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沒那麽簡單
大夥愣了下,沒想到突然就被秦大娘塞了一把秦風和雲清的狗糧,正笑着想附合幾句,秦大娘又道:“以前啊,說雲清是煞星妖怪什麽的,全是子虛烏有的事,我現在是越來越肯定雲清就是秦風的福星兒。瞧瞧!他們成親後,秦風是越來越好了。孩子嘛,他們好,我們當長輩子也就放心,也就開心了。”
衆人忙不疊地點頭,“是是是!他們兩口感情好,這小日子也是越過越好。”
“齊大人都對外宣布了,那些什麽妖怪之說,全是假的,煞星就更不可能了,這全是一場誤會,袁大力一家三口現在還好好的,而且聽說在縣裏發大財了呢。這些事實擺在眼前,村裏可沒誰敢再說雲清的閑話。”
“是啊是啊。”
“可不就是嘛。”
“這以前都是誤會,誤會一場。”
秦大娘瞧着目的達到了,臉上的笑容就更濃了,“這倆孩子都不容易,以後呢,大家同住一個村,還是要仰仗大夥多多關照。”
大夥又忙着應是,說是大家鄉裏鄉親的,相互關照才是。
還有一些人前幾天沒來,不認識夏酒,瞧着眼生就問了秦大娘,秦大娘也按着白大夫的說法介紹了夏酒。
隔壁院子裏,李氏踮着腳尖往這邊看,目光複雜。前幾天她那麽鬧了一回之後,她就沒再踏進雲清家半步。秦林也直接跟她冷戰着,夫妻二人誰都不理誰,而她呢,也不敢回娘家,就怕這次秦林真的不去接她了。
她自己的娘家是什麽樣的,她心裏清楚,回去那幾個嫂子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瞧,再說了,出嫁的女兒那是潑出去的水,她爹娘都不會向着她。
李氏一不敢回娘家,二不敢再與秦林鬧,三又放不下臉面,也就只能冷着。
李氏的目光落在雲清的笑臉上,再看到米餅兄弟二人親昵的跟在雲清身邊,她心裏直冒酸泡,感覺自己與這一大家子的人都走不到一塊去了。
“二嫂,你這是?”劉氏從屋裏出來,裹得嚴嚴實實的,應該是怕吹了冷風。
李氏轉身看去,見劉氏臉色蒼白,不禁疑惑。秦大娘心中有愧,劉氏的這個小月子那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怎麽人還這麽憔悴?像是大病未愈的人一樣。
“三弟妹,你怎麽出來了?”
“二嫂,我昨天就滿一個月了,就是天冷,娘和三郎讓我在屋裏別出來,說是家裏也沒啥事,讓我多休息。我聽着大哥那邊熱鬧,所以就出來看看。”劉氏還像以前一樣,語氣溫柔,人也一如繼往的溫順。
李氏走過去,與劉氏并肩站着,“大哥那邊打了一口井,今天打好了,村裏人過來看。”
“原來如此。”
“三弟妹,你跟二嫂說句實話,你……這次……這個事……你就真的沒怪大嫂?”李氏問這話時,目光緊緊盯着劉氏,想要瞧個分明,看看劉氏是不是裝的?
劉氏搖搖頭,手覆在平坦的腹部上,“怪我自己嘴饞,我誰也不怪。這個孩子與我有緣無份,留不住他是我沒用。”
李氏心裏啧啧幾聲,這個劉氏還真是包子啊。
五個月大的孩子沒了,她居然這般風輕雲淡?心裏面肯定不是這麽想的。
“三弟妹,你身體恢複得怎麽樣?”
“還行吧。”
李氏瞅着她,“可我怎麽瞧着你臉色……這麽蒼白?”
“二嫂,你不用擔心,我沒事。”劉氏擺擺手,輕咳幾聲,“我先回屋了。”
“等一下。”李氏連忙喊住劉氏,“三弟妹,這些日子,三弟一直在大哥那邊打家具,他 是不是忽略你了?你都這樣了,瞧瞧!他在那邊笑得多開心啊。”
劉氏探首朝那邊院子裏望了一眼,“他開心就好,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他幫大哥打家具,一是全兄弟之情,二是掙些家用,我很滿足的。大嫂,你和大哥是怎麽了?我前幾天隐約聽到你們的一些動靜,這是吵架了?現在和好了沒有?”
劉氏眨眨眼,語氣關切的問。
瞧着李氏的臉色變了,劉氏心裏就高興了,哼!想挑撥,你李氏的火侯還不夠老練。
“二嫂,我不是故意問你痛處的,我就是想要關心一下,我我我……”劉氏揪着手絹,一臉着急,“我……我先回屋了。”
轉身,勾唇笑了。
李氏氣得想打人,可劉氏已經回屋了。
讓她氣都沒地方出。
……
進了臘月,天氣突然就冷了很多,秦風到鎮上給三人都置辦了幾套棉衣和棉鞋。
有了井水,冬日裏用水也沒有那麽冷。秦林和秦森也每天過來挑井水回家用,再沒去河邊挑水食用。
夏酒說,自己納鞋底做的棉鞋更耐穿,更加暖和,雲清就起了心思要幫秦風做棉鞋,她悄悄地量了秦風的腳板尺寸,取了銀子給夏酒,讓她幫忙去鎮上跑一圈,置辦了做棉鞋的東西回來。
白天她就和夏酒窩在屋裏,烤着火做棉鞋,到了飯點就做飯,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的。
當然她是躲在夏酒的屋裏做鞋子,想着給秦風一個驚喜。
臘月十八,袁霜出嫁。
好些日子沒來雲清家裏的李氏,這天拉着劉氏一起來串門了。
李氏跟秦林冷戰了好些天,最後還是李氏拉下面子求和,一再保證,秦林才接過了這一頁。不過,他們夫婦和好了,李氏也沒來這邊串門,主要是拉不下面子,心裏又還有點怨雲清。
當然,她今天過來也沒啥好心思,就是過來挑撥是非,成心讓雲清不痛快的。
“大嫂,你在家裏嗎?”二人進了院門,對着空蕩蕩的院子喊道。
“在呢,等一下。”雲清連忙放下手中的針線,整理一下衣服,從屋裏出來。
夏酒跟着他一起出門。
劉氏的目光落在夏酒身上,上下打量一圈,臉上始終是他以前的溫和表情,柔柔弱弱的,似是與世無争。
夏酒的目光也落在劉氏身上,打量一圈後,直接看這個劉氏看着溫順,似乎并沒有那麽簡單。
當然,夏酒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這種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