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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濃烈的殺氣!

殺氣,濃烈的殺氣!

曾氏對上秦大娘的目光,腦海迅速的湧上了殺氣兩個字。她竟在秦大娘身上,确确的感受到了屬于秦風身上的殺氣。

秦大娘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懼意,這才松開手,嫌棄的拍拍手灰,“敢做那樣的事,你就得做到最壞的心理準備。我秦婆子的兒女不是好欺負的,只能說你打錯算盤了。”

曾氏的嘴唇翕翕,“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麽啊?我告訴你,你再作,老娘抽你!”

“你你你……”

“哼!”

秦大娘哼了一聲,擡着下巴轉身回到桌前坐下,她看向白大夫和村長,“這事不會這麽就算了,如果查出藥是她下的,那就買一斤藥粉泡水給她灌下去。白大夫,你醫術高超,那藥你能配吧?”

嗬!

衆人倒抽一口涼氣,被秦大娘的戾氣給吓到了。

一斤藥粉?

天啊!這真要灌下去的話,那會死人吧?

白大夫涼涼的瞥了曾氏一眼,“親家母,你這是拿我的藥去喂豬呢,一斤?一粒就夠了,你可別少瞧了我的醫術。”

兩人一唱一和的,聽得院裏的人都吓着了。

白大夫說不收西水村病患的事,前面還沒有結論,大家還着急着呢。聽到白大夫和秦大娘說這話,他們也不敢吱聲。

如果給雲清下藥的人真是曾氏,那也只能說她活該了。

這麽陰狠的藥也敢用。

大夥正低聲商量着,該怎麽勸勸白大夫,這時,院門口沖進來十幾號人,一個個手裏都抄有家夥。

“誰把我家妹子綁到這裏來了?聽說,你們西水村的秦家人專門欺負我妹子,幾次都把人打壞了。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

大夥愣住了,這些人是誰?

曾氏激動得大叫起來,“哥,哥,哥啊,我在這裏,我快被他們給欺負死了。剛才那秦婆子還說要灌一斤藥粉給我吃。哥啊,你們要是再晚點過來,你們就再也看不到我了。我我我……嗚嗚嗚……我被逼得沒活路了啊。”

大夥這才認出這一群人,原來是曾家村的,曾氏的娘家人。袁三水知道曾氏被秦森推到秦風家後,他沒有出面,而是讓自家兒子去曾家村搬救兵。

曾家人一聽曾氏被欺負得很慘,袁三水的手斷了,腳也傷了,躺在家下不了床,一個個就抄着家夥趕來了。

他們連事情的真相都不清楚,只知自家妹子被欺負了,他們娘家若是不管,那就會被人看不起,認為曾家沒人。

曾氏見娘家來人了,越哭越大聲,像殺豬似的。

曾家人一聽,火氣大了,四下掃看一圈,便動手砸東西,他們先砸秦森打了一半的家具,邊砸邊罵:“他大爺的,秦家人以為我們曾家人好欺負不成?”

“還有你們這些姓袁的,你們就真不要臉面了,袁家人被欺負扁了,你們居然沒人出聲,還圍着看熱鬧。”

“真是開了眼界啊,我回頭就傳出去,說西水村的袁家人一個個都是孬種,吃軟怕硬,自家宗親被欺負死了,一個個都慫成一團,孬到不敢說話。”

秦森見他們砸東西,沖上去就要攔他們,“你們做什麽?”

“做什麽?”曾家人咬牙切齒,用力把木板砸碎,“你眼瞎了嗎?你看不見嗎?”

“你們……你們就是一群不講道理的,事情你們都沒弄清楚,你們就動手,有你們後悔的。”秦森緊抓住那人的手,不讓他再砸了。

“娘的,這小子就是欠收拾。”

“罵誰呢?”秦大娘用力砸碎杯子,用尖銳的碎片抵在曾氏的臉上,“你們再敢砸,看我會不會劃花她的臉?”

曾氏吓得尖叫,“啊啊啊……你要幹什麽?”

“你說呢,你感覺不到嗎?”秦大娘冷冷的朝曾家人那邊掃去一眼,“敢上我們這裏來撒野的,怕也就你們了。”

袁光宗站起來,“大家都冷靜一下,這事還沒有結論。”

曾家人就叫嚣起來,“袁光宗,你枉為村長,枉為袁氏族長,你不幫自家人,你胳膊往外拐,我聽說你一直幫着姓秦的欺負自家人。我算是長見識了,居然有這樣的村長,這樣的族長。”

袁光宗氣得吹胡子瞪眼睛,“你們簡直就是不可理喻,這件事情誰是誰非,還沒有結果,你們就鬧起來,難道就怕惹禍上身嗎?袁三水夫婦為什麽幾次受傷,這事全村人都一清二楚,我有沒有偏袒誰,全村人也一清二楚了。你們再這樣,真要在西水村出什麽事了,我可不會管。”

“出事?誰出事還說不準呢?”

“你們全給我閉嘴!”秦大娘大喝一聲,“真不管這人的死活了?”

曾氏發慌,“哥,你們別吵了,我我我……這人她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我不想被人劃花臉,我……”

曾家人終于不敢再亂來了,秦大娘向秦森示了個眼色,秦森立刻去找小同,把小同拉到門口,讓他駕馬車去找鎮長來一趟。

這事鬧這麽大,只能先找鎮長過來鎮一下場面了。曾家村也是十裏鎮的,大家同一個鎮長,這些人多少會有顧忌。

倒不是他們怕是秦家人,而是事情越鬧越大,沒什麽好處。

小同匆匆離開,先去接鎮長,鎮長又讓他去一趟曾家村,順便接了曾家村村長一起到西水村處理這事。

主屋裏,秦風幫沉沉睡着的雲清蓋好被子,這才出來處理外面的事。嘎吱……房門拉開,大夥齊齊朝他看去。

白大夫從廚房出來,手裏還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藥,“小子,先把藥端進去,讓丫頭喝下去。”

秦風點頭,端了藥又進了屋。

“清兒,你先醒醒,喝藥吧。”

“秦風哥?”雲清感覺全身酸痛,連手都擡不起來,聞着濃郁的藥味,她這才想起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秦風哥,你怎麽下山了?”

秦風扶她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端碗遞到她嘴邊,“先喝藥,那藥太霸道了。外面還有事情要處理,一時半會的也清除不了你體力的藥效。這是爹煎的藥,你喝下吧。恢複一下體力,也清除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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