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下巴要被捏碎了
柳氏背着雲清小跑着回家,半路上就遇到了聞訊趕來的秦大娘。
“天啊,雲清這是怎麽了?”
“秦嫂子,快!先讓人去請大夫,我背雲清回家,咱們回去再說。”柳氏累得氣喘籲籲。這時,雲清被颠簸醒了,迷糊中,她把手伸進了柳氏衣服,吓得柳氏差點把人從背上丢下去。
完蛋!真是中了那個藥了。
秦大娘急忙跟上,李氏聞訊出來,立刻被秦大娘叫住,讓她找人去鎮上叫一下白大夫,就說雲清病了。
李氏站在自家院門口嘀咕:“好端端的怎麽就病了呢?”
秦大娘從雲清家折回來,沖着李氏大喝一聲,“你怎麽還有這裏, 讓你找人跑一趟鎮上,你傻愣着做什麽?還不快點!”說完,又匆匆進院裏去了。
李氏心有不滿,但對上一向強勢的秦大娘,她也只能弱弱的應道:“娘,我知道了。”
後面不遠處,有許多村民朝這邊趕來,李氏站着不動了,等人近了,她立刻認出最前面的秦森和曾氏。
秦森一臉怒容,而曾氏則一直罵罵咧咧的,眼看越走越近,曾氏就罵得越來越大聲。李氏聽了一會,便大概聽懂了。
天啊!
雲清中了那藥,還與秦森在潭底呆了很久,在村民沒趕到之前,他們一直是孤男寡女的,這個……
李氏轉身往裏跑,“三弟妹,大嫂出事了,你家三郎好像也出事了,娘讓我找人去鎮上叫白叔過來一趟,我這就先去忙了。”
屋裏,劉氏聽後,立刻穿衣穿鞋出門,正準備出院門就聽到曾氏的罵聲。劉氏停了下來,站在院門後靜靜的聽着事情的始末,然後就聽到秦森痛罵,恐吓曾氏。
劉氏默默的折回屋裏,上床用被子緊緊的裹着自己。
隔壁院裏,鬧哄哄的一片。
李氏找了村長,讓他幫忙找人去鎮上叫一下白大夫,然後就去雲清屋裏,想要看看雲清的情況。
“娘,你讓我進去吧,我可以幫着照顧大嫂。”
“不用了,這裏用不着你,你回家照看好米餅兄弟二人,別出什麽亂子。讓你找人去鎮上,找了嗎?”秦大娘一人在屋裏忙着。
李氏應道:“村長叫人去了。”
“行!你回去吧。”秦大娘看着床上扭成一團,痛苦咬着唇的雲清,心裏又急又氣。這不是一般的藥,藥效強勁可怕。
“雲清,雲清?”
“熱……”
“雲清。”
“好熱……”
秦大娘看着意識不清的雲清,長嘆了一口氣。她脫鞋上床,把雲清扶起來,在她面前打坐,想盡辦法幫她逼出那藥,可仍舊失敗。
眼看着雲清越來越撐不住了,秦大娘只好把雲清抱到了淨房,将她放在浴桶裏泡冷水。冷水浸泡着身體,雲清瞬間感覺好了一些,她忍不住的往下滑去,直接連腦袋都泡在水裏。
秦大娘吓了一跳,“雲清,不行,不行!你這樣不行。”她伸手去拉雲清,可雲清潛意識的不願意離開冰涼的水,她揮動手臂,不停的打開秦大娘的手。
“我來!”
淨房門口傳來秦風焦急的聲音,他的氣息微喘,明顯是剛從山上趕下來。秦大娘扭頭看去,“秦風?”
“我回來了,我來!你先出去吧。”
秦大娘暗松一口氣,點點頭,出了房間,并幫他帶上門。
秦風大步上前,長臂往桶裏撈去,直接将雲清抱了出來,“清兒,清兒,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回來了。”
雲清剛恢複了一些意識,聽到熟悉的聲音,她立刻摟住他的脖子,用紅唇堵上他的唇,熱情又急切。
外面鬧哄哄的,吵成一片,主屋裏,紅帳搖曳,熱成一片。
雲清像是一團火,像是燃盡自己。
……
白大夫趕來,秦大娘攔住了,請他在院裏桌前坐下。
“白大夫,村長,請喝茶。”
白大夫的眉頭緊緊的皺着,十分不悅,這已經是第幾回了?為什麽這裏的人總是要這樣對待他閨女,明明他閨女也是受害者,卻一直被人這般欺負。
白大夫越想越生氣,砰!
他用力拍桌面,把院裏的人吓了一大跳。
白大夫扭頭看着他們,“真是太過分了,袁村長,這次如果不能查個水落石出,不能給雲清一個清白,以後西水村的病患,我一律不接。大夥也別怪我沒有醫德,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誰家閨女這樣一次次的被人欺負,誰會沒有一點脾氣?”
聞言,衆人變了臉色。
十裏鎮就一間醫館,白大夫不僅醫術好,而且熱心,誰要是拿出不診金,他還能先賒着,或是直接免了診金。
現在他說不收西水村的病患,這可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沒個頭疼腦熱的?
不能!
所以,誰都需要大夫。
“白大夫,這事萬萬不可啊,這件事與我們大家沒關系,我們并沒有跟着一起欺負雲清。”
“對啊,白大夫,我們沒有。”
“白大夫,村長一定會查清一切的,一定會還雲清一個清白,一定會還她一個公道。”
大夥七嘴八舌的勸着白大夫。
袁光宗二起身,揮揮手,示意大夥先別吵,“大家都別着急,等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後,自然能還雲清一個清白。那也就不存在白大夫不接西水村病患的情況。”
話落,曾氏立刻哼了一聲,“我就說嘛,一個個都仗勢欺人,現在連大夫都不要醫德了,這個妖怪還真是厲害啊。”
啪!
秦大娘沖過去甩了曾氏一巴掌,那目光像是冰刀子,一眼過去就能将人身上紮幾個窟窿出來。趁着曾氏被一巴掌打懵圈時,秦大娘伸手捏着曾氏的下巴,那手勁忒大,曾氏覺得自己的下巴骨都要被捏碎了。
曾氏倒抽着冷氣,痛到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秦大娘挨過去,身體與曾氏緊緊挨着,她尋了個後面的人看不到的角度,迅速的在曾氏身上點了幾下,曾氏只覺一股酸痛酥麻的感覺立刻湧上來。
秦大娘直直的看進曾氏眼底,“知道什麽叫不作不死嗎?我、秦風、雲清,我們三人不知撂過多少次狠話,說過多少回再沒下次,顯然,你把話當成耳邊風了。如此,那就別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