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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想不通呢?

入冬的潭水冰冷,雲清在水裏泡了這麽久,人已經暈了過去,可渾身都發燙,臉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緋紅。

婦人扶起她,驚呼一聲:“身上好燙啊。”

曾氏噘噘嘴,“我都說了,她被灌了那藥,你們的男的都離遠一些,不要被她給生撲了。”說着,她目光落在秦森身上,陰陽怪氣的道:“也不知他們叔嫂在潭底下做了什麽?村長,這事你可不能再偏袒了。如果縱容他們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我們還有村譽嗎?”

聞言,衆人臉色各異,你看我,我看你,又齊齊看向袁光宗。

“我先背她回去。”袁光耀的媳婦柳氏長得牛高馬大,她當機立斷就背起雲清,“大哥,我背她回去,人現在暈迷着,有什麽事也不能只聽片面之詞,還得請大夫來看看才能确定。”

袁光宗點頭。

柳氏正要離開,曾氏又攔上去,“站住!嫂子,你不能背她離開,就算要離開,那也是背她去村祠堂。這事還沒一個定論,不能把她背走。

白大夫是她爹,找大夫過來,那結果不是白大夫一個人說了算嗎?

這樣做不公平。”

有人點頭附合,但更多的人怕惹出大事,勸曾氏不要這樣子。

“三水嫂,大家鄉裏鄉親的,你這樣子攔着,要是出了人命,那可不是小事。秦風回到家,知道這事,怕也不會善了。三水嫂,你就讓一下吧。”

“對啊,這事也不能只聽你一個人的。”

“可不是嘛,你與雲清不對盤,這事大夥都知道。你說話,就算有理有據,我們也沒能全信啊。”

“人命關天,先找大夫。”

“……”

曾氏哪裏會白白放棄這個機會,緊咬不放,恨恨的瞪着那些村民,“你們倒是會做好人,可你們有沒有想過自家的情況,你家閨女嫁人了嗎?你家兒子娶媳婦了嗎?村裏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以為做做好人就行了?

以後你們的閨女找不到好人家,兒子娶不到好媳婦,有你們哭的時候。”

大夥紛紛有些動搖了,農村裏的人繼續注重這點。如果村裏真的出了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傳出去會影響整個村裏的情況。

柳氏背着雲清,重重地撞了一下曾氏,曾氏被她撞倒在地上。

“嫂子你這是?”

“不要胡說八道,聽風就是雨的。”說完,她背着人就走。

曾氏還要去拉人,這時,秦森立刻從背後扯住她的衣服,“你還想幹嘛?再亂來,別怪我打你了。”

“你?”曾氏恨恨的道:“秦森,你不要臉!你與雲清勾勾搭搭,你們在這裏還不知做些什麽事?剛才大夥可都是看見你們在潭底很久才出來的,不僅雲清要關豬籠,你也別想撇清。”

“放你的狗屁!”秦森大聲一喝,用力将曾氏拽倒在地上,“你再敢胡說八道,老子抽爛你的嘴。”

曾氏躺在地上嗷嗷的叫,不停打滾,“村長,大夥可都看到了吧,他們秦家人就是這麽欺負人,當着衆人的面,還說要打我呢。

天啊,這是不給我活路啊。誰來救救我呀,我的腿,我的手,痛啊……”

曾氏趁機倒在地上撒潑,不停的哭喊:“他們敢做不敢當,大夥都看着呢,還當大夥是傻子嗎?”

秦森上前将曾氏拽起來,惡狠狠的道:“走!我看這事與你有關,什麽話都是你說的,我就不信你不知情。一定是你們兩口子又害我大嫂,若讓我查清楚了,我饒不了你。”

曾氏大叫:“天哪,你們這些人可都是我的宗親,你們看着他這樣欺負我,難道不覺得是在打袁家人的臉嗎?”

大夥臉色變了變,但沒人站出來。

“我們剛才也勸你了,可你不聽,現在,我們也沒辦法。”

“與他們不對盤的是你,跟我們沒關系,跟整個袁家也沒關系。我們跟村長一樣,幫理不幫親。”

大夥都不傻,村長也是袁家人,村長都不向着曾氏,他們亂站隊,這不是随便與秦風對立嗎?秦風那是好惹的嗎?顯然不是!

他們寧願得罪了袁三水夫婦,也不願得罪秦風。

曾氏聽後,雙目赤紅,瞪大眼睛,眼珠子突得像要掉出來了一樣,“你們,你們……你們好樣的。”

秦森推着曾氏往秦家方向走,“走!你今天一定要把話說清楚了,我大嫂沒事還好,我大嫂要是有事,你死一百次都不夠。

你想要往我和大嫂身上潑髒水,那也得先弄清楚了我大嫂的為人,她跟我大哥夫婦情深,她對我大哥一心一意,她就是死也不可能做對不起我大哥的事。”

曾氏被迫推着往前走,一路罵罵咧咧的。

村民跟在後面,議論紛紛。

“村長,這事你怎麽看?”

袁光宗嘆氣,“還能怎麽看?這幾個攪事精,他們是恨不得把村裏攪得永無寧日。上次被帶到官府挨板子,還按了指印,他們就看不透呢?一定要找雲清的麻煩,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那幾家人到衙門轉一圈,有些人到現在都還下不床,為什麽還有人想不通呢?

他們與秦風作對,無疑以卵擊石,可卻還是沒頭沒腦的沖。

這時,有人就問:“村長,這個秦風怎麽會與衙門那邊關系這麽鐵?”

袁光宗扭頭看他們一眼,嚴肅的道:“這事我也問過鎮長和齊大人,聽說秦風在軍營時,他是立了大功的。聽說,當年如果不是他,信城可能就失守了。信城失守,咱們這裏又怎會有太平日子?

齊大人說,如果沒有他,也就沒有我們今日安生的日子。我們現在的日子是秦風和那些将士們用血和命換來的,朝廷和官府對他們都特別看重。

我們不能忘恩負義啊。

人家用血和命守護這一方的太平,我們今日不念恩情,反而對他的家人出手,那跟畜生有什麽區別?”

旁邊幾個漢子聽後感慨特別深,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村長,我們知道該怎麽做了。”

袁光宗點頭,“嗯。”

他隐隐知道,可能不僅僅是因為秦風的軍功,還可能有別的,但是齊大人和鎮長都交待過的事,他照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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