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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什麽意思?

“大嫂,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事似乎不那麽簡單。這三天下來,我們的蠶蛹賣出去很少。”

秦森想着就頭疼,心疼。

每天五十斤蠶蛹,今天中午只賣了幾斤。

晚市肯定也賣不了多少,今天比昨天剩的更多。

一直以來,蠶蛹都是提前處理過的,水煮蠶蛹會在早上就煮好備放着,油炸的,炒的,也都會先過油,有人點菜時再回鍋炸一遍,再翻炒。

現在剩餘這麽多,那可是銀子啊。

“大嫂,要不明天我就跟喬叔說一下,讓他們少送一些過來?”

雲清搖搖頭,“怕是不行!我們和許府是有簽協議的,說好了每天五十斤,前些天,因為從八十斤降到五十斤,我爹還許管家談過話。現在我們主動要求減量,這樣不好。你別急!我來想辦法。”

秦森聽後,心裏就更愁了。

他大嫂是多簡單的一個人,只是喜歡在廚房裏做美食,別的可就不一定能行了。秦森想到這裏,更加想念秦風了。

如果他大哥在,有什麽異樣的事,一查便知。

哪會像現在這樣像無頭蒼蠅一樣。

當然,他也不是瞧不起雲清,只是雲清到底年紀小,生意場上的事,外面的人心,這些都是她不擅長的。

“丫頭,你怎麽還沒回去休息?”夏酒從後院出來。

“正要回去。”

“大嫂,你先回去休息吧。剛才的事,你也別煩惱,以前大哥總說,船到橋頭水自直,或許就像大嫂說的那樣,只是大家一時吃膩了。”

秦森怕自己給雲清添了煩惱。

此時,心裏有些自責,怪自己不夠沉穩,有一點事就藏不住。這事他就該先私下打聽打聽,查一下,再說的。

雲清:“那我先回去了。”

夏酒留下,目送雲清進了醫館後,她才問秦森,“你們聊了什麽?”

秦森便把這幾天飯館的情況,再說了下。

這事秦森不說,夏酒也放在心上,也準備查一查是怎麽一回事?她聽後,沉默了一會,道:“秦森,這裏也不忙,你下午就去找鎮上那幾戶人家問問,你不是跟他們的門房挺熟悉的嗎?詢問時,你婉轉一些。”

“好的,酒姨。”

“現在就去,也行。”

“好!”秦森收拾一下就準備出門。

“等一下。”夏酒又喊住了他,“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弄點東西。”

夏酒到廚房裏翻炸了一些蠶蛹,分了十份,每一份都用油紙包好,提出去遞給了秦森四份,“你提着這個,這是我剛炸的金豆子。你空手向人打聽也不好,你給包金豆子,讓人做下酒菜,或是當零食吃都行,是吧?”

秦森接過油紙包,“還是酒姨想得周到。”

“行啦!你去找那四戶人家,我去跟那些老姐妹們唠唠嗑,她們每天聚在一起,鎮上有什麽風吹草動,她們都是每一個知曉的。”

聞言,秦森朝她豎起大拇指,“酒姨,你真聰明。”

“少拍馬屁,快走吧。”

“好!”

夏酒跟着秦森一起出門,她去找了醫館後巷的幾個婦人。

說是唠嗑,可稍稍一打聽,也能知道一些事。

夏酒從外面回來時,在醫館門口遇到了秦森,二人對視一眼,默契的回到後院才談及各自打聽到的消息。

秦森憤憤不平的道:“酒姨,果然出事了。”

“你打聽什麽了?”夏酒一臉凝重。

秦森捏了捏拳頭,“酒姨,我聽門房說,他們幾家的老爺這幾天都到縣裏去吃飯,說是那裏一家酒樓重新開張,正在做什麽大酬賓。重新開張,大酬賓都不足為奇,可他們居然也端出了蠶蛹。”

“我塞金豆子給他們時,他們都說那酒樓也有金豆子,不過,人家不叫金豆子,人家還弄了個綠色的,兩色拼在一起就叫金玉滿堂。”

“他們還說,他們老爺都說,那家酒樓的味道與我們飯館的差不多,只是,他們的名字不同,而且也有些點小小的改動。可他們怎麽會做這些菜呢?除了蠶蛹,還有別的齋菜,他們也有差不多的。”

夏酒沉默,臉色不是很好。

秦森絮絮叨叨的說了不少,見她似乎在發呆,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酒姨,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夏酒瞥他一眼,“在聽。我打聽到的跟你說的差不多,我在想,我們的生意這幾天一落千丈,應該跟這家酒樓有關系。”

秦森問:“酒姨,他們怎麽會這些菜呢?”

夏酒:……

“或許,前些日子在我們那裏訂親提走的人,就是這家酒樓的人。”雲清從門外進來,屋裏二人驚訝的朝她看去。

夏酒:“丫頭,你都聽到了?”

雲清點頭,“酒姨,我也該知道。我在茶館聽說書人的提過一些高人,他們能通過試吃食物,猜出食物裏用了什麽調料。我的菜譜還在,那就只有這種可能了。我們也不能僅憑猜測,明天我到那家酒樓吃頓飯,看看到底有多相似,有多少相似的?”

聽到秦森打聽的消息後,雲清已經有了主意。

縣裏的酒樓重新開張,菜品相似,許府減少供應蠶蛹,反常的訂菜提走,現在再把這些聯系起來,就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她明天還要打聽一下這酒樓東家與許二爺的關系。

如果這些都對上了,那她猜測的,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丫頭,我陪你去。”

“不!我和我爹一起去,雖然飯館的生意不太好,可還得有人掌勺啊。酒姨和我一起去,那誰來掌勺?”

雲清搖搖頭。

夏酒不太放心,但此時秦森就在邊上,她也不好多說,心想着晚上再跟雲清商量。

“好吧。”

第二天,小同駕着馬車,雲清和白大夫一起去縣裏吃大餐。夏酒還是沒有勸動雲清,雲清向她保證,一定平安歸來。

唧唧唧……

小狐貍從馬車後面的暗箱裏鑽出來,跳到了雲清的懷裏。

雲清撸了撸它柔順的毛,然後揪着小狐貍的耳朵,問:“你怎麽偷偷跟上了?我可不是上山,你跟着來,被人抓去剝皮做圍脖,你可別喊冤。”

唧唧唧……

小狐貍往她懷裏蹭了蹭,擡頭望着她,雙目水汪汪的,像是不滿,又像是傷感不舍。

雲清怔住了。

“你這眼神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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