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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可能懷上了

秦風兄弟三人剛出門不久,就有村民上門來拜年,雲清第一次作為女主人來接受別人的拜年,心裏有些緊張,不過,她記住了小白蛇說過的話,笑臉迎人。

她本來就長得甜美,微微笑起來,那樣子就更甜了。

“過年好啊!”

“過年好!”

“祝你,萬事如意!”

“祝你,早生貴子!”

“……”

村民陸續上門拜年,雲清一直忙到午時初,嘴角都笑到又酸又僵了。因為白大夫在她家過年,村民更是熱情,順便給白大夫拜年。

送客人出去後,雲清轉身,呼出一口氣,“天啊,我的嘴巴都笑酸了。”

夏酒抿唇笑,“那就休息一下,快去吧。”

“不了不了,我和酒姨一起去熱飯,等一下秦風哥就該回來了。”雲清擺擺手,心心念念的都是秦風。

夏酒點頭,“那行,我們去熱飯菜。”

雲清看向白大夫,“爹,你在這裏坐着喝茶,我也不知還沒有沒要過來,如果有人來了,你幫我招待一下。”

“行!你去吧。”

果然,沒過多久,秦風就拜完年回來了。

“爹,怎麽就你在這裏?”

“哦,你酒姨和丫頭在廚房熱飯菜呢。”白大夫給他斟了杯茶,“全村都去了?”

“沒有,有些人家,我沒必要去,就是在村長那裏坐着喝茶,大夥聊了會天,所以才回來晚了。”秦風看了眼桌上擺着的糖果,“今天沒來什麽不對付的人吧?”

白大夫搖頭,“沒有。”

吃過中午飯,秦大娘他們過來了,一大家子的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其樂融融。

初二這天,本是回娘家的日子,白大夫就與他們一起過的年,也還在家裏,所以,秦風和雲清都沒去鎮上,倒是廚房母女二人過來拜年了。

唐嬸母女二人過來時,秦林和秦森兩兄弟都和媳婦一起回娘家了,家裏就秦大娘一人,雲清就把她叫過來一起吃飯。

秦大娘這才知道,秦風和雲清買下了醫館對面的點心鋪。

飯後,廚房裏。

秦大娘幫着一起收拾碗筷,她忍不住的問:“雲清啊,你和秦風怎麽突然就在鎮上買鋪子了?你們不會打算以後就住鎮上了吧?”

聞言,雲清解釋:“娘,我們不會搬去鎮上住,買鋪子呢,也是巧合。本來沒打算的,只是張叔要去與他閨女一起共享天倫,急着出手鋪子,我爹就借銀子幫我們把鋪子頂了下來。我爹說,打獵不是長久之計,鋪子裏什麽都是現成的,又有唐嬸母女二人幫着打理,所以就勸我們盤下來。我跟秦風哥上山幾次,也知打獵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也不想他總是涉險。”

秦大娘聽懂了她的意思,點點頭,“秦風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你,我真的很欣慰,就算以後到地下與他爹團聚了,我也算是對他有個交待了。”

“娘,這大過年的,你別說這樣的話。”雲清連忙道。

秦大娘笑了笑,“這有什麽的,年紀大了,什麽事都說不準的。我也不盼別的,就盼着你 們都好好的,早日給我們老秦家開枝散葉就行。”

雲清聽到開枝散葉,也一點都不害臊,大大方方的道:“我每次看着米餅和豆包就覺得小孩子好可愛啊,我也想給秦風哥生一個胖娃娃。不過,秦風哥說,再等兩年,說是不急。我爹也說,我體質偏寒,還得再調理身體。”

聞言,秦大娘暗松了一口氣,臘月二十七那天晚上,有人告訴她,說是雲清懷了孕,她還以為是真的,現在聽着,應該只是一個誤會。

不過,秦大娘不敢大意,又試探着問:“雲清,你們感情那麽好,許多事情也是說不準的。秦風說等兩年,也許,你現在就懷上了,這也說不定。要不,讓你爹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要怎樣調理更好一些?”

現在就懷上了?

雲清楞了下。

秦大娘見狀,心都懸了起來,又問:“雲清啊,記得你第一次來月事時,你以為自己得了絕症,以為時日不多了,我正好從屋門口路過,你還哭着拉住我,說是如果你去了,讓我把你葬了。當時,你可真是吓到我了,等我問清楚了情況,這才知道你是來了月事。”

“我記得,月事來了,該注意什麽,該怎麽處理?這些都是我跟你講的。後來,你再也沒問過這些姑娘家的事,我現在問你,你可知怎麽就代表可能懷上娃娃了?”

雲清聽着秦大娘說的往事,腦海裏立刻就浮現了當時的畫面。雖然當時的人不是她,但她還是挺感激秦大娘的。

“不知道。”

“女人懷上娃娃後,那月事就會停止了,一直到生下娃娃的,月事才會恢複。”秦大娘一邊說,一邊注意着雲清的表情。

雲清聽後,人就楞住了,怔怔出神。

秦大娘見狀,心咯噔一下,不停的往下掉。

不會是真的已經懷上了吧?

不能啊。

雲清明明喝了幾次自己滲了……

“丫頭,秦風找你呢,他在屋裏等你。”夏酒從外面進來,告訴雲清,秦風正在找她。

雲清一聽說秦風找她,立刻所有事情都抛出腦後,快步回屋去了。

夏酒一邊撸衣袖,一邊道:“秦嫂子,你和丫頭剛才在聊什麽呢?我進來時,那丫頭像是在出神想什麽?我來這裏之後,丫頭每天都跟我說起秦嫂子,說秦嫂子待她就像親閨女一樣,什麽都緊着她,也十分的疼她。”

“秦嫂子,雲清丫頭雖然與我不是什麽有血緣的姨甥關系,但是,我與她性情相投,又有緣份,所以呢,我也是真心的你待親外甥一樣對她。以後呢,我和秦嫂子一起疼愛她,也算是補償她這些年吃的苦受的難。”

夏酒說着,嘆了一口氣,随即又舒展開眉頭,笑了笑。

“我聽白大哥說,這丫頭以前的日子過得着實的難,可瞧瞧現在的她,性格是真的好,樂觀又活潑。我雖然剛與她住在一起沒多久,不過,我是看出來了,她這樣都是秦風給寵的。這小兩口子,平日裏,那就是一個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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