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強勁的第三者
佟安西沒有想過具體會如何,她所在乎的只是靳天爵一個人。只是這件事情,并不像她所想的那麽簡單。
晚上。佟安西自己開車回到家裏。打開別墅的大門,便聽到陣陣抽泣的聲音傳來。佟安西疑惑地走上前,只見張蘭芝正坐在沙發上哭泣着。而靳天爵坐在一旁。神情凝重。想要表達關心,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才好 。
看到這情景。佟安西連忙走上前。在張蘭芝的身邊坐下,關心地問道:“媽,你怎麽哭得這麽傷心?”
張蘭芝的眼睛都已經哭紅腫。難過地說道:“還能有什麽事情,還不是因為天爵的爸爸。今天傍晚他回來,态度很強硬地說要離婚。要是不離婚。他就和媽媽斷絕母子關系。把媽媽給氣的直接住院。”
吃驚地瞪大眼睛,佟安西的眼裏滿是震驚:“什麽,奶奶出院了?嚴重不?”
“情況不是很好。醫生說奶奶的心髒承受能力不好。在醫院裏搶救了幾個小時。”靳天爵沙啞地說道。
佟安西難以置信地看着前面。她其實沒有想到,靳致遠竟然會那麽心狠。要是靳奶奶真有個好歹。那是沒命的節奏。“在爸爸的心裏,那個女人真的比奶奶的命還要重要嗎?”佟安西錯愕地說道。
眼睛眯起。靳天爵的拳頭緊緊地握着,看着某處,冰冷地開口:“有我在。絕對不允許那個女人進門。”
聽着他的話,張蘭芝擔心地說道:“天爵,其實這麽多年,我對致遠的感情已經都要被消磨幹淨。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期待他的感情,但我也不能就這麽便宜他們。要是就這麽離婚,我會被人笑話,再也擡不頭來。到時候,奶奶要是再認可吳俊楠,我擔心你都會被人說閑話。”
拍着她的肩膀,靳天爵安慰地說道:“媽,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最重要的是好好地照顧自己。其餘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看着他,張蘭芝嘆氣地說道:“我其實最後悔的,就是生下你。要是沒有生下你,我或許早就和致遠離婚。要是沒有生下你,你也不至于一直活着沒有父愛的陰影裏。別人沒有爸爸疼可憐,你有爸爸卻沒爸爸疼,才是更可憐的。”
靳天爵神情平靜,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起伏。拍着她的肩膀,安撫地說道:“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不用在乎。媽,你先好好地平複心情。安西,你在家裏照顧媽,我先去一趟醫院。”
聽着他的話,佟安西懂事地點頭:“嗯,好,你去忙吧,媽媽這裏有我照顧就行。”
靳天爵嗯了一聲,直接朝着玄關走去。注視着靳天爵離開,佟安西安慰地說道:“媽你別傷心,我和天爵會陪着你的。”
張蘭芝嘆氣,感傷地說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婚的,就算是以死相逼,我也要繼續做我的靳太太,絕對不會便宜了那個女人。”
看到她斬釘截鐵的樣子,想到靳致遠和吳美悅甜蜜恩愛的場景,佟安西忽然覺得,其實張蘭芝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在他的生活裏,只有一個兒子能夠依靠。而丈夫帶給她的,只是悲傷罷了。
很晚的時候,佟安西一直在那安靜地等待着。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就在佟安西以為,靳天爵晚上不會回來的時候,樓下傳來汽笛聲。不一會兒,靳天爵出現在房間裏。
看到他,佟安西站起身,小跑到他的身邊,為他脫掉西裝外套,關心地問道:“天爵,奶奶的情況怎麽樣了?”
“奶奶還在加護病房裏,情緒還不是很穩定。提到爸爸,就很生氣。”靳天爵沉重地說道。
扶着他在沙發上坐下,佟安西皺着眉頭,擔憂地說道:“那怎麽辦?要是再這麽下去,奶奶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
疲憊地揉按着太陽xue,靳天爵閉上眼睛,沙啞地回答:“嗯,确實,明天我去找他談談。”
佟安西緩緩地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雙眼呆愣地注視着前面,忍不住地問道:“天爵,在你心裏,什麽是最重要的?媽媽和奶奶,還是靳氏?”
對于這回答,靳天爵平靜地回答:“媽媽和奶奶。”
驚訝地看着他,佟安西困惑地問道:“也就是說,如果有人說,只要你把靳氏企業拱手相讓,就可以讓你爸媽不離婚,你也會答應嗎?”
瞧着她,靳天爵皺眉:“什麽?”
