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另一種寵愛
子時一到,村裏就開始響起噼裏啪啦的鞭炮聲,聲音傳到山那邊,又回聲過來,顯得更響了,仿佛山的那一頭也有人在放鞭炮一樣。
“秦風哥,祝你萬事如意,心想事成!”雲清丢下木棍,朝他拱手道。
秦風伸手揉揉她的腦袋,低頭深情的看着她,“有你在身邊,我就已經是萬事如意,心想事成了。清兒,那我就祝你身體健康,天天開心!”
“謝謝!”雲清轉身,笑着朝白大夫和夏酒拱手恭賀:“爹,酒姨,雲清祝你們身體健康,事事順心!”
“好好好!”
“乖乖乖!”
二人笑着點頭,默契的說道:“那我們就祝你和秦風白頭到老,幸福美滿!”
“謝謝!”雲清笑眯了眼。
二人笑着搖頭,“這個傻丫頭。”
“傻人有傻福嘛!”雲清笑着撓頭,又憨又可愛。
秦風牽着她的手,看向白大夫和夏酒,“爹,酒姨,時候不早了,咱們都回屋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就會有村民上門拜年,我也要出去拜年。”
“行!回屋休息。”
回到屋裏,雲清從衣櫃裏取出一個布包,笑眯眯的走向秦風,秦風打量着她,問:“什麽東西?是不是準備送我的禮物?”
“對呀!秦風哥真聰明,一猜就準。”
秦風笑笑:“那是因為你說要寵我,所以我知道,肯定是給我備了禮物。”
雲清噔噔噔的跑過去,在他面前蹲下,打開布包,從裏面拿出一雙棉鞋,“來!試試!”說着,她就去脫秦風的鞋子。
“我來!”秦風拉住她的手。
“我來吧。”雲清拉開他的手,執意幫他換上新鞋子,然後擡頭看着他,問:“你看看合不合适?”
秦風動了動腳,“合适的,很好!”
他把雲清拉了起來,摟着她的腰,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含情脈脈的看着她,“娘子,說好要寵我的,除了鞋子,我更喜歡另一種寵愛。”
雲清不解:“另一種寵愛?”
秦風點頭,嘴角的笑如同春風拂過百花盛開,他低頭湊到她耳邊,低聲解釋。
雲清紅着臉推了一下他,嗔他一眼,“秦風哥,你怎麽這樣?”
“我就是告訴你我更喜歡哪一種寵愛,我怎麽了?我沒做錯呀。你不是說,咱們夫婦之間,不應該有所隐瞞,我想什麽,要什麽,全都要坦誠的告訴你嗎?”秦風含笑看着她,深邃的黑眸中星光點點,像是将萬千星辰都盛在眼中。
雲清主動上前兩步,拉着他的手往大床那邊走去,秦風忍不住的嘴角咧得更開了。
他的小媳婦兒就是聽話,好可愛!
紅羅帳內,雲清按秦風說的,壯着膽子試着進行,可還沒進入主題,秦風就已經被她逼到要瘋了,直接化被動為主動,不再試圖調教雲清了。
讓她來摸索,那就是要他的老命!
折騰不起!
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秦風就起床了。這邊講究早早上門拜年,吃了早飯就得打開院門,迎接來拜年的鄉親們。
村裏的住戶不多,一百多戶人家,所以就沒有分什麽姓氏,除非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否則年初一這天都會上門拜年。
拜年也有講究,男人帶着小孩出去拜年,女人、老人和姑娘家就在家裏,等着別人來拜年。來拜年的人會說一些吉利話,被拜年的主人家要事先準備一些幹果和糖,有小孩過來就抓一把給小孩,彼此都高高興興的。
村裏的小孩子一年到頭就盼着大年初一,這一天他們都會背着一個布袋到每一家去拜年,所得的糖果都會放在布袋裏,回去後再慢慢品嘗,或是存着,平時當零嘴。
“酒姨。”
“你起來啦?丫頭呢。”
秦風往屋裏看了一眼,眉眼溫柔的道:“清兒還在睡,讓她多睡一會,我去幫酒姨燒火吧,我們先把早飯熱了,然後再叫她。”
夏酒點點頭,看到秦風這麽體貼和疼愛雲清,她很欣慰。
“行!那我們這就去熱早飯。”
二人在廚房裏忙了起來,其實也就是燒火熱飯菜,不用再洗洗切切。
等飯菜熱的差不多時,白大夫也起來了,他來到廚房,看着他倆,道:“你們挺早的呀,我還以為我是第一個起來的呢。”
“白大哥,早!”
“大妹子,你也早!”
秦風往竈膛裏塞了一把火,起身看向白大夫,“爹,你過來燒火吧,我去叫清兒起床。待會咱們吃了早飯,怕就會有人上門來拜年,剛剛我已經聽到有人放鞭炮了。”
白大夫點點頭:“行!你去吧。”
秦風回到屋裏,先把紅帳收起,再坐在床邊,直接将雲清抱起來,靠在自己胸前,然後取了床角的衣服給她一件一件穿上。
雲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然後又安心的合上,“秦風哥,早啊。”
“不早了!酒姨已經把早飯熱好了,你穿好衣服就去洗漱,待會咱們就吃早飯。”說話間,秦風已經熟練的幫雲清穿好衣服,把她的腳放下,又取了鞋子幫她穿上。
“去吧!”
“哦。”雲清一邊打呵欠,一邊往淨屋裏走,秦風在後面提着熱水進去,兌了冷水,讓她用溫水漱口,熱水洗臉。
兩人從屋裏出來時,早飯已經擺好了。
四人就在廚房裏的桌上吃,這樣也方便收拾,免得等一下有人來拜年了,還要手忙腳亂的把廳裏的桌子收拾出來。
“你先進去,我去放鞭炮。”
“好!”
秦風出去放鞭炮,拉開院門,扭頭看向隔壁的秦森和秦林,“你們的早飯也做好了?”
“對呀!正好,等一下我們一起去拜年。”二人笑着應道。
秦風點點頭,三人幾乎是一起點燃鞭炮的,瞬間,秦家院門口就噼裏啪啦的響起了鞭炮聲,濃濃的白煙久久不散。
秦森回到廚房,秦大娘問:“你大哥他們也吃飯啦?”
“是的,我們已經說好了,等一下我們兄弟三人一起去別家拜年。娘,家裏就交給你了。”秦森說着,夾了一塊雞肉給劉氏,笑眯眯的道:“你多吃一些,白叔說了,還得好好調理。”
劉氏嗯了一聲,低頭,眼眶泛紅。
每次聽到調理兩個字,她就不由得想起了那個早早夭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