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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改風水(2)

“哦,你說吧。”雲清抱着林笙坐下,“三弟,你也坐!”

秦森取出一張紙,上面已經有了屏風的大概樣子,“大嫂,這就是我想出來的屏風,不過,屏風的另一面是用布的,一般上面都會繡一些好看的圖,按着這個尺寸,我們還得選布,找布莊讓繡娘趕一下工。”

“好看的圖啊。”雲清低頭看着圖紙,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屏風前面擺桌子,上面放小缸養魚,還要放一盆花,那屏風上應該繡什麽呢?

根本不能是什麽詩啊字啊,應該也是樹木之類的,這樣正好與整個大堂喚應。

“為什麽不是圓的呢?”林笙指着屏風的上一截位置,“這裏到這裏,如果是圓圓的,不是更好嗎?像餅,又像太陽,還像十五的月亮呢。”

說着,她又指了指最上角,“我記得有個傳說,月宮裏住着嫦娥和月兔,那裏還有一棵月桂樹。這個地方垂下月桂枝葉,這個圓就像月亮了,對不對?”

“月亮,嫦娥,月兔,月桂樹。圓圓的月亮呀……”

雲清想起了她追小狐貍,在山上迷路的那回。那時,她找不到下山的路,天黑了還遇上狼群,如果不是秦風從天而降,把她從狼口中救出來,她怕是當時就裹了狼腹。

那天,他救了她,帶她下山,還給她烤狼肉吃。

她記得很清楚,那天的月亮是圓圓的。

突然間,她又好想好想秦風。

“聽笙兒,這裏做圓的,用白布,繡月桂枝。”雲清有了決定,“下午,我就去一趟布莊,讓他們找個女紅厲害一點的繡娘。”

“夫人,你要繡什麽?我和巧兒可以繡。我們平時的閑餘時間,也會繡些東西,再把繡品送到布莊給他們幫賣。雖說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差。”

唐氏從後院出來。

雲清聽着,喜得合不攏嘴。

“唐嬸,你過來看看。”

“夫人,這是?”

“這是屏風,這上面呢,準備弄一個圓圓的框,圓框就代表着月亮,我想從框邊開始繡一些月桂的枝葉,讓它自然的往下垂。唐嬸,繡月桂難不難?要幾天呢?”

雲清又指着通向後院的門,“屏風就放在這位置,用來擋門的,不讓人看到我們的後院。”

唐氏看了下,問:“多大的尺寸?跟這門的位置差不多是嗎?”

雲清點頭。

“行!這事就交給我,我和巧兒一起繡的話,兩天就行了。夫人想要用什麽布呢,我下午就去布莊扯布回來。”

“白色的,做屏風的,細棉布好,還是粗棉布好?”

唐氏幫人繡過屏風,聽她說要白布,她就知道該扯什麽布了,“不用棉布,用麻布。麻布帶着淡淡的天然黃,夫人說這個圓代表月亮,那用麻布最合适不過了。”

“呀!幸好有唐嬸在,不然,我又搞得不倫不類了。”雲清撓着腦袋,有些尴尬,“還好有大家,不然我真的什麽都不行。”

唐氏擺手道:“夫人是我們的主心骨,沒誰都可以,沒夫人可不行。”

秦森也附合,“對啊,要是沒有大嫂的廚藝,還真的啥啥都不行。”

說完,幾人相視一笑。

雲清腦子裏已經有了整修後的模樣,吃了午飯,他們一群人就忙了起來。

唐氏母女繡月桂,秦森去買了木料,風風火火的在後院裏忙着打屏風和高長桌,雲清和夏酒回西水村挖長命草和一種常青灌木。

外面窗戶下,白大夫也找人幫忙壘長條形的花圃。

馭……

一輛馬車在路上停下,攔住了雲清和夏酒去路。

雲清拉着夏酒避到路旁,以為馬車就會過去了,沒想到卻看見袁霜撂開車簾,探首看向她們,“雲清,你這是回村裏嗎?”

袁霜?

雲清的臉色沉了下來,對袁霜這種人,她一看就全然沒了好心情,“不知李少夫人特意停下馬車攔我是有什麽事呢?這裏也沒旁人,我們向來不對盤,也就不用假惺惺的了。”

袁霜低笑幾聲,“以前,我真不敢想,有一天,你敢這樣跟我說話。雲清,我果然是小瞧你了。你放心!我現在懷着孩子,可不會與你起什麽沖突?我只是想着,碰上面,打聲招呼也不為過,起碼我們也算是自小一起長大的。”

“自小一起長大?”雲清嗤笑,一臉諷刺,“我雲清獨自一個住在破屋裏,與我常年相伴的,也就那幾個老鼠了,怎麽會是你?哦,不對!你也是常見得着我的,不過,你哪一次都是來拿我出氣的。

你既然懷孕了,那就安分一些。

以前做了太多不太好的事,現在要好好做人,這樣才會給孩子積德。

對了,你還有事嗎?如果沒事了,那請你讓馬夫別攔着道。

俗話說,好狗不擋道!”

“雲清,你?”袁霜被雲清怼得胸口疼,指着她,道:“你有什麽可高興的,我可是聽說了,你的飯館都快開不下去了,客人都跑了。”

“嗯,快開不下去了,這樣你高興一些了嗎?可以讓一下了嗎?”雲清點點頭,完全不因她的話而生氣。

相反,她不生氣,袁霜就更生氣。

這簡直就是自己湊上來送虐的。

袁霜放下車簾,“走!”

“是。”

馬車從旁邊駛過,袁霜從車窗那裏看下來,“你的飯館開不下去了,我自然是高興的。雲清,少了秦風,你就是一個廢物,做什麽都做不好。”

略略略!

雲清對着她吐舌頭做鬼臉,就是不生氣,就是不如她的意。

一個廢物有什麽資格說別人是廢物?

如果不是袁霜懷着孩子,雲清真會咒她幾下,教訓教訓她。

夏酒看着駛走的馬車,皺着眉頭,問:“這人以前總是欺負你?”

“酒姨,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她敢?我不收拾她才怪。”雲清拉着夏酒的手,“走吧,走吧,我們走快一點。今晚就在家裏住,明天小同會過來接我們。”

“好!”

二人回到剛到村口,就在大樹下碰到了放多做針線活的婦人。

“雲清啊,你們怎麽回來了?聽說,你飯館的生意可好了,每天忙得不得了,今天回來是?”

“是啊是啊,聽你二弟妹說,你飯館裏可掙錢了。”

這時,一聲突兀的聲音傳來,“掙什麽錢啊,聽說快開不下去了,好些天沒生意了。瞧,這不是走路回來的嗎?平時可都是馬車來回接送。”

譚氏穿着一身新衣裳,頭上還戴着銀釵,扭着腰肢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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