“我說的是假設,如果是你,你會怎麽選?”佟安西微笑地詢問。
看着他,靳天爵淺笑地回答:“如果不離婚,能夠讓媽媽和奶奶開心,我會選擇用靳氏作為交換。但是,如果這個人是爸爸他,我不會答應。”
佟安西沒有說話,心裏卻是一陣起伏。她能感覺到,靳天爵對靳致遠有很深的敵意。這樣想着,內心不由地掙紮。抱着他的手臂,佟安西閉上眼睛,輕聲地說道:“天爵,如果有一天你失去靳氏企業不要緊,因為你還有我。我還有佟氏集團,一定能養活你的。”
側過頭親吻了下她的臉頰,靳天爵低笑地說道:“嗯,好。”
第二天,當佟安西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沒有靳天爵的身影。看着放在床頭櫃上的紙條,佟安西的眉頭皺起。上面寫着:我去找他。
“老天爺對天爵真是太不公平,從小就沒有父愛,現在還要為了保護媽媽,和爸爸站在對立的角度。”佟安西嘆氣地說着,掀開被子,朝着洗漱間走去。
靳家大宅裏,靳天爵面無表情地看着坐在對面的靳致遠,低沉地說道:“只要你跟媽媽離婚的同個時間,吳俊楠會被踢出靳氏企業,并且,從靳家的族譜上被劃出,趕出靳家。”
看着放在桌面上的那份協議,靳致遠的眉頭皺起:“靳家已經認可了俊楠,哪裏那麽方便就能趕出去。天爵,你是希望別人都來笑話咱們靳家?”
輕蔑地笑着,靳天爵的臉上帶着諷刺:“你配說是靳家的人嗎?靳致遠,你不配。”
瞳孔張開,靳致遠沒有想到,靳天爵竟然連名帶姓地叫着他的名字。臉色變得難看,靳致遠不悅地說道:“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的爸爸,你怎麽能直接喊我的名字?要是你單方面宣布,讓俊楠被趕出靳家,到時候你也會受到影響。”
雙手交叉,靳天爵冷笑:“要是這點事情也解決不了,我也不會把靳氏經營到現在這個地步。有種的,你可以試試看。我保證,你不僅會前功盡棄,吳俊楠這些年所經營的公司,也會付之東流。”
放在膝蓋上的手緊握着,靳致遠的神情緊繃:“天爵,你不要太狠。”
呵呵地笑着,靳天爵冷笑:“是你狠,還是我狠?你和媽媽結婚幾十年,卻讓她一直守活寡。昨天,還把奶奶氣到住院,現在還在加護病房。有其父必有其子,你這樣對奶奶,又指望我對你多善待?”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靳致遠竟無言以對。神情上透着尴尬,看着坐在對面冷漠決然的靳天爵,靳致遠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見他始終沉默,靳天爵站起身,拿起桌面上的協議,冷酷地說道:“該怎麽選擇随你,不過我奉勸你一句,既然敢做絕對,就要有承擔的勇氣。”留下這句話,靳天爵面無表情地離開。
靳致遠坐在沙發上,頹廢地看着靳天爵剛剛坐過的位置。這個兒子,比想象中強大。揉按着眉心,靳致遠若有所思:“看來今天得争分奪秒,争取在佟安西那突破掉。”
想到這,靳致遠轉身,快步地朝着外面走去。坐在車內,靳天爵看着靳致遠的身影離開,臉上帶着苦澀。隐藏着心裏的那一抹隐約的難受,靳天爵睜開眼睛,踩着油門,車子咻地一聲,朝着遠處而去。
醫院裏,佟安西特意請假了半天,前來醫院看望靳奶奶。之前在靳家裏,靳奶奶是最疼他的人。因此靳奶奶生病,他自然是要來陪着的。來到病房,站在門口,看到靳奶奶神情憂傷地注視着前面。看着他的模樣,佟安西的臉上帶着心疼。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确實讓靳奶奶的情緒受到影響,身體也垮掉。不過幾天,卻讓人感覺蒼老了許多。将所有負面情緒整理好,佟安西走上前,微笑地開口:“奶奶,我來啦。”
聽到聲音,靳奶奶回過頭來看着他,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說道:“安西,你來啦。”
佟安西走上前,來到靳奶奶的面前,關心地問道:“奶奶,你怎麽樣了?昨天聽說你住院了,因為太晚,就沒有來打擾你休息。奶奶,現在感覺怎樣,有哪裏不舒服嗎?”
