道。

吳俊楠的眼裏快速地閃過什麽,心裏有些訝異。在他的眼裏,佟安西的想法比較簡單,不會想到這麽深層次的東西。見他們都沉默了,佟安西站起身,淡然地說道:“我是不會幫着你們去傷害媽媽,無論如何,她都是我的婆婆。也別說你們的感情多深厚,那麽深愛,年輕的時候就應該争取。而不是等待一只腳踏進棺材,才想着去做點什麽。”

吳美悅的眼睛眯起,淺笑地說道:“佟小姐真是快人快語。”

瞧着她的神情,佟安西能夠感覺到,吳美悅雖然外表看起來挺随和的。但骨子裏,恐怕也不會那麽簡單。要不然,也不會讓靳致遠放棄家裏的妻兒,一心只跟着他在一起。想到這,佟安西轉身,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吳俊楠忽然攔着他的去路。

看到這情景,佟安西皺起眉頭,臉上帶着冷冽的神情。迎視着他的目光,吳俊楠輕笑地說道:“安西,別走得那麽急,爸爸的話還沒說完。”

聞言,佟安西看向靳致遠的方向,淡淡地開口:“爸爸,你還有什麽事情?”

靳致遠站起身,來到她的面前。看着他的神情,靳致遠終于說出他的重點來:“既然你不願意幫忙,那我只能堅持我的要求。我要和張蘭芝離婚,這樣會有什麽後果,你應該聽清楚。不知道媽媽的身體,還能不能承受幾次。”

看着他,佟安西冷笑:“爸爸連奶奶的身體都不管,那我還能說什麽?”

“其實,我并不是非要離婚不可。安西,只要你願意幫我一個忙,我可以不和蘭芝離婚。”靳致遠不緊不慢地說道。

微微地擡起頭,佟安西看着面前讓他覺得很冷漠的男人:“什麽要求?”

臉上帶着笑容,靳致遠平靜地說道:“我希望你能幫忙,把我媽的資産轉移。”

驚愕地看着他,佟安西困惑:“你指的是奶奶的資産?”

點了點頭,靳致遠平靜地回答:“不錯,就是我媽的資産。我知道,媽很疼你和天爵。她也已經立了遺囑,将來她百年過後,所有的財産都是天爵的。我現在希望你幫忙,把財産轉移到我的名下。”

聽着他的理由,佟安西的唇邊揚起很淺的弧度。這一刻,佟安西的心裏瞬間明白過來:“看來爸爸這次回來,要讓吳俊楠認祖歸宗,就是希望能得到靳家的財産。你不覺得你很殘忍嗎?從小到大對天爵沒有多少的父愛,現在又為了外面的孩子,想要把財産全部搶走。到時候,天爵和媽媽怎麽辦?”

吳美悅站起身,淺笑地說道:“佟小姐,我想致遠不會那麽狠心的,不會把全部的財産拿走。”

“是的,我要的只是靳氏企業。”靳致遠如是地說道。

神情冷酷,佟安西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是不會答應的,我不會為了你們,去做傷害天爵利益的事情。”

“別那麽早回答,我會給你時間考慮。如果你是真的愛着天爵就應該答應。天爵很重情義,對他來說,親人才是最重要的。我相信要是讓他做選擇, 他也會選擇舍棄了財産。”靳致遠如是地說道。

聞言,佟安西輕笑地說道:“既然爸爸那麽肯定,直接找天爵就可以,何必繞着彎找我。或許,我現在就打個電話給他,告訴他你的意思。”話音未落,佟安西拿出手機,按下靳天爵的號碼。

看到他的動作,靳致遠本能地伸手想要阻攔。見狀,佟安西冷笑:“既然你們也不肯定,也別指望我能做。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去傷害天爵的。”說完,佟安西轉身,面無表情地離開。

瞧着他離開,靳致遠的眉頭皺起,臉上浮現出憂慮的神色:“她不會真的把這件事情告訴天爵吧?”

吳美悅看着她的背影,微笑地說道:“不會的,雖然他說得很堅決,可她的眼睛不會騙人。她很在乎靳天爵,就像你說的,靳天爵很注重感情。看來,也很注重你這個爸爸。既然這樣,佟安西就不會說出這件事情,讓他傷心。”

聽着她的分析,靳致遠點頭,贊同地說道:“是啊,現在就看佟安西怎麽決定了。”

“致遠你放心,他最後會好同意的。只要到時候,我們再加把猛料就行。”吳美悅嬌笑地說道。

走出餐廳,佟安西氣鼓鼓地朝着前面走去。她沒想到,靳致遠竟然會是這樣的人。想起靳天爵回憶靳致遠時候的神情,想到他因為靳致遠和張蘭芝要離婚的神情,佟安西更加地為他不值得。

皺着眉頭,佟安西看着某處,認真地說道:“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讓天爵知道,要不然天爵一定會傷心的。”佟安西如是地想着。只是想到剛剛靳致遠的提醒和警告,佟安西不由眉心緊蹙。

直覺告訴她不能同意,要不然就是害了靳天爵。可正如靳致遠所說,靳天爵很在乎靳奶奶。煩躁地抓着頭發,佟安西提醒自己地說道:“別去多想,只要堅定不要動搖就行。”

說話間,佟安西來到法拉利前。彎腰坐進車內,佟安西開着車子,揚長而去。而靳致遠和吳美悅等人,又會想出怎樣的辦法呢?都說虎父不食子,這句話或許也沒有絕對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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