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很特別,又古怪
白大夫瞥了一眼,笑眯眯的道:“興許是撒嬌呢?可以是怕你又丢下它,所以就先躲了起來。我說,這小狐貍還真是鬼精鬼精的。”
聞言,雲清笑了。
撸撸小狐貍的毛發,“待會到了,你就乖乖的呆在馬車上,不能跟着去,明白嗎?”
唧唧唧……
到了縣裏,馬車駛進酒樓那邊街後,速度就放緩了不少。
雲清撂開車簾往外看,只見前面左右都有馬車在緩行,大夥的方向是一致的,似乎都是往【珠玉酒樓】。
“師父,到了。”
短短的一段路,馬車行駛了一刻鐘,下馬車走過去都要快許多。
雲清不放心小狐貍,揪着它的耳朵,千叮咛萬囑咐,這才白大夫一起進了酒樓大門。
“客官,你們幾位?”一身紅衣的小二顯得特別喜慶,笑容滿面的迎過來。
白大夫:“三人。”
“那這邊請!”小二确定人數後,立刻請他們到大堂左側,靠着窗戶的位置,“客官,你們稍等,小的立刻去沏茶送點心過來。”
白大夫颔首。
雲清扭頭四下打量一圈,“爹,他們倒是挺講究的,除了這靠窗的地方有兩排小桌,其他是大桌子,怪不得我們一來就問幾位?”
白大夫也觀察到了,“我也發現了,二樓應該是雅間了。”
“這裝橫倒是真的氣派,這樣一個地方吃蠶蛹,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雲清倒是實話實說,看着門口停着的馬車,“還有好多人在等,可能是沒有桌子了。幸好我們就三個人,人多了怕是沒大桌了。”
“客官,你說的沒錯。”小二提着茶,端着點心過來,正好聽到了雲清的話,他把點心擺上,幫三人倒滿茶,“客官,不知要點些什麽茶?”
雲清看向白大夫。
白大夫會意,扭頭問小二,“你們這裏有什麽招牌菜?”
“客官,說起招牌菜,那我們這裏就多了。我們【珠玉酒樓】可是有名的老牌酒樓,我們這裏好吃的菜不少,各有秋色,道道都可以說是招牌菜。我們東家擴張,重新裝橫,大廚們又研出不少新菜式,要不客官試試新菜?”
小二說起話來就滔滔不絕。
“那你介紹幾道吧,我先聽聽。”
小二立刻就說了一堆菜名,還簡單的介紹了菜。
白大夫點了十道菜與雲清飯館差不多的菜,“就先上這些吧,如果不夠,我們再叫你。”
小二愣住了,三個人點十道菜,不夠還要再點?
這是不是太能吃了?
“怎麽了?沒有聽清楚?”
“不不不!聽清楚了,客官稍等,我馬上通知廚房的人,不過,我們這幾人客人多,上菜的速度可能沒那麽快。”
白大夫擡手,“去吧,盡量快一些。”
“是。”
……
櫃臺前,掌櫃朝雲清那邊看過去,似乎是在确定什麽,許久,他才從櫃臺匆匆出來,到二樓最豪華的雅間去找錢玉帛。
“有什麽事情非要這個時候來找我?不知道我正在招待貴客嗎?”錢玉帛從雅間出來,表情十分不悅。
掌櫃湊近一些,壓低聲音,不安的道:“大公子,雲清和白大夫在一樓用餐,點了十道菜,我們該怎麽辦?”
聞言,錢玉帛的眉頭蹙起,低斥:“什麽怎麽辦?我們開張做自己的生意,難道還怕一個破飯館裏的人?”
“大公子?”
“他們上門吃飯,你們像其他客人一樣招待就是了。”錢玉帛不耐煩的揮手。
掌櫃彎腰點頭,“是,大公子。”
“下去忙吧,這麽多客人在,你卻為這樣的小事上來煩我,真是的。”
“是。”掌櫃不敢反駁,等錢玉帛進了雅間,他才轉身,擡手抹汗下樓去忙正事。
徐玉成擡頭看去,笑問:“玉帛,你家酒樓的生意真火啊。我剛才看了眼樓下,這條街上停了那麽多的馬車,應該都是來你們這吃飯的。你小子厲害啊,真是一個做生意的料,難道姨父把那麽多的産業都交給你打理。”
錢玉帛拱拱手,微笑着坐下,謙虛的道:“大表哥,你過譽了。來來來!喝茶!嘗嘗我們這裏的點心。”
徐玉成點頭,扭頭對一旁的男子恭敬的道:“禮兄,請!”
男子颔首。
錢玉帛的目光滴溜溜的在徐玉成和那男子身上轉一圈,心中猜測男子非富即貴,不然堂堂尚書之子又怎會如此恭敬?
徐玉成是什麽樣的人,錢玉帛是清楚的。
雖不是眼長于頂,但也一個非常自負高傲的人。
徐玉成還沒有一官半職,但以他的才華和人脈,明年春試一定可以取得頭名,到時功名在身,又有尚書老爹謀劃,也就不愁那一官半職了。
錢玉帛起身幫二人斟滿茶,全程伺候妥當,不像是主人家,反倒像是徐玉成的下人一般。
一樓大堂。
小二端着托盤過來,把裏面的菜端到桌上。
“客官,你們的菜上齊了。”
“謝謝!”雲清點頭道謝,看向白大夫和小同,“爹,小同,動筷吧。等了這麽久,應該都餓了,這麽多的菜,我們可要吃飽了。”
雲清動筷先夾了一個香菜丸子給白大夫。
白大夫樂呵呵的道:“行啦!我自己來,你也吃吧,好好的吃。”說着,他眨眨眼,父女二人用眼神交流。
雲清點頭。
她先試了金玉滿堂,味道上與她的金豆子沒什麽區別,有的只是外形和顏色。她又試了鹵味蠶蛹,這一試,她不僅細細嚼食,還一個接一個的吃。
白大夫見狀,也夾了一個塞進嘴裏。
嗯?
這味道真的不錯,比雲清做的水煮五香蠶蛹還要好吃,吃完後會有一種特殊的清香味在口腔裏萦繞。
這是?
這是什麽呢?
他感覺在哪裏聞過這味道。
一盤鹵味蠶蛹見了底,雲清把空盤子端過去,湊近細細聞了聞,又用筷子沾了點汁水,再細品味道。
這個鹵汁很特別。
白大夫見她若有所思,又一副要弄清楚這裏有什麽調料的架勢,便問:“閨女,要不咱們再要一盤?”
雲清搖頭,“不用了。”
她取出手絹擦拭嘴角,突然手絹滑落,掉在湯汁裏,“呀……掉下去了。”雲清連忙拿起手絹。
“客官,你這手絹怕是不能用了。”在旁邊桌前端茶的小二扭頭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