握着她的手,帶着皺紋的臉上寫着沉重地說道:“我身體好着,就是心裏不舒坦。以前啊,我一直覺得,致遠雖然不聽勸,但好歹也一直孝順着。知道我不贊同他和那個女人,也沒有強迫帶回來。卻沒想到,現在竟然用斷絕母子關系來威脅我……”
瞧着他的神情,佟安西安慰地說道:“我想爸爸一定是暫時沒有想通。再給他一點時間,我想他應該會明白的。”
“明白,難呢。這次我知道他的決心很強烈,要不然也不會我生病了,都不來看望我。我知道,他就是想着法地要我答應,我怎麽能答應呢?當初是我要他娶蘭芝的,這段婚姻也是我一手促成。蘭芝這些年對我也很孝順,我是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受欺負。”靳奶奶認真地說道。
佟安西沒有說話,只是注視着她的眼眸。安靜地沉默着許久的時間,佟安西終于開口說道:“有些事情已經造成,再說這些也沒有用了。我們現在只能往前看,盡量想法子彌補。”
嗯了一聲,靳奶奶閉着眼睛,疲憊地說道:“要是致遠能夠回頭該有多好,外面的女人再好,終究比不過原配啊。”
佟安西很想告訴他,或許在靳致遠的眼裏,吳美悅才是原配。只是這話要是說出來,應該會讓靳奶奶傷心。這麽想着,佟安西便不再多言。
時間分分秒秒地過去,佟安西始終陪着靳奶奶,微笑地在那聊天。努力地去說一些笑話,讓靳奶奶開心。她想,或許這是她作為孫媳婦唯一能做的事情吧。
就在他們聊得愉快的時候,靳致遠的聲音忽然出現:“媽。”
佟安西回過頭,當看見靳致遠帶着吳美悅一起出現的時候,佟安西不由皺起眉頭。靳致遠這是……非要将靳奶奶逼瘋掉嗎?果然,靳奶奶鐵青着臉,憤怒地質問:“你帶他過來作什麽,想活活氣死我嗎?”
說話間,靳奶奶不停地咳嗽着。看到這情景,吳美悅的臉上帶着關心地走上前;“阿姨你先別激動,致遠不是這個意思。是我聽說阿姨生病,非要過來看望的。”
生氣地推開她,只見吳美悅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見狀,靳致遠的臉上帶着焦急,大聲地說道:“媽你這是幹什麽,美悅的身體很弱,你幹嘛這樣對她。”
指着她,靳奶奶的胸口不停地起伏:“靳致遠,你在維護這個女人,不惜兇我嗎?我是你媽!!”話音未落,靳奶奶因為氣憤,不停地咳嗽着。
看到這情況,佟安西緊張,連忙大聲地喊道:“醫生,快去叫醫生!”
靳致遠顯然沒想到靳奶奶的情緒會這麽激動,連忙轉身,快速地去叫醫生過來。很快,醫生看着靳奶奶的情況,立即給他做了急救措施。
病房外,佟安西責怪地看着他們倆:“爸爸,這就是你作為兒子應該做的事情嗎?看着你自己的親生媽媽被自己氣得半死,這種感覺很好嗎?”
靳致遠看着靳奶奶痛苦的模樣,內心閃爍着掙紮,垂在身側的拳頭緊緊地握着,像是在那克制着什麽。
吳美悅見狀,溫柔地拉着他的手。仰起頭望着他,眼睛裏閃爍着淚水,愧疚地說道:“致遠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會讓阿姨這麽難受。”
瞧着他的眉眼,靳致遠拍着她的肩膀,輕聲地說道:“這件事情不怪你,不要把所有的責任全部攬在自己的身上。”
吳美悅沒有說話,只是難受地靠在他的胸前。靳致遠抱着她,沒有再說話。
靳奶奶的情緒比較穩定後,佟安西剛準備扭動門把走進去的時候,靳致遠平靜地開口:“安西,如果你是真的為了媽和蘭芝好,你最好答應我的要求。我勢必要和美悅在一起,如果我一直堅持,媽要是因此受氣有任何的閃失,天爵都會很難過。如果,你想看到這種結果的話,随便你。”
佟安西回過頭看着他,瞧着他的神情,忽然覺得這件事情慢慢變得可笑。明明她和靳家的關系都不如他,他卻用這樣的方式威脅。“爸爸,躺在裏面的女人先是你的媽媽,然後才是天爵的奶奶。而我是天爵的妻子,這樣的關系誰比較遠?有些事情我不想說得那麽明白,人活着,要有良知。”
“不同的是,靳老夫人對靳天爵的重要,比她對致遠的重要程度是不同的。佟小姐,如果你是真的愛靳天爵,就不該眼睜睜地看着他難過。除非,你只是貪慕他的錢,而不是愛他的人。”吳美悅笑着說道。
佟安西轉身,微微地擡起下巴,看着站在靳致遠身邊的溫柔的女人。看着她的神情,佟安西更加确定當初她的第一印象。這個女人,并不像表面所看到的溫柔似水。
慢慢地,佟安西輕笑地說道:“吳女士,你說愛慕錢?這句話,我覺得用在你的身上,再合适不過。我跟你,起點可不一樣。你只是靳先生的婚外情,一般什麽人會去做小三呢?有的真是為了什麽感情,但這有多少?更多的,不還是錢。要不然,你不會在靳家這麽富有的時候,想着要得到名分。”
輕笑着,吳美悅悠悠地說道:“佟小姐,我和致遠是真愛,是張蘭芝破壞了我們的愛情,是第三者。而你一直口口聲聲說着愛天爵,卻寧可讓他難過,也不願意放棄靳氏,不是更貪慕虛榮嗎?”
