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我聽夫君的
衙門裏,胡小麗被關了幾天,人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披頭散發,衣着髒破,人也瘦了不少。
她被關在大牢房裏,裏面還有六個犯事的女犯。在牢房裏,新進來的人,一定是大家欺負的對象。
那些人的手法很高明,專挑不外露的地方下手,這樣就算胡小麗找牢獄告狀了,也因看不傷口,而不被受理。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不可能脫下衣服讓牢獄檢查。
胡小麗第一次告狀了,但牢獄沒理她,等牢獄走後,她受到了更重的毆打。後面,她就學乖了,沉默的咬牙忍着。
秦風夫婦和白大夫來到衙門時,齊大人讓人把他們帶到後院廳裏。此時,齊大人廳裏還有一位客人。
不過,齊大人不知是有意,還是怎麽的,并沒有讓幾人回避。
踏進廳裏,雲清看到那個坐在齊大人左手邊喝茶的男子,忍不住的驚呼一聲,“你怎麽會在這裏?”
那人進廳門口看過來,擱下茶盞,一臉疑惑的問:“你認識我?”
雲清點頭,“見過,十裏鎮有次街上發生了驚馬事件,馬差點踩到一個小孩子了,壯士從天而降,一劍将驚馬砍倒,救下那個孩子。”
那人聞言,驚訝的道:“那次你也在街上啊。”
雲清點頭,“嗯。”
她忍不住的多看那人幾眼,心想,這人受了那麽重的藥,現在是好全了?
他當時怎麽會一身是傷的出現在山上?他與齊大人又是什麽關系?為什麽坐在這裏?
雲清一肚子的疑問,不過,她很聰明的只字不提山上的事。
齊大人起身,笑道:“原來大家都認識啊。”
秦風牽着雲清進去,“也不算是認識吧,內子只是遠遠的見了這位壯士一面。”
白大夫低頭,摸摸鼻子。
這語氣怎麽有些酸啊。
齊大人岔開話題,為幾人相互介紹,“杜大人,這位就是秦風。當年在信城帶着百名将士突圍而出,破了敵軍陣法的就是他。”
聞言,雲清擡頭一臉崇拜的看着秦風,“秦風哥,你當年這麽厲害啊。”
秦風微笑不語。
被小丫頭這麽崇拜的看着,他心裏那個甜啊。
齊大人又為秦風他們介紹,“秦風,這位是被皇上封為八府巡撫的杜棠大人。這次,他正好路過咱們這裏,想要見一見你。你要是今天不來,我也準備給杜大人帶路了。”
秦風拱手,“齊大人,杜大人。”
杜棠也朝拱手,上下打量着他,不敢置信的道:“想不到當年被傳為信城軍營之神的人物,竟然這麽年輕。秦兄弟,幸會!”
“大人客氣!”秦風淡淡的道。
秦風冷淡的态度,讓杜棠有些意外。不過,想想那些關于秦風的傳說,他也就不意外了。
相傳當年信城失守,晉軍舉軍挺進,占領了信城,百姓受盡晉軍折磨,苦不堪言。
朝廷百官都覺得當今聖上該退一步與晉皇議和,信城可割給晉國。皇帝在早朝上指着百官大罵,怒火滔天。
信城就是南靈國的一個至關重要的關卡,那裏地勢易守難攻,只要守住那裏,南靈國百姓才能有太平日子。
可當時的守城将軍受了重傷,朝廷派去的援兵,也不能及時趕到。就在大家都覺得信城奪不回來時,信城又來傳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
一支百名将士組成的小隊,如同一把利刃,他們潛進晉軍營,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把晉軍引到了一片空地上。
那片空地下是一個巨坑,一丈多高的坑裏,豎着尖刀,放在毒蛇毒蟲,晉軍是自己闖進了一個萬人坑。
原來,那坑是百名将士連同當地百姓沒日沒夜挖的,等的就是晉軍闖進來。
晉國将軍也在那裏被秦風砍下首級,當時,他站在死人堆上,高高舉着那将軍的首級。不僅震懾了晉軍,也鼓舞了南靈軍和信城百姓。後來有人傳,當時的秦風逆光站着,那樣子就像天神降世。
只是,在收複信城後,這位神奇人物不僅推了全部賞賜,還請求卸甲歸田。皇帝那道封他為信城大将軍的聖旨,至今還在信城軍營裏,皇帝還下令,聖旨永遠有效,只要他願意,他随時都可以是信城大将軍。
當然,關于聖旨的事,并不是人盡皆知。
只是一些相關的重要人知道。
幾人不鹹不淡的聊着,秦風全程清冷,問一句說一句,倒是苦了齊大人,只能不停調節廳裏的氣氛。
有官差進來,說是胡婆子也到了。
秦風起身,“齊大人,我們還是先處理正事吧。”
齊大人不由看向杜棠,見他颔首,這才點頭,“好!你們先到前面大堂,我去準備一下。”
秦風拱手,牽着雲清離開。
齊大人看向杜棠,“大人,是他嗎?”
杜棠點點頭,“八九不十就是我要找的人,此次,我是來找人的,你可得保密。我明天就返京,有什麽需要的,我會密信給你。”
“是,大人。”齊大人不知杜棠為什麽要找秦風,猜測是為了信誠的将首而來。
不過,他這次猜錯了。
杜棠的來意,遠遠不僅于此。
秦風幾人來到大堂時,胡婆子和幾個胡家人已經站在那裏了,見他們現在才進來,心裏都有疑惑。
經過幾天,胡婆子也沒有當天的硬氣,蹭到秦風身旁,腆着臉為女求情,“秦風,大家都是一個村的,又是鄰居,這擡頭不見低頭見。你們大人有大量,饒了小麗吧。
這樣好不好?我們家賠藥錢,回村後,還當衆向雲清道歉,我們還可以在齊大人面前做下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否則就任由你處置,行不行?”
秦風寒着臉,“這樣的話,你不是第一次說了。胡六的事,你是一點記性都沒長。”
胡婆子見勸不動秦風,便向雲清求情,“雲清,你吉人自有天相,現在也好了。能不能饒了小麗,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她……”
“能不能,不是我說了算。我雲清出嫁從夫,我夫君說能就能,說不能,那便是真的不能。”
雲清輕飄飄的全推給了秦風。
胡婆子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嚨裏,險些吐血出來。
她竟不知雲清這麽厲害了,一句話就給她全堵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