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4章 恭維和敲打

“村長,各位叔伯,大哥,你們來啦!”雲清拉開院門,一臉得體的笑容,禮貌的一一打招呼。她側身,讓客人先進來,“快請進。”

“秦風呢?”袁光宗問。

“秦風哥,他在後院呢。”雲清一邊應,一邊關上院門的欄栅,鄉下人家的院門會有欄栅,一是為了不讓自家的雞鴨跑出去,二是不讓人家的跑進來。

秦風聽到聲音,扛着鋤頭從後面出來。

“各位叔伯,早!”

“欸,早!”

夏酒從廚房提着泡好的茶出來,“各位坐吧。”

幾人疑惑的看着出現在秦風家裏的陌生人,面面相觑。

這時,袁光宗就為他們介紹,“哦,這位是白大夫岳家的大妹子,前來投靠白大夫,醫館那邊全是男的,她住着不方便,白大夫就讓她住這裏。戶籍也都要下來了,只是挂在西水村,不分田地,這事我昨天才知道的,還沒來得及告訴大夥。”

大夥聽着,這就明白了。

夏酒給他們倒了茶,微笑着自我介紹,拱手道:“各位好!我是雲清的姨母,我叫夏酒,以後,大家就是同村的鄉裏了,請多多關照。”

幾位跟着袁光宗來的都是田裏刨食的粗人,見夏酒這般禮數,他們也學着拱手回禮,憨憨的道:“大妹子,不用客氣!”他們的動作生硬,再配上那憨厚的笑容,莫名就滿滿的喜感。

夏酒伸手做請勢,“請喝茶!”

“謝謝!”

秦風洗手過來,陪他們坐了一會,說了說自己的打算,然後就帶着他們到早前已經規劃出來的地方,開始動工。

半個時辰後,秦林也來幫忙,秦森要趕着打制家具,他就沒一起了。

雲清和夏酒就在廚房做飯,打井期間,他們包中午飯,另外每人每天三十文的工錢,這都是早前跟袁光宗說好的。

第一天挖了四五米,第二天剛挖一會井下的人就驚呼出聲,“有水了,有水了,這土都是濕了,看這樣子,再挖一米左右就成了。”

大夥連忙湊到井邊,探首往下看,黑乎乎的,倒看不出什麽,不過緊接着吊上來的泥土就是濕泥了。

袁光宗看向秦風,好奇的問:“秦風,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有水?”

秦風淡淡一笑,“俗話說:山嘴對山嘴,嘴下有好水。這個地方正是兩個山嘴相對,距離相近,又是兩個山嘴之下的平坦地勢,在這個鎖口之處打井,自然就容易打出水來。”

聞言,袁光宗朝他豎起大拇指,“秦風,我真的佩服你。”

一旁,雲清一臉傲嬌,仿佛被誇的人是她一樣。她擡頭看着秦風,雙眼晶晶亮,仿佛在對秦風說:“秦風哥,你真棒!我的雲清的男人,就是棒棒的。”

秦風看懂了她眼神裏的意思,忍不住心情放好,嘴角翹起壓都壓不下去。

“大哥,我立刻做辘轳,過兩天就用得上了。”秦森跑過來觀看,高興壞了,咧着嘴又跑回他的那一堆木材裏,刨出合适的木材,說幹就幹,當下就動手做辘轳。

果然,再往下挖一米,泉口就出現了。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那是專業的人才會的,又是用石頭砌井圍,又是木頭啥的,秦風還弄了不少木炭進去。雲清常常過來看幾眼,看得津津有味,感覺人好厲害啊,往地裏挖一挖就有水了。

水出來了,可還是忙了五天才算是把井打好了。

秦森昨天拿着斧頭和鋸子滿山跑,找到了一株老榆樹,看準了适用的樹杈,砍下來拖回家,又加工了半天,這才做好了辘轳把。

“大哥,我做好了,來來來!我們趕緊的裝起來試一下。”秦森又沖着秦林喊道:“二哥,你倒是過來幫個忙啊,你傻站着做什麽呢?”

秦林連忙應道:“來了來了!”

秦風也過去幫忙,兄弟三人把辘轳裝上,系上麻繩和木桶,試着打了一桶井水上來。

桶裏的井水比河水和溪水都要清澈,秦森彎腰,直接用手掬了一棒水就喝了起來,“哇,這井水比山泉水要好喝,我感覺有點甘甜啊。”

秦林白他一眼,“你就扯着,水還能甘甜?”

“不信你試試啊。”秦森不服氣,指着桶裏的水,“你試,你現在就試,別以為我在騙人,哼!”

秦林笑了,不接他這一茬,“我中午吃肉了,不喝生水。”

秦森:……

雲清上前幾步,掬了一捧手就喝,喝完點點頭,贊同秦森的話,“的确是有種甘甜的感覺,而且,井水是暖的,不像河水冰冷。”

臘月裏,河水冰冷沏骨,而井水溫溫的,很大的區別。

雲清很好奇的往井裏望去,心想:這是怎麽一回事啊?為什麽井水是溫暖的呢?她突然想起了秦風往裏放了不少木炭,難道是因為木炭的原因?可是,明明沒有火啊,有水的地方也生不出火啊。

雲清好奇極了,可看了很久,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

她想問秦風,一看有這麽多人在場,便忍着沒問,心想着晚上兩個人時,她再問也不遲。

很多村民聽說秦風家打水井了,前幾天水井沒打好時,已經有許多人來看過了。今天就來了更多的人,大家圍在井邊,探首往裏看,再看看這井邊外圍鋪了兩米左右的石塊,一個個心裏都羨慕不已。

有了石塊鋪地面,那就不怕水濕了地面,到處是泥濘。

有了水井,以後,用水不用愁,随時從井裏打水上來就行。

婦人們在人群外圍關秦大娘,笑着恭喜,“大嫂子,恭喜啊,你們家秦風真是能能耐啊,咱們西水村的第一口井啊。村裏有河有溪,也沒誰想過要打水井,現在瞧着家裏就有口井,倒是方便很多啊。”

話落,立刻就有人附合,“是啊是啊,且不說有沒有這個閑錢,就是有,大夥也沒誰舍得花錢打井,是吧?”

面對衆人的羨慕和恭維,秦大娘始終保持着得體的微笑,等大夥都停下來了,她才笑眯眯的道:“我家秦風是疼媳婦,瞧着家裏離河邊遠,又怕以前的事再發生,所以就在家裏打口井,你們也是知道秦風有多疼雲清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