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佟安西笑着說道:“吳女士,你的功課應該做得還不到位吧?我貪慕虛榮,我好像不缺錢。我是佟氏大家族的人,佟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佟氏雖然比不上靳氏,但也是響當當的大公司。你說,我會像可憐的小醜那樣,眼巴巴地指望着能奪得一些家産嗎?”
吳美悅的眸色一凜,臉上帶着怒意:“你在拐彎地罵我。”
聳了聳肩,佟安西無辜地回應:“我可不敢,要是惹得公公不開心,可就不好了。不過,我還是挺佩服吳女士的。這狐媚手段不錯喲,值得我去學習。這樣,才能留住天爵的心。奶奶應該醒了,我先去看望了。”
說完,佟安西轉身,笑着朝着屋內走去。按着門,佟安西補充地說道:“要進來的話,公公一個人進來就好。屋裏的空氣流通性不好,要是狐騷味太重,我擔心奶奶會不舒服。”話音未落,佟安西直接将房門關上。
吳美悅氣急敗壞地看着佟安西,惱火地說道:“老公你看,她竟然罵我是狐貍精,真是太過分了。”
拍着他的背,靳致遠安撫地說道:“別生氣,別理會,我們現在只能從他這裏尋找突破口。”
鐵青着臉,吳美悅搖頭:“不會,佟安西沒俊楠說的那麽好騙。致遠,我們可能得想想其他辦法,我覺得這次的計劃可能要失敗了。不如,你直接和你媽媽去談。”
靳致遠神情凝重地看着病房裏躺在床上的老人,緩緩地點頭:“嗯,好。等佟安西走後,我就去安排。”
佟安西擔心靳致遠還會氣靳奶奶,于是便在病房裏等待着。瞧着靳奶奶已經睡着,佟安西安靜地思考着。早上和靳奶奶交流的時候,佟安西其實已經想着,要不就答應靳致遠的要求。就算靳天爵沒有靳氏企業,她也還有佟氏,還能養活他。
但剛剛看到吳美悅對靳奶奶的态度,佟安西猛然意識到,之前是自己太天真。還能維持婚姻又能怎樣,到那個時候,恐怕靳致遠會更加肆無忌憚。一旦沒有靳氏企業,靳天爵說話的分量就會降低。後面的事情,不還是得由着靳致遠嗎?那時候,他們又會顧忌什麽。
想清楚這些的事情,佟安西這才明白過來。差一點,她就要再次對靳天爵造成傷害。一旦到了那時候,靳天爵可能會因為她幫着他們對付他,兩人的感情出現危機。“他們真的太壞了,還好我這次多想了一些。”佟安西感慨地說道。
病房的門被推開。緊接着,靳天爵的身影出現。看到他,佟安西的臉上帶着笑容:“天爵,你來啦。奶奶剛剛睡下,不要打擾她。”
靳天爵嗯了一聲,來到她的身邊,摟着她的纖腰,低沉地問道:“奶奶的情況怎麽樣?”
眉頭皺着,佟安西擔憂地說道:“情況不是很好,我剛剛去問過醫生,醫生說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撐不過今年。奶奶年紀大,不能受到任何的刺激,剛剛又……”
“怎麽回事?”靳天爵的臉上驟然浮現出冷厲。
想了想,佟安西便将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靳天爵。緊緊地握着拳頭,靳天爵鐵青着臉:“該死的,沒想到他會那麽狠。”
佟安西拉着他的手,溫和地說道:“不要生氣,可能他真的是鬼迷心竅,等過了這段時間,應該會好的。”
“不會。”靳天爵惜字如金地說道,臉上透着冷漠。
猶豫了好一會兒,佟安西掙紮了一些時間,這才小心地說道:“天爵,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想,應該讓你知道。”
“什麽事?”靳天爵詢問道。
深深地呼吸,佟安西望着他,說道:“這幾天,你爸爸找我,要我幫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