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她會沒事的
“好!我聽秦風哥的。”
白大夫走過來,不悅道:“你聽他的做什麽?你現在哪能來來回回折騰?咱不去,讓衙門的人先關她們幾天,讓她們長長記性。”
秦風轉念一想,覺得也對。
“爹說的有道理。”
雲清就道:“衙門的人怎麽會聽我們的話?這不可能吧。”
“我來出面。”白大夫拍拍胸膛,“丫頭,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好好的睡覺,睡足幾天,我就對外說你暈迷不醒,這樣總行了吧?”
“……”還能這樣?雲清看着白大夫那老頑童般的笑容,忍不住的彎起了嘴角,“行!我聽爹的。”
“那我先給你紮一針,省得你露出馬腳。”白大夫說幹就幹,取出銀針包,秦風連忙攔下,“爹,不會有事吧?好好的,可以亂紮針嗎?”
“秦風,你是不是欠揍啊,你這是不相信我的醫術,還是覺得我不夠疼我閨女?讓開!氣死我了,我是那樣的人嗎?”白大夫扯開他,看着雲清時,立刻換上一張笑臉,“閨女,你別怕,爹就紮一針,不會很痛的,就像被螞蟻咬了一下。”
“我不怕!”
“乖。”白大叔取出銀針,笑眯眯的安撫着雲清,在二人正在交談時,他快速一針紮下去,雲清就合上眼皮,沉沉的睡着了。
“小子,你看。”
秦風蹙眉,“雖是權宜之計,但是,這樣子我還是會心疼。”
“真心疼,就不該讓她一次次被人欺負。”白大夫把銀針包放回醫藥箱裏,走到桌前坐下,輕叩桌面,“小子,你老丈人來了這麽久,你怎麽就連杯茶都不給喝?”
秦風連忙給他煮水沏茶。
叩叩叩……
“大伯,我想進來看看大伯娘,可以嗎?”門外傳來米餅的聲音,秦風過去拉開門,但并沒有讓他進來,“米餅乖,乖乖在外面陪豆包玩吧。你大伯娘還沒醒,等她醒了,我再讓你進去,行不行?”
米餅紅着眼眶,癟着嘴點頭。
秦林和李氏,劉氏站在院子裏,着急看過來,問:“大嫂還沒醒嗎?”
“沒呢,剛才醒來說了幾句話,人又暈過去了。”秦風一臉凝重,讓人不會對他的話産生疑問。
秦林連忙安慰:“大哥,你別太擔心!大嫂吉人自有天相,她會沒事的。白叔的醫術好,也一定不會讓大嫂有事。”
“嗯,你們先忙自己的事吧,我守着她。”
“好!”
秦風又關上門,米餅扁扁嘴,眼淚不停的流。李氏瞧着,連忙領着他往外走,邊走邊哄,“米餅你別哭了,你大伯娘會沒事的。”
外面有村民遠遠看着秦家,見李氏帶着米餅出來,就有人過來問:“秦林家的,你大嫂怎麽樣了?”
這一問,米餅哇的一聲哭了,“大伯娘還沒醒,嗚嗚嗚……”
得!不用李氏多說,村民也聽懂了。一個個面色讪讪的道:“放心!人一定會醒過來的,一定會沒事的。”
李氏點頭,“多謝關心!”
村民三三兩兩的結伴離開,路上卻在讨論,“你們說,這秦風克妻是不是真的?雲清被摁在河裏這麽久,會不會真的被淹壞了?”
“我覺得有可能,這個小煞星,還是克不過活閻王啊。你們想想,活閻王手中有多少人命啊,那一身戾氣,可不是誰都能頂得住的。”
“唉,現在看來,小煞星也是挺可憐的。”
“就是啊。”
雲清一直在暈迷中,秦風克妻,小煞星克不贏活閻王,各種傳言就像風吹大地一般,所過之處,人盡皆知。
晌午過後,秦森帶着衙門的兩個官差來到村裏,叫上村長,一群人就直奔村祠堂。
“雲清還在暈迷中,也說不好什麽時候人能醒過來。”秦風和白大夫一起過來回話。
官差點點頭,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那我們得去秦家走一趟,确定事實,另外,河邊是事發地,我們也得去一趟。小五,你帶着她們二人先去河邊,我去秦家後,立刻就趕去河邊與你彙合。”
官差小五點頭,“好的。”
秦風與衙門的人打過幾次照面,大家算是熟人了。他們過來時,齊大人也交待過,一定要以禮相待,說話做事除了公正外,也要對秦風客氣一些。
袁霜和胡小麗不停喊冤,“官差大哥,我們真的是冤啊。”
“冤不冤等到了衙門後,齊大人一審訊,也就清楚了。”官差小五一點都不含糊,“現在走吧,先跟我們到河裏配合調查。”
譚氏和胡婆子一起沖上去,“官差大爺,你們行行好吧。這小姑娘家家的,怎麽能上衙門呢?這傳出去,姑娘家也不好做人啊。”
“怕傳出去,為什麽就不能安分守己,若了事出來,這會兒就算怕了,也是晚了。走吧!再不配合一點,這又是罪加一等。你們兩人攔着官差辦事,我們也是可以把你們抓去衙門的。”
“官爺,我們……”
袁光宗沉聲一喝,“還不讓開?”
二人慌忙讓開,緊跟着官差。
譚氏不停的跟袁霜說話,“霜兒,你別怕!人不是你弄進河裏的,你也沒傷人,你還幫忙喊鄉親去救人了。他們秦家就算要恩将仇報,官府也不會讓的。你等下就實話實說,不是咱的錯,咱就不能認。”
袁霜點頭,哽咽着道:“娘,我知道了。我一直說的都是實話,我沒有騙人。是啊,你還喊大夥來救人了,他們卻……嗚嗚嗚……娘,早知這樣,我就不管這事了。”
衆人這才想起來,的确是袁霜喊救命的。
大夥到了河邊,秦大娘還坐在石頭上,守着那血跡和沙面上的人形印子。等官差到了,她迎上去,“官爺。”
“你是?”
“她是秦風的繼母。” 袁光宗介紹。
官差這才點點頭,“原來是秦嬸子,只是嬸子,你怎麽守在這裏?”
“我守着這裏的血跡和沙面上的人印子。”秦大娘把官差領過去查看血跡和人形印子,又走到河邊,指着那一塊滑下去的濕泥。
“官爺,你瞧這裏,這是我兒媳婦滑下河的印子,這旁邊還有腳印,這腳印有兩種,我懷疑是袁霜和胡小麗的,如果是她們的,那我兒媳婦可能就是被她們推下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