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直接對質
白大夫笑眯眯的看了雲清一眼,“老太爺,不是我臉皮厚,我也覺得我閨女很好,她是我的驕傲。”
許老太爺笑了,“第一次打照面,我瞧着也喜歡呢,小圓臉總是笑眯眯的,真是讨喜,跟她呆一處,心情都會變好。”
白大夫颔首。
雲清微笑坐着。
下人上了茶,又端了點心和幹果。
許老太爺特意讓人把幹果放到雲清面前,“小姑娘,這幹果酸酸甜甜的,你應該喜歡吃。來,嘗嘗,試試味道如何?”
“謝謝老太爺。”
“不用客氣。”
雲清吃幹果,白大夫和許老太爺聊天,聊着聊着,白大夫還給他撫脈複診,又給他開了一個安神的方子。
許老太爺讓人把方子收好,問:“白大夫,你們今天上門應該是有事吧?小兒陪客人出門了,有什麽事的話,也可以跟我說說。”
“倒不會不方便,只怕打攪了老太爺的清修。”
“說說吧。”
白大夫便把蠶蛹的事情說了,許老太爺聽後,立刻讓随從去問問許二爺什麽時候能回來?
“老太爺,二爺陪錢老爺一行人去莊子裏看蠶蛹和布匹了,我問了下,沒人知曉二爺什麽時候能回來?”
許老太爺起身,吩咐,“走!我帶你們去莊子裏,在那裏正好能說得更清楚一些,我們調查出結果,立刻就能給你們一個交待。”
“好,麻煩老太爺了。”
“不麻煩,這事是我下面的人沒辦妥,我理應調查清楚。”
一行人來到許府莊子時,許二爺剛收到消息,正想着怎樣打發雲清,就看到許老太爺親自帶着人來了。
“爹,你怎麽來這裏了?”
“我不能來?”許老太爺不悅的反問。
許二爺連忙笑着應話,“當然能,我這不是擔心爹來回跑,怕你的身體吃不消嗎?”
許老太爺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在他們父子說話時,打了照面的兩群人相互打量着對方。
雲清看到錢老爺和錢玉帛,立刻就認出他們,還記起了他們曾在飯館裏請朋友吃飯,當時點了不少菜,她從廚房出來時,遠遠的看了一下,也就記住了。
原來如此!
他們早就有了要改良她招牌菜配方的想法,一步一步的進行着,這麽看來,那些訂菜提走的就是錢家的人。
錢老爺幾人也打量着她。
錢玉帛面上有些不屑,根本不将雲清放在眼中,不過是一個小村姑,就算她丈夫是從戰場下來的英雄又如何?既沒功名,又有官職,有什麽可怕的?
一個殘人,還有戴着面具視人的。
何以為懼?
徐玉成也只是淡淡的看了雲清一眼,很快就移開視線。
只有李摯的目光落在雲清身上就沒移開過,倒不是因為雲清長得美貌絕豔,而是雲清長着一張天真無害的小圓臉,盡管眸光微冷,但嘴角還帶着微笑。
昨天在窗前看到的一幕,他還沒忘,總覺得這個小丫頭看似人畜無害,但真實卻不是這樣的。
雲清感覺到兩道打量的目光,朝對面看去,正好對上了李摯的目光,她蹙眉,随即移開視線。這人和錢家父子一起來的,應該是一夥人。
錢家父子那樣的人,她實在沒有好感。
淨掙黑心錢。
呵!這小姑娘還對自己有成見啊。
李摯向來被人崇拜慣了,京城的名門閨秀哪一個看到他不是羞答答的?用這種眼神看他,還真的沒有。李摯感覺很奇怪,他不認識這姑娘,為什麽她對自己有成見呢?
錢老爺上前,朝許老太爺拱手,“許伯,好久不見!前些日子聽說您身子不适,小侄想着上門看望您的,家裏的酒樓重新裝橫,忙着忙着就忘了時間,後來跟許兄弟見面,聽說許伯身子大好,小侄這才安了心。”
“賢侄有心了,老夫身子好多了。這幾位是?”
“帛兒,快過來給你許伯公問安。”錢老爺招手,讓錢玉帛過去問安。
錢玉帛上前行禮,“許伯公好!”
“這是玉帛?好些年不見,長這麽大了,真好啊。長得一表人才,常聽說他跟着你一起打理家業,打理得井井有條,真是年輕有為啊。”許老太爺客套的誇贊。
錢老爺一臉驕傲的笑了,繼續介紹:“這位是我京城的外甥,這位公子是玉成的好友,這次他們是過來游玩的。他們嘗了我酒樓的蠶蛹,對這蠶蛹挺感興趣的,所以,我們今天就來莊子裏看看。”
京城的外甥?
許老太爺的目光移到徐玉成身上,上下打量一套,道:“原來是徐公子。”
徐玉成拱手,“老太爺。”
“這位是?”
“在下李摯,老太爺好!”李摯自報家門,一派優雅,渾身上下自帶貴氣。
許老太爺在商場裏混了一輩子,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看人總有七八分的準,他确定李摯不是一般人,一定是京城的貴人。
“李公子,客氣了!”
李摯看向雲清和白大夫,“不知這兩位是?”
“這位是為我看診的大夫,這位是大夫的愛女。”許老太爺為他們介紹,又道:“大家都別站着了,不如要廳裏坐下來喝杯茶。”
許二爺連忙附合,“對對對!剛才我們也走了很多地方,該坐下來歇歇腳,喝杯熱茶。”
錢老爺:“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一行人來到廳裏,坐着喝茶的氣氛有些尴尬。
雲清幾次想要開口問蠶蛹的事,可又被白大夫的眼神制止了。她只好安靜的坐着,眼觀鼻鼻觀心,盡量淡化這種尴尬的感覺。
聊到後面,錢玉帛自認高雲清他們一等,便問:“白大夫,二位今日前來許叔莊子裏,應該是有正事要談吧?”
雲清搶先應道:“的确有正事,只是不知許二爺是不是跟我們父女換個地方聊聊?貴客在此,有些事怕也不方便。”
許二爺對雲清上門的事,心知肚明,自然也不願在這裏談。
可偏有人從中作梗。
錢玉帛淡淡的道:“我們與許叔不是外人,有什麽事在這裏說,也是無妨的。”
雲清看向許二爺,歪頭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二爺,我今天上門是跟你談公事的,我們簽協議的那天,我有教你的下人挑選健康的蠶蛹,以前送到我飯館的都沒問題,今天送來的,有一半是不行的。我只是來确定一下情況,并無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