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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兩層黴運

白大夫一聽,立刻緊張的問:“她說什麽了?”

林笙招招手,糯糯的道:“我只能很小聲很小聲的告訴你。”

白大夫将她抱起來,大步往後院走去,“小同,讓他先等一下。”去或不去,這都得等他聽完林笙的夢決定。

白大夫進去不久,又抱林笙回來了,“小同,扛上藥箱,我們去一趟錢府。”

“是,師父。”

錢管家見狀,連忙道謝,“多謝白大夫。”

“你先不用急着謝,能不能治,又怎麽治,這還得診斷過才知曉。”白大夫對醫館的其他人交待了下,這才上馬車趕去縣城錢府。

錢老爺已經躺床養傷有一陣時日了,可卻一直不見好,白大夫幫他檢查确診時,他一邊配合,一邊講着自己的症狀。

“白大夫,我的這個位置很疼。”

“這裏?”白大夫的手放在錢老爺的腹部,見他點頭後,稍用力一按。

“啊……”錢老爺尖叫一聲,痛得臉色煞白,“白大夫,這這這……很痛!”如果對方不是大夫,他剛才會一腳踢過去,痛死他了。

白大夫點點頭,“嗯,你會很痛這就對了?”

“對了?”錢老爺一頭霧水。

“說明我的診斷對了,你這是傷到內髒了,又耽擱了這麽久,現在想要好,怕是沒那麽簡單。”白大夫重新坐下。

聞言,錢老爺一臉驚慌,“白大夫,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你一定能治好我的,對不對?我不能有事啊,我還有許多事情沒做,我……”

“錢老爺放心!救死扶傷是大夫的天職,我自會盡力,只是,我鎮上的醫館還需要我坐館,你這傷需要我時常來觀察,這……這從鎮上到這裏,來來回回的也需要時間,我怕是沒辦法給你出診。要不,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白大夫說着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錢老爺急忙伸手去攔他,“白大夫,別別別!這事好商量,你先別着急!我也不瞞你,縣裏的大夫都已經給我看過了,可就是一直好不了。

昨天,許二爺過來看我,聽他說白大夫醫術高超,我這就讓人一早去鎮上找白大夫。

白大夫,你醫者仁心,請你一定要幫幫忙。我錢府流年不利,就連我大兒子也病倒在床上,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們。”

在身體健康和生死面前,不管你權是多大,或是家業多大,那也跟貧苦老百姓是平等的。越是家大業大的人,就越舍不得死,越害怕死。

眼前的錢老爺就是這樣,在床上躺了這麽些天,心理上早就已經快崩潰了。

白大夫一臉為難,站着不說話。

這時,錢老爺的那些妻妾進來,全部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

“白大夫,求你一定要救救老爺。”

白大夫皺眉,為難又無措的看着她們,又是搓手又是跺腳,“你們……你們別這樣,快起來吧!你們這樣子,可是在折煞我呀。”

“白大夫,求你了。”

“白大夫,我家老爺就拜托你了。”

“白大夫,求求你!”

她們見白大夫沒有答應,根本不可能起來,這個時候,誰都想在錢老爺面前刷存在感。

白大夫搓着手來回渡步,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行!那我就留下來給錢老爺診治,但是,我有條件。”

“白大夫,只要能治好我,多少診金我們都能給,你有什麽條件,我們都能答應。”錢老爺立刻應下。

“診金是自然要給的,只是我還有別的要求。”

“大夫你說。”

“我這個小丫頭啊,粘我粘得厲害,離開一時半會還可以,我要是留下來,那她……”

“她也留下來!我立刻讓人給她安排房間,就在白大夫的客房邊上,需要什麽,我都讓人去備。”

錢夫人立刻叫來管家,讓他速速下去安排,一定要安排最好的樣子,最好的客房,所有東西都要最好的。

錢夫人的安排,錢老爺很滿意,他一臉期盼的看向白大夫,“白大夫,你看這樣安排行不行?”

白大夫點頭,“我先給錢老爺開方子,先養幾天,然後還得開刀,除去裏面的淤血。等一下,我就回去,把醫館裏的事情安排一下,順便取些衣物,錢老爺明天派馬車過來接我吧。”

“好!多謝白大夫。”

“還有,這個診金?”

這時,林笙拉着白大夫的袍腳,輕輕晃了晃,“白伯,我想拉臭臭。”

白大夫看向錢夫人,“錢夫人,能否找人幫我們帶過來?”

“小姑娘,我帶你去吧。”錢夫人旁邊的胡姨娘立刻走到林笙面前,蹲下身子,笑眯眯的看着她。

林笙搖頭,“不!我要白伯帶我去。”

“笙兒乖乖,白伯要開藥方子,要不就讓這位夫人帶你去,好不好?”白大夫安撫她。

林笙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

胡姨娘抱着林笙出去如廁,林笙一路悄悄地觀察錢府,她發現錢府籠罩在一團淡淡的黑霧中,這是被黴運籠罩。

怪不得主人家一個二個都病了。

咦,那是什麽?

林笙眨眨眼,生怕自己看錯了,走出了錢老爺的樣子,回頭望,她才看見林老爺院子上面的濃霧與別的地方不同。

這是?

林笙突然知道錢老爺為什麽病情加重了?這是兩層黴運罩在一起。下面那一層薄薄的應該是雲清所為,上面那一層也四周是一樣的,這是錢府自身的。

胡姨娘帶着林笙去如廁後,又把她送到白大夫那裏,錢老爺還當着其他人的面,誇贊了她一番。

錢夫人冷冷的看了胡姨娘一眼,胡姨娘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了許多,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

林笙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白大夫開了藥方,叮囑幾句,便抱着林笙離開。

馬車徐徐行駛,白大夫把林笙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白伯,我想自己做。”

“行吧。那你要坐穩了。”

“知道了。”

白大夫等等做好,就問他:“笙兒,你可有在錢府看到你夢中的東西?我們真的要暫時待在那裏?”

“白伯,我看到了夢裏的那個假山。”林笙只說了這麽一句,但這一句話就夠了。剩下的,她不用多說,白大夫自己斟酌一番就知道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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