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一定是她咒我!
秦大娘不說話,冷冷的站在一旁,她倒想要聽聽胡婆子母女還能說出一朵什麽花出來?隐在袖中左手悄悄松開,幾顆鴿子蛋般大小的石頭子落進了袖子裏。
胡小麗還不知自己是被胡婆子砍的,見到村長的聲音,她就不停的告狀。圍觀的人,表情非常精彩。
袁霜撫額,打斷了胡小麗的話,“那把柴刀是你娘帶來的,你家的。”
“什麽?”胡小麗不敢置信的看着胡婆子,“娘,你為什麽要砍我?”
胡婆子一臉尴尬和着急,“小麗,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要砍那些欺負你的人,可不小心摔了一跤,柴刀掉下來,正好砸在你身上。”
“娘,一定是那個雲清咒我的。”
袁霜立刻附合,“對!一定是她那張烏鴉嘴,她咒什麽就靈什麽。”
袁光宗跑過來,氣喘籲籲,“胡說八道!她人都不在這裏,聽人說是被胡小麗摁在河中,人都被淹到不省人事,她還怎麽咒你們?你們啊你們,我早前怎麽跟你們說的?”
袁霜不認可,“可是……”
“你閉嘴!”袁光宗怒目圓瞪,“我問你話了嗎?你吵什麽呢?”
“村長,你不能偏袒他們一家人。”
“我偏袒他們?行啊!那讓大家來說說,大家都看到什麽了?一五一十的說清楚。”村長來了,剛剛散開的那些圍觀的人,也慢慢的聚攏過來。
“誰看到什麽了,站出來說。”
村民怕得罪人,一個個推搡着,誰都不願意先開口。
袁光宗怒瞪着他們,“這會兒你們一個個知道明智保身,等這裏出了大事情,傳出對村裏不好的事,我看會不會影響你們家的兒女議親?”
聽了這話,村民才開始松動。
“村長,我來到的時候,胡小麗正把雲清往河裏按,我們勸了,可他不聽。”
“村長,我還下去拉他們了,你瞧瞧我這一身濕的?胡小麗把我推倒在河裏,根本拉不開呀。”
“村長,我們是聽到袁霜在喊,所以才趕過來的。前面具體發生了什麽,我們也不清楚。”
“村長,胡家的人來勢洶洶,要找人拼命,結果胡嬸子摔了一跤,柴刀砸在了胡小麗身上。”
有一個人說話,其他人也沒那麽多顧慮了,都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說了出來。
袁光宗的臉色越來越沉,怒瞪着胡婆子母女,“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惡人先告狀是吧?”
說着,袁光宗的手指轉了一個方向,怒指着袁霜,“還有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惹是非,就你和雲清的關系,你說的話沒人會信。”
袁霜低頭,“村長就是偏袒他們,我說的話怎麽就不能信了?我還不能說實話了。”
胡小麗哭着喊:“她說的就是實話,就是雲清先詛咒我,我嘴唇磕破了,這才跟她起了争執,結果,兩個人不小心掉河裏了。我是氣呀,所以才沒控制好自己。”
秦大娘呵呵兩聲,“呵呵!編故事也不編的像一點?洗衣場在那裏,我們家的衣服在這裏。你說我家雲清欺負正在洗衣服的你?
還有,你看,這地上的血是你嘴裏吐出來的吧?這裏還有人摔跤的形狀,這是你摔的吧?從這裏看起來,應該是你從洗衣場那邊跑過來,摔了一跤,這才磕破了嘴皮。
依我看,你就是從那邊沖過來要打我家雲清,所以自己摔了一跤。自己惱羞成怒,然後就打我家雲清了。我說的沒錯吧?”
大家随着秦大娘指的地方看去,的确像秦大娘說的那樣,有理有據的。
秦大娘幾乎說的都是事實,讓袁霜和胡小麗心驚不已。
這老婆子難道是看到了一切?
“村長,這件事情我不會這麽就算了的。一次兩次三次,這次差點把雲清就給淹死了,這口氣我們秦家人咽不下去。我要和他們見官。”
秦大娘十分強勢,“秦森,你立刻去衙門跑一趟,就說有人蓄意謀殺。我就在這裏守着線索,村長,麻煩你把他們二人先關起來,等衙門的人過來。”
“是,娘,我這就去。”秦森匆匆離開。
袁光宗有些猶豫,“這個?”
胡家人聽說要見官,一個個都沒有了早前的狠勁,“幾個孩子打打鬧鬧,怎麽就要見官了?這太嚴重了吧,這鬧出去,小麗和袁霜還怎麽嫁人?”
大夥也怕事情鬧大了,傳到十裏八鄉都是,也都勸秦大娘。
可秦大娘卻是鐵了心,誰勸都沒用。最後秦風來了,态度比秦大娘更強勢。
袁光宗沒辦法,只好把袁霜和胡小麗送到村食堂關起來。
胡婆子在袁光宗那裏又哭又鬧的,袁光宗直接關了院門,充耳不聞。
……
秦風在白大夫到家時,匆匆趕去河邊一趟,又匆匆回來,進了屋就問:“爹,清兒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事,喝些藥,發發汗,不要染上風寒就行。只是,不知道丫頭受驚吓沒有?我還得給她開了一帖安神的藥。”
白大夫寫了藥方子,交代小同立刻回去抓藥過來。
秦風坐在床邊,緊緊握住雲清的手,“清兒,你不會沒事的。有我在,爹也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有我在,丫頭的确不會有事。可是,你也在家裏呀,怎麽就讓她出了這事?秦風,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你們就成親才多久?她又出了多少回事了?”
白大夫很是不滿,這兩次雲清都是與胡小麗起了沖突,那胡小麗就是秦風的爛桃花。
白大夫覺得這是秦風沒有把自己的爛桃花斬幹淨,所以才有了這一次次的事。
“爹,這次是我疏忽了,怪我!”
“怎麽能怪你?”雲清醒過來,正好聽到他們的談話,她扭頭看向白大夫,“爹,這事跟秦風哥沒關系,是那胡小麗胡攪蠻纏。”
“清兒,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爹在這裏,你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說。”
秦風驚喜的看着她。
雲清搖搖頭,“就是被河水嗆得喉嚨有點痛,別的事倒沒有。胡小麗和袁霜怎樣了?”
“關在村祠堂裏。秦森去衙門報官了,等衙門的人過來,我陪你去一趟衙門。”提起那二人,秦風的臉沉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