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你準備好了嗎?
齊大人派來的兩位官差都是辦案經驗豐富的人,小五彎腰查看那些腳印後,便讓袁霜和胡小麗過來對腳印。
結果只對上了胡小麗的,那塊位置上,并沒有袁霜的腳印。
胡小麗在河裏摁着雲清的腦袋往河裏淹,這是不少人都親眼所見的。這會兒,腳印對上了,也不讓人意外。
譚氏見腳印對不上,急問:“現在可以放了袁霜了吧?”
“還不能!”秦大娘冷冷的審視着袁霜,問:“你說雲清來到河辚諒咒罵胡小麗?”
“我……”
“你想清楚了再說,在官差面前說假話,如果事後查清楚了,你也得吃牢飯。”秦大娘看向官差,客氣的問:“官爺,是不是這樣的?”
官差小五點頭,“沒錯!說錯話,誤導案子的真相,那也一樣有罪。”
袁霜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我……她們當時是怎麽開始的,我不太清楚。我肚子疼,上了蘆葦那邊,隐隐聽到她們的吵架聲,等回來時,她們已經掉進河裏了。”
秦大娘:“那你前面為什麽那麽說?”
“我說了,我隐隐聽到了。”
“隐隐?”
“嗯。”
秦大娘朝官差拱手,“官爺,我沒什麽可說的了。”
袁霜含糊不清,又加上她與雲清的過節,大夥都不相信她的話。胡婆子見袁霜要把自己摘出來了,急道:“可你不是說,你還勸了小麗,還拉着小麗嗎?”
衆人又齊齊看向袁霜。
袁霜暗暗惱胡婆子,“我我我……”
譚氏就罵胡婆子,“你這人是怎麽一回事?我家霜兒早前那樣說,那是因為與雲清有過節,也想幫一下你閨女。現在有官爺在,她自然不能再幫你們說話了,你怎麽就不識好歹了呢?”
“我不識好歹?”
“對!”
“我怎麽不識好歹?我家小麗沒那個膽子,我懷疑袁霜慫恿我家小麗與人起沖突。”胡婆子也想為胡小麗開脫。
“你胡說,我沒有!”袁霜立刻否定。
胡婆子不理袁霜,問胡小麗,“小麗,你說是不是她慫恿的?她有沒有去蘆葦叢?”
胡小麗張了張嘴,猶豫不決。
胡婆子見狀,掐了她一下,氣急敗壞的道:“傻丫頭,被人當槍使了,你還不知道。你是想自己一個人攬下,自己去衙門吃牢飯?”
“娘。”
“說!你說袁霜在不在?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我……”
“快說,否則我就不管你了。”胡婆子氣壞了,胡小麗這吞吞吐吐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是了解自家閨女的,如果沒人慫恿,沒有那個膽子。
胡小麗垂下腦袋,不說話。
這時,秦風和另一個官差過來。
“小五,這邊情況怎麽樣了?人的确暈迷不醒,我們得先把人帶去衙門。秦大哥說了,等人醒了,他立刻陪着一起去衙門。”
“這邊也差不多了。胡小麗,推人下河,在河裏打人,這個是事實。不過,袁霜是不是幫手,還需要确認,那一塊沒有她的腳印。”官差小五把幾個地方都指了指。
胡小麗猛地擡頭,目光癡癡的看着秦風,“秦風哥,我就是不甘心,我……”
“胡小麗,就算沒有雲清,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你今天想要謀害我妻,你與我秦風就是仇人,我的名字從你嘴裏喊出來,我覺得惡心。”
“秦風哥……”胡小麗傷心欲絕的後退幾步,淚眼婆娑。
秦風無情的道:“你這人,我也覺得惡心!”
這話對于胡小麗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她撫着胸口,眼睛紅得吓人,“我,全是我,我一個人做的,跟誰都沒有關系,我就是恨雲清搶走了秦風。我恨她,恨不得弄死她。”
說着,她仰頭大笑,“哈哈哈!暈迷不清?她最好是死了,她死了最好。”
秦風驟攥緊拳頭,咬緊後槽牙。
官差見胡小麗承認了一切,也沒有指向袁霜的證據,便把胡小麗帶走了。
袁霜驟松了一口氣。
譚氏看着村民,道:“我就說了嘛,這事與我家袁霜無關。”
“放屁!一定是她慫恿的,一定是她!”胡婆子眼睜睜的看着胡小麗被帶走,又聽譚氏這麽說,立刻氣得與譚氏打了起來。
這二人都不是善茬,她們打架,無人上去攔架。
最後兩敗俱傷。
……
雲清在家休息了幾天,裝暈也是一件簡單的事,每天都不能出房門,還不能出聲。
幾天下來,她都快憋壞了。
不過,她嗆傷了肺脈,的确需要調養。
秦風每天煎三大碗藥,看着她一碗一碗的灌下去。
藥又苦又臭,雲清喝下後,小臉都皺成一團了。
秦風把蜜餞罐遞到她面前,讓她含一顆在嘴裏,去去藥味。大掌落在她的發頂,輕輕揉了揉,一臉寵溺的看着她。
“你準備好了沒有?”
“怎麽了?”
“我該告訴大家,你醒了。”秦風好笑的看着她。
現在已經是事第四天晚上,明天他們該去一趟衙門了。
雲清會意,點點頭,“我準備好了。”
秦風端着空碗出去,拐進還亮着燈火的堂屋,“清兒醒了,人沒事,就是暈迷了幾天,腦袋有些沉。我岳父明天早上過來複診,我準備借他的馬車一用,也該去一趟衙門了。”
大家聽着雲清醒了,全都松了一口氣。
秦大娘點點頭,“行!那二媳婦,你明天起早一些,早飯早一點。”
“是,娘。”
秦風就是像走過場一樣,說完話,他就回屋去了。
米餅兄弟吵着要去看雲清,也都被秦大娘哄住了,不讓他們去吵秦風夫婦。
第二天一早,白大夫過來複診,說是人沒有大問題,只是嗆傷了肺脈,還需要喝幾天藥。
胡婆子像只獵狗一樣盯着秦家,看見雲清出了院門,立刻就竄上來,“雲清,你終于醒了。你們現在是要去衙門嗎?”
“嗯,去衙門。”秦風把雲清抱上馬車,“你還不能吹風,坐着吧。”
雲清點頭。
胡婆子在外面問:“能不能帶我一塊去衙門?我就坐在外面,行不行?”
秦風撂開車簾,冷冷的睥睨着她,“不能!”
白大夫也上了馬車,吩咐小同出發,只留給胡婆子一臉的灰塵。
胡婆子跺跺腳,急急的去租了袁三水的牛車,讓他送到縣裏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