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秦風點點頭,看向夏酒,改口喚道:“酒姨。”
“嗯,你們聊吧,不用顧慮我。”夏酒颔首後,幹脆就靠着車壁,閉目養神。
雲清也往秦風懷裏靠去,合上雙眼,馬車駛得很緩慢,可還是有些颠簸,搖搖晃晃的,沒過多久,雲清就睡着了。
等馬車停在家門口時,秦風見她睡得香,便直接抱她下馬車。
“大哥,大嫂,你們可算是回來了?”秦森聽到馬車轱辘聲,立刻打開院門出來,乍一看到秦風抱着雲清,還以為雲清受傷了,三步并兩步走過來,急聲問:“大哥,大嫂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在牢裏被人欺負了?”
秦風搖頭,還沒解釋,雲清就醒了,她睡眼惺松的四下看了看,随即就掙紮着從秦風懷裏下來,臉紅紅的道:“秦風哥,到家了,你怎麽也不叫我呢?”
秦風一臉無辜,“我瞧着你睡得香。”
秦森這才知他鬧了個烏龍,尴尬的抓頭撓腮,“大嫂,你沒事,這就好,這就好啊。”
“我沒事!讓大家擔心了。”雲清歪着腦袋看向從院裏出來的其他人,一個個的打招呼,“娘,二弟,二弟妹,我們回來了。”
“大嫂。”
“雲清。”秦大娘上前,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見她沒事,立刻就雙手合十,對着西方拜了拜,“感謝菩薩保佑,感謝菩薩保佑。”
“娘。”雲清的眼眶發熱,秦風已經打開了院門,從小同手上接過大包小包的東西,“大家進來再聊吧。”
一行人進了院門。
秦風交待小同幾句,小同就駕着馬車回鎮上了。
“這位是?”進了院裏,秦大娘才發現一直沉默的夏酒。
雲清連忙為大夥介紹,“娘,二弟,二弟妹,三弟,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酒姨,你爹岳家那邊的親戚。酒姨過來投靠我爹,我爹說醫館裏全是大老爺們,就讓酒姨先住我這裏。”
四人直直的看着夏酒。
雲清又為夏酒一一介紹秦家幾人。
夏酒點頭打招呼,“各位,以後就多叨擾了。”
“不用客氣!”四人擺手。
雲清指了指廚房方向,“我去燒點水沏茶。”
“大嫂,不用忙了,我們不渴,等一下就要睡了,喝了茶還睡不着。”李氏連忙喊住雲清,上前拉着雲清坐下,“大嫂,你平安回來,我們就放心了。這幾天,娘都擔心壞了,每天都唉聲嘆氣的。大嫂,你是不知道啊,娘對你可好了,那就像對親閨女一樣的好啊。你和大哥不在家,大嫂家裏的獐子和菜,娘都顧得好好的,晚上這裏沒人守着,娘還不放心,那邊收拾妥當後,娘就過來這裏守着。”
這話乍一聽是向雲清說秦大娘的好,可細細一品,味道就不對了。李氏這話酸得不行,明顯是在表達不滿,她是覺得秦大娘偏心了。
雲清只當聽不出她的酸,看向秦大娘,笑嘻嘻的道:“娘,你真好!放眼咱們整個西水村,也就娘是最好的婆母,對每個兒媳都如同親閨女一般。”
本想收拾李氏的秦大娘聽着雲清的話,瞬間就氣消了,心裏很熨帖。
李氏面色一讪,沒有膈應到雲清,反而吃了秦大娘的幾記眼刀子,這把她給憋屈了。
“清兒,時候不早了,我們先陪酒姨去收拾房間。”秦風指了指靠着外面院牆的那一間屋子,他決定把夏酒安排在白大夫房間的隔壁。
秦大娘立刻道:“我和雲清一起去吧,你們兄弟三人說說話。”
秦風想了下,看着秦林和秦森,道:“你們先跟我一起去擡一下家具,先把床擺好。”那屋裏放着的家具是秦風以前用過的,分家裏,那邊的屋子空出來了,但家具他帶到這邊來了。兩個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分不均的,不如不分。
況且,他也沒打處讓兩個弟妹覺得他什麽都可以給,有時太好說話,反而會讓人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
秦林和秦森起身,“好的 ,大哥。”
大夥都進去忙了,院子裏只剩下李氏一人,她想了下,也跟着進屋去幫忙。人多力量大,沒多久就把房屋收拾得妥妥當當的,被褥都是新的,本是給白大夫備的,現在先給夏酒用上,回頭再去鎮上給白大夫置辦。
“酒姨,這是你的房間了,缺什麽少什麽,你就跟我們說,我們去鎮上時再采辦回來。”雲清看着歸整好的房間,嘴角忍不住上揚。
夏酒微笑點頭,對秦大娘幾人道了謝。
秦風對幾人說道:“時候不早了,要不就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聊。”
秦大娘點頭,“行!這次雲清平白受了苦,老天有眼,沒讓好人受了冤。明天中午,我做做飯,咱們一大家子一起吃頓飯。”
秦風颔首,“行!”
雲清立刻就道:“要不就在這邊吃吧,我和娘一起做。明天早上讓秦風去鎮上一趟,順便把我爹也接過來。他好久沒吃我做的飯菜了,明天咱們就聚聚。”
聞言,幾人看向秦風,這事只要秦風點頭,也就沒誰有異議了。
秦風點頭,“行!”
事情說定了,秦大娘幾人就回家睡覺去了。李氏郁悶的心終于好了一點,明天中午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她明天早上可以随便吃一點,留着肚子吃好的。
院裏有兩個水缸,缸裏的水是滿的,這是秦森挑滿的,他想着今天秦風夫婦也該到家了,所以就把水挑滿。
秦風讓雲清陪夏酒聊聊天,他去廚房刷鍋燒洗澡水,他一邊燒火,一邊在想着接下來的計劃,家裏多一個夏酒,并不會影響他們夫婦二人的生活,反而可以讓雲清有一個依靠,而且,夏酒的武功高,他不在的時候,還能保護雲清。
不過,生活就是柴米油鹽,過日子就得有個像樣的生計。他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雲清不想他以打獵為生計,那他就該聽她的。畢竟,打獵不是長久之計,也不是每一次都那麽幸運的。
缸裏的水熱了,秦風去叫雲清和夏酒,幸虧他有先見之明,家裏除了他們主屋有淨房,還另外有一間淨房,夏酒過來住,也不會沒地方洗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