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你讓我怎麽做人啊!
李氏笑着應道:“娘,我這不是着急幫大嫂試試味道吧。娘,這個給我端着吧,是要切段嗎?”說着,她接過秦大娘手中的木盆。
秦大娘松開手,點頭,“切段,等一下跟紅燒肉擱一起焖着吃。”
“欸,好的。娘,這個缸豆幹跟五花肉一起燒,最是好吃了,吃着也不會覺得油膩,而且這缸豆幹也特別好吃。”李氏端去切菜。
秦大娘看了眼竈臺上的花生米,笑眯眯的道:“雲清,你做的這個香酥花生真的很香,你真是第一回 做?”
“嗯,第一次做,我有些緊張,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雲清被誇了,心裏高興,但也挺緊張的。
秦大娘:“肯定好吃,你先把它端到桌上涼着。鍋裏的油,你不用了吧?”
“不用了。”
“那我就盛出來,時間差不多了,小鍋得煮飯了。”
“好!”
中午,秦家備了一桌好酒菜,秦大娘還叫了袁光宗過來一起吃。這次秦風建新屋,袁光宗也算是出了力。
鄉下地方就這樣,單獨請客是請,一起請也是請,一般都會選擇在一個合适的機會,把該請的人,一起請了。
說是為了人多熱鬧,其實也是節省過日子,畢竟請人吃飯起碼得多備幾個硬菜,不然端出來也是讓人背後笑話。
袁光宗被請到了主位,秦風和秦大娘一左一右的坐在他旁邊,雲清三妯娌和米餅兄弟就在廚房的桌上吃。
袁光宗看着滿桌的酒菜,客氣的道:“秦嫂子,你真是太客氣了,我這都在你家吃多少回了?這怎麽好意思呢?這麽豐盛的酒菜,讓你們破費了。”
秦大娘陪笑着道:“村長,這都是秦風的意思,我就是到廚房轉一轉,看着幾個兒媳婦在忙。大家都吃起來吧,嘗嘗味道如何?”
秦風起筷,先是夾了一顆香酥花生,放在嘴裏一咬就滿口酥香。不錯!小丫頭似乎學什麽都快。
秦森也夾了一顆,“我也要先嘗嘗大嫂做的香酥花生,哇,真好吃!又香又脆,比平時炒的花生米要好吃多了。”
在他說話間,秦風已經夾了好幾次了。
大夥瞧着,也紛紛将筷子對準那盤花生,嘗過味道後,一個個都贊不絕口。秦風嘴角噙着笑,臉上浮現出絲絲驕傲。
他的媳婦兒,肯定是最棒的!
廚房裏,米餅兄弟也是對那盤花生很青睐,沒一會兒,便被他們吃完了。吃完了,兩個小家夥還意猶未盡的望着雲清。
“大伯娘,好吃!下回能不能再給我們做啊。”
雲清笑着點頭,“行!”第一次就做得這麽成功,大家都贊好,雲清心裏也高興,對烹饪更有興趣了。
中午,大家都吃得盡興,男人們喝了些酒,都有些上頭。秦風就讓大家先回家休息,停一下午的活。
雲清擰了帕子給他擦臉,一股酒味撲鼻而來,她微微蹙眉,“怎麽喝這麽多呢?你平時不是挺能有分寸的嗎?爹說了,酒過量也不行,真要喝,也要适量。”
秦風聽話的任她擺弄,她要擦臉,他就乖乖閉上眼睛,她要擦手,他就乖乖伸手,聽話得像個孩子似的。
“幹嘛呢?松手!”雲清拿着濕帕子的手被他抓住了,對上他那雙越發深邃的黑眸,她的心突突直跳,“松開吧,我要把水端出去倒了。”
秦風不撒手,輕輕晃了晃她的手,“陪我睡午覺吧。”
“我不困!”
“可是你的夫君困了,而且還有點醉,他想要他的娘子一起睡午覺,可以嗎?”不知是不是因為真的喝醉酒了,秦風的聲音有點軟軟的,有種在向人撒嬌的感覺。
撒嬌?
腦海裏掠過這個詞,雲清都被自己驚住了,“那等我把水端進去。”
“好!”秦風松開手,睜着醉眼目送她出門。
雲清端水出去倒了,把盆洗幹淨,就放在院子裏曬太陽。白大夫跟她說過,衣物和帕子,還有平時要用的臉盆,盡量多曬曬太陽,那樣對身體有好處。
白大夫說的話,她全都記住了。
“雲清,秦風喝得有些多,人醉了吧?”秦大娘端着熱氣騰騰的醒酒茶,站在門前,等她過來就把碗遞過去,“這是我剛煮的醒酒茶,你給他喝下吧。”
雲清接過碗,“謝謝娘。”
“傻孩子,這也要道謝。快進去吧。”
“好!”
雲清推門進去,準備放下碗再關門,可她剛進去,立刻就聽到後面的關門聲,扭頭看去時,手中的碗被人端走,左手被人牽着往裏走。
“秦風哥,你怎麽下床了?正好,你先把醒酒茶喝了。”
秦風把碗擱在桌上,輕輕扯她入懷,一手锢着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重重的吻了下去。
他的吻帶着酒氣,也帶有着急。
雲清掙紮幾下,“秦……風哥,現在……”她想說,現在是大白天,不能這樣子,可秦風根本不給她機會把話說完,直接剝削了她說話的機會,帶着她滾上了床,拉下床帳,隔絕了外面的亮光。
紅帳如波輕蕩。
秦風不願一人醉,硬是拉着雲清與他一同沉醉在那海裏。
他們成親不久,秦風剛戀上了小丫頭的味道,總覺得每天都想。
在山上的那幾天,秦風怕累了她,加上那環境讓秦風覺得會委屈了他的小丫頭,所以,他一直安分的忍着。
昨晚,雲清困到眼皮都睜不開了,他也只能抱着她睡。
中午喝了些酒,酒氣上頭,他就對他的小丫頭為非作歹了。
出了一身汗,秦風的酒氣也散得差不多了。
他低頭看着懷裏的雲清,低低笑了。
雲清聽到他的笑聲,擡頭瞪他一眼,手也往他腰上掐了一下,惱怒的道:“秦風哥,你怎麽能這樣?!現在是大白天呢,院裏有人,他們聽到了,可怎麽辦?你讓我怎麽做人啊!”
秦風低頭吻了下她,笑着打趣,“不是說沒力氣了嗎?剛才掐得我還挺疼的,看來,我還能讓你再做一會力氣活。”
雲清聽着,心下一驚,裹着被單就往床角滾去,“不行!”
秦風伸手過去,将她拉回懷裏,“好好好!全聽你的,行不行?你睡一會吧,我躺一下就去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