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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故人

路上,秦風只是簡單的解釋了雲夏能出牢門的原因,只說是自己打聽了當年那孩子的家人住在哪裏,跟那家人私下商量後,那家人也願意出面調和,所以就一起找了齊大人。

雲清問:“就是咱們在衙門口碰面的那人嗎?”

秦風點頭,“是的。”

聞言,雲清就甜甜笑了,顧不得有雲夏在場,立刻依偎到了秦風懷裏,軟軟糯糯的道:“秦風哥,你真是太好了!”

秦風攬着她,故意逗她,“姑姑在這裏呢,你不害羞?”

“姑姑又不是外人,再說了,姑姑也高興看到我這麽幸福。”雲清抿着嘴角,明眸中如盛星辰,璀璨耀眼,她看向雲夏,笑問:“姑姑,我說的對不對呀?”

“對!”雲夏笑着點頭,“你們聊着,我休息一下。”說完就閉目養神。

雲清往秦風懷裏蹭了蹭,也沒再說話。

馬車只租到十裏鎮,到了醫館門口,秦風就付了租金給馬夫,“大叔,辛苦你了,謝謝啊。”

“客氣了。”馬夫收了銀子,樂呵呵的駕着空馬車回縣裏了。

小同正好送客人出來,看見雲清他們,立刻朝裏面喊:“師父,師父,秦大哥他們回來了。”說着,人也到了雲清跟前,上下打量着她,見她沒事,這才咧着嘴笑,“可算是回來了,師父這兩天急得嘴裏都起白泡了。”

“嗯,回來了。”雲清點點頭,挽着雲清往裏走,“姑姑,走吧。這裏是我爹的醫館,我們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出了事,我爹一直擔心着,我得先過來跟他報平安。”

“你這丫頭啊,還知道你爹急壞了?昨天案子就結了,你們怎麽今天才回來?”白大夫還人沒出大門口,聲音就傳了出來。

雲夏聽到白大夫的聲音,身體突然的僵住了,她緩緩擡頭朝急匆匆出來的白大夫看去,眼中滿滿的驚訝。

“你怎麽在這裏?”

白大夫看到雲夏時,直接呆愣住了,“雲夏?”

雲清驚訝的問:“爹,你認識姑姑?”

“你姑姑?”白大夫又受了一大驚吓,看看雲清,又看看雲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秦風上前,“爹,我們先進去吧,外面人來人往的,說話也不方便。”

白大夫連忙點頭,“快!快進來吧。”

一行人進去後,白大夫直接交待小同,“小同,就說我今天外診去了,我們要在後院談事情,你在外面看着,等時間差不多了,讓酒樓送飯菜過來。”

“是,師父。”

醫館後院,廳裏。

雲清去廚房燒水沏茶,回來時,廳裏還是安安靜靜的,她把茶端到每個人面前,然後挨着秦風坐下,“爹,姑姑,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你們說說話啊,見了面,這麽一直坐着不也挺怪的嗎?”

雲清的手放在膝蓋上,秦風伸手過去,握緊了她的手。

他看向白大夫,問:“爹,需不需要我和清兒回避一下?”

“不用!”

“要!”

白大夫和雲夏異口同聲。

秦風看他倆一會,然後起身牽着雲清往外走,“我們回屋休息一下,你們慢慢聊。”

白大夫颔首。

等人出了廳門,白大夫才擡頭看向眼眶紅紅的雲夏,嘆了一口氣,問:“你怎麽與丫頭他們碰上了?當年聽聞大姐離世,小桑急得不得了,我陪着她趕到京城後才知道,大姐已經離世半年多了。”

聞言,雲夏的眼眶更紅了,她眨了眨眼,本想把淚水逼回去,沒想到反而把眼淚眨了下來,她哽咽着問:“二小姐呢?”

白大夫聽着,臉上立刻浮現濃濃的哀傷,“從京城回來後,小桑也大病一場,調養後,人 是好了,可有次與我外出時發生了意外。”

“什麽?二小姐也……”雲夏直接趴在桌上壓抑的哭了起來。

白大夫坐在一旁,不知該怎麽安慰她?

這些年,他雖然像個老頑童一樣,性子也瞧着開朗,事實上,他并沒有從喪妻之痛中走出來,他只是在外人面前,強裝已經沒事了。

過了許久,白大夫遞了帕子過去,“別哭了!你跟我說說,當年大姐發生了什麽事?在京城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事?還有,你為什麽會失蹤那麽多年,你上哪去了?”

雲夏擡頭,接過帕子擦去眼淚,把她這些年失蹤的真相,還有當年京城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白大夫。

“那人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視小小姐為不祥之人,趁着我處理小姐的後事,他就讓人送小小姐離開,後來,我就再也尋不到小小姐了。”

“你說什麽?”白大夫驚得站了起來,“你說大姐有一個閨女?可為什麽這事我和小桑都不知道?雲夏,你還有什麽事情是瞞着我的?難道你們還信不過我?”

雲夏低頭,緊緊的抿着唇。

有些事情又豈是可以随便告訴他人的?當年,小姐産女,這是捂得緊緊的事情,就連二小姐都不知道。

現在她說出這事,那是因為她知道白大夫可以信任,但要說出全部實情,她也下不了這個決心。沉默了許久,雲夏才擡頭看向白大夫,“二姑爺,小小姐的事情,小姐不說,那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小姐不說,雲夏也不能說。”

“你?”白大夫唉了一聲,“糊塗啊,算了,這事你們瞞着自己有瞞着的理由,我不問就是,但是你得跟我說說,你有我外甥女的消息嗎?你把你知道的線索都告訴我,我把醫冤館關了和你一塊去找,雲家就那麽一滴血脈了,我不能讓小桑九泉之下都不安心。”

雲夏猶豫了一下,道:“有,也可能沒有。”

“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說清楚一點。”

“雲清,我懷疑她就是我要尋的小小姐,可她說她身上沒有胎記,這讓我又有點不能确定,別的方面,不管是年紀,還是她記憶中的一些片斷,倒都指向她就是小小姐。”

尤其是那張能預言的嘴巴。

當然,這個雲夏不會告訴白大夫。

白大夫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這這這……”這了好久,他都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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