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安排
“你先不要跟雲清說這件事,因為我還要再觀察觀察,我還不能确定。”雲夏看着他,又道:“如果她真是小小姐,那也是你們親人之間有緣,或者是小姐和二小姐在天有靈,特意安排你們遇上,又讓你們結了義親。”
白大夫點點頭,心想如果是真的,那真的是小桑姐妹二人的安排。
“胎記這個東西,從醫術上來說,也有可能吃了什麽東西,或是日子久了,胎記就變淡了,或者直接消失了都有可能。現在唯一能确認雲清是不是大姐的女兒,怕也只能借那人的血一用了。”
“不可以!”雲夏立刻搖頭,“萬萬不能讓那人知道。”
“為什麽?”白大夫疑惑的看着雲夏,“虎毒尚不食子,難道他還會下狠手?”
雲夏滿目恨意,咬牙切齒的道:“反正就是不行,那人若是有良知,若是念着與大小姐的情份,若是還念父女之情,他就不會把小小姐送到莊子裏不管,不會讓小人欺負小小姐。
一個才幾歲在的孩子,沒了娘,那已經很可憐了,正是需要父愛的時候,可他做了什麽?反正就是不行,二姑爺,如果你要找那人,或是讓那人知道這事,我一定會帶着人離開,讓你們誰也找不到。”
白大夫:……
萬萬沒有想到雲夏只要提起那人,她的情緒就這麽激烈?
“我說不行!”雲夏見他不說話,以為他不認可,“二姑爺,你聽見了嗎?”
白大夫點點頭,“我聽見了,按你說的辦,你與那人相處久一點,你知道他是什麽人。既然你說他信不過,那我們一起瞞着就是了。”
聞言,雲夏這才暗松了一口氣。
“二姑爺,秦風是一個怎樣的人?為什麽那個齊知縣對他有些特別,我瞧着似乎還有恭敬一樣。這不會是一個地方父母官對老百姓的态度,你知道一些什麽嗎?”
“秦風是從戰場回來的,他立有戰功,地方官對他客氣一點,這沒什麽特別的。再說了,這位齊大人兩袖清風,為官廉正,你不必多想。”白大夫客觀的解釋。
白大夫怕她擔心秦風的為人,又說了秦風許多好話,一再保證秦風是一個可依靠,可托付終身的人。
雲夏聽着白大夫和雲清的說辭幾乎一致,這才沒多想。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小同提着食盒站在外面問:“師父,酒樓的飯菜送過來了。”
“提進來吧,布碗筷,準備吃飯。”白大夫起身,接過食盒,又吩咐:“算了,你先去把大夥都叫過來, 大家一起吃飯,順便我有事要跟你們說。”
“是,師父。”
雲夏接過食盒,“我來吧。”
白大夫聞到了她身上的藥味,問:“你受傷了?我聞着這種外傷用的藥膏味道應該是從你身上散出來的。”
“不礙事!”
“到底是怎麽了?難道在牢裏他們還天天打你不成?”
雲夏勾唇,溢出一抹冷笑,“我不打人,他們都要燒高香了,誰敢打我?”
白大夫:……
這話能信?
反正,他不信!
年輕時的雲夏嬌滴滴小姑娘,說話大大咧咧的,還真想象不出她打別人是什麽樣子?
白大夫突然想起一件事,便示意她到一旁角落說話,“你既然不想讓那人知道你的下落,那你是不是改個名字?”
“……”雲夏沉默一會,點頭,“那我就改名叫夏酒吧。”
“為什麽叫夏酒?”白大夫很耿直的道:“我覺得你的名字前後調換一下,直接叫夏雲就挺不錯的。”
“我娘姓夏,既然要改名,那就改徹底一點。”
白大夫哦了一聲,不再有異議。
等小同去把人全部叫過來了,白大夫就向大夥介紹雲夏,“你們可都認清楚了,這位是你們師母娘家那邊的小姐妹,她叫夏酒,以後,你們就叫她酒姨,聽清楚了嗎?”
“是,師父。”
白大夫挑眉,“那還不叫人?”
小同他們連忙看向雲夏,“酒姨好!”
雲清和秦風沒有多問什麽,對于她叫雲夏,或是夏酒,他們都沒有任何疑問,反正,不管是什麽名字,在他們看來名字就只是一個人的标志。
白大夫欣慰的點點頭,“那就坐下來吃飯吧。”
“是。”
因為夏酒身上有傷,所以,吃飯時,并沒有喝酒。等吃了晚飯,他們在廳裏坐着喝了幾盞茶,白大夫就讓小同送他們回村裏。
夏酒的戶籍問題,白大夫會想辦法,他說年前就會辦理好,送到秦風家給夏酒。
醫館門口,雲清和夏酒先上馬車,白大夫把秦風叫到了一旁,兩人低聲說了好一會的話,秦風邊聽邊點頭,把白大夫的叮囑都記在心裏。
“姑姑,我家就是你家,以後在那裏你就安心住着,千萬別拘着。”
“好!我知道的。”夏酒好奇的問:“我突然改了名字,你心裏就沒有一點疑問?你就不想問問我為什麽要改名字?不問我哪一個名字才是真的嗎?”
雲清搖搖頭,“哪個是真的名字,這不重要,就算全是假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與姑姑投緣,重要的是我知道姑姑和爹也是舊識,這說明我們之間的緣份更深。”
夏酒:……愣了好一會兒,還是向雲清解釋:“我娘姓夏,自小我娘就叫我酒兒,我叫夏酒也不算是假的。雲夏這個名字是我家小姐給我取的,雲姓是主家的姓,夏是我娘親的姓氏,當年我家小姐給我取名時,名字中帶個夏字,她就是憐我思母之心。”
雲清聽明白了。
“兩個名字都好聽。”
夏酒笑了笑,“那以為就叫我酒姨了,也別叫我姑姑了。白大夫說了,年前他就能幫我辦好夏酒的戶籍,等回到西水村,你們就對外說我是白大夫岳家的親戚,你們叫我姨也最是合适了。”
“好的,酒姨。”雲清點頭,立刻改口。
秦風撂開車簾進來,見她們聊得挺開心的,便問:“清兒,你和姑姑聊什麽開心事呢?”
“秦風哥,從現在開始,我們就不叫姑姑,改口叫酒姨了。她是我爹岳家的親戚,她來十裏鎮投靠我爹,因為醫館裏全是大老爺們,所以,酒姨就到西水村跟我們一起住。”雲清笑着拉他坐下來,順便解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