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64章 鑽心的痛

雲清翻了個白眼,這母女是不是商量好的,前後一起來膈應自己?

夏酒從袖裏摸了個石頭子,趁人不注意時彈了出去,正好射中了譚氏的膝蓋,“哎喲!”譚氏撲嗵一聲跪下,雲清連忙跳開,擺手道:“可不敢受你如此大禮。”

譚氏沒有留意,突然這般直直跪下去,感覺膝蓋都磕破了,她痛得咬牙切齒,恨恨的瞪着雲清,“是你,一定是你又咀咒我了。”

雲清兩手一攤,一臉無辜的看着她,“這話你可不能胡說,你這樣說,我可告到衙門,說你藐視吏禮,藐視官府,對官府貼榜澄清過的事,完全不認可。

再說了,這裏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大夥都看着呢,你自己跪下,與我何關?”

譚氏根本就不講理,怒氣沖沖的道:“我好端端的走着,就算摔跤,也不會這麽貴下去。不是你會是誰?”

“鬼知道呢,也許有鬼呢。這種事情你最清楚,聽說你見鬼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果然吶,虧心事做多了,半夜找上門的鬼都比較多。”

雲清聳聳肩膀,兩手一攤。

譚氏從地上爬起來,剛走幾步,又撲通一聲跪下,這下膝蓋磕在石子上,那痛真的無法形容,鑽心的痛。

“雲清,你到底……”

“又惹什麽事了?”袁老大匆匆過來,連忙将譚氏扶起來,低聲斥責:“好端端的,你又來招惹她做什麽?難道以前吃的虧還不夠你長記性?走!跟我回家。”

“不!我不回去。她就是……”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請村長做主,把你休出袁家門。袁家已經是家門不幸,連續出了那麽多的禍事,可那也都是自找的,現在你還要這樣,那可不要怪我不念及多年的夫妻之情。”

袁老大可不跟譚氏一般作死。

袁大力千叮咛萬囑咐,讓他看着家裏的人,千萬不要再去招惹雲清,并不是雲清有多不講理,不講理的是他們這邊的人。

袁大力這麽多年在外面,已經算是事業有成,他說的話,袁老大自然是謹記于心的。

另外,袁三水夫婦的死,也足以給他敲醒警鐘。如果蠻不講理的欺負人,最終只會是自己倒黴,受到現世報。

聞言,譚氏驚訝的看着他,“你說什麽?你要休了我?你憑什麽要休了我?袁大牛,你今天給我把話說清楚了,你憑什麽休了我?我給你生兒育女,給你做牛做馬,你居然這麽沒良心。”

袁老大板着臉,“你是給我生兒育女,但你可沒給我做牛做馬,我勤勤懇懇的盡量讓你過着舒适一點的日子。我不求別的,只求兒女過得好,一家平安,可你扪心自問,你做的事,全部都對嗎?”

譚氏緊緊的看着他,突然想到了賈道士,不由就心虛了許多。她的聲音放了下來,姿态也不再那麽強勢了。

“這麽多人看着,你怎麽就不給我一點面子?我不過就是想要一個臺階下,你咋就……”

袁老大拽着她的手,看向雲清,“秦風媳婦,你嬸子有時說話是過分了一些,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伯父在這裏向你道歉。等會回到家裏,我一定好好的說她。”

雲清點點頭:“伯父都這麽說了,我再揪着不放,這就是我得理不饒人了。行!希望她是真的能改,以後別見了我就說那樣的話,我倒無所謂,清者自清,若是傳到了齊大人耳中,怕會治她一個藐視官府的罪。”

“是是是!你說的對,你的提醒,我記住了。”

“那就沒事了。”雲清看向大樹下的其她婦人,微笑道:“大家忙自己的吧,我就先回去了。以後到鎮上,餓了渴了,可以到我那裏坐坐。”

衆人點頭,目送她們往家方向走去。

等她們走遠了,樹下的婦人熱鬧的議論了起來,一個個都八卦的很。

“不是說快要倒閉了嗎,還開不下去了嗎?怎麽又讓我們餓了渴了上她那裏坐坐?”

“哎呦喂,你們沒瞧見袁大牛是怎樣罵譚氏的嗎?肯定是譚氏胡說八道。”

“也有可能。”

“下回去鎮上,我們就去看看,圖個熱鬧。”

“也行!”

走出很遠之後,夏酒緊緊牽着雲清的手,心疼的道:“你就是不承認,我也看出來了,剛才那惡婦,還有那個袁霜,以前肯定沒少欺負你。”

“他們的确經常欺負我,可現在再想欺負我,那是不可能的。酒姨,你就別總想着過往的事,一切都過去了,現在,我有你,有秦風哥,有爹爹,還有家……我真的心滿意足,也感覺很幸福。只要他們不招惹我,我就不想再對過往耿耿于懷。”

雲清反握住她的手,輕輕晃了晃,帶着絲絲撒嬌的味道。

夏酒笑了笑,“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但我也有原則,不會任由他人拿捏欺負。”

“嗯,你有自己的原則,保護好自己就行。這個底限啊,一定不能太低了,否則你的退讓和善意,只會讓欺負你的人變本加厲。”夏酒忍不住又叮囑幾句。

雲清點頭如搗蒜,“是!我聽酒姨的。”

夏酒看她一眼,忍不住的笑了。

雲清心知肚明,剛才譚氏兩次下跪,這全是夏酒的手筆,那石頭子她都看見了,嗖一下就過去,快到無人看清。

“娘,我來回來了。”

“哎呀,雲清,夏妹子,你們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秦大娘正在剁豬草,見她們進來,拎着菜刀就迎上去。

雲清笑着打趣,“娘,你手裏還拎着菜刀呢。”

“啊?”秦大娘低頭一看,頓時不好意思的笑了,“哈哈!你們回來得太突然,我又太激動了,一時忘了自己還拎着菜刀呢。”說完,她随手往後一扔,菜刀穩穩的卡在木樁上。

雲清看呆了,不由的豎起大拇指,“娘,你太厲害了!”

秦大娘嗔她一眼,嚴肅又緊張的問:“厲害什麽啊?先進屋喝水,我沒聽到馬車轱辘聲,你們這是走路回來的?這個點都快要準備晚市了,你們回來,這是飯館裏出什麽事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