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你還敢反抗?
他故意停頓了下,略有所思的打量着雲清。旁邊站着的女子緊張了起來,暗暗捏着小拳頭,生怕男子又改變了主意,堅持要納雲清為妾。
他在等着雲清問他,但是之後是什麽?
可雲清偏偏就當不懂他的意思,靜靜坐着,等着他說下去。
氣氛瞬間有些古怪,三人心思各異,偏偏沒人接下話題。
過了許久,男子當作什麽也沒發生一般,接着道:“但是,如果讓我發現你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那你的條件,可就不會再有效了。”
雲清點點頭。
女子見他們談妥了事情,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
“我現在要你把這幾道菜的菜譜寫下來。”男子取出紙張,推到雲清面前。
雲清低頭看了一眼,心中震撼,這些菜?這是秦風哥,還是她爹來找她了?
雲清擡頭看他,“我認得字不多,菜譜寫不完整。”
這話男子不懷疑,因為他的調查結果就是這樣,雲清自小被賣到了西水村,從來沒上過書院,後來聽說雲清識得一些字,應該也是秦風教的。
男子皺起了眉頭,帶着責備的目光看了女子一眼,女子連忙解釋:“公子,我……”
“算了!這事也不能怪你,你也是謹慎行事。”
“公子,那現在怎麽辦?”女子聽他不怪自己,反而有些自責了,“這事怪我沒想周全,還請公子責罰。”
“罷了,這事說不怪你,就不怪你,我再想想辦法。”
“是,公子。”
男子小坐了一會就離開了,雲清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麽,但雲清可以肯定一件事,家裏人快找到這裏了。
這個人就是她和家人取得聯系的關鍵,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但又不能露出端倪。
同時,男子也露出了他的目的,他抓自己就是為了菜譜。
一直打菜譜主意的人是誰?
雲清很快就想到了錢老爺。
不出意外的話,錢老爺和錢玉帛此刻應該還病着,而且,他們不會知道這些菜,這些菜除了素菜丸子,其他的全部都沒有端上飯館的餐桌。
那這些菜是誰點的?
錢府有病人,那點菜的人應該是她爹了。
她爹定是也懷疑錢家的人綁了她,所以才會借機試探吧。
雲清想到這裏,心情大好,但她又不敢表露出來,生怕女子發現了端睨,又會嚴格防範起來,讓她沒有任何機會。
第二天下午,女子蒙着雲清的臉,把她帶到了一個小四合院裏。
“可以閉開眼了。”
雲清等眼睛适應了光線,再慢慢睜開,淡定的看着她,“這裏是哪裏?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反正不會賣了你。”女子把她推進廚房裏,窗前的桌上,還有竈臺上,擺着新鮮的食材。雲清看了下,發現這些都是做昨晚那紙上的菜的食材。
果然,那男子不會等太久。
她爹真是有辦法,太聰明了。
“把這紙上的菜做了。”女子取出紙放在桌上。
雲清搖搖頭,看着她,“我現在沒力氣。”
女子皺眉,猶豫了下,取出藥丸給雲清服下,“一刻鐘後,你就會恢複力氣。我先警告你,別想逃走,在我的眼皮底下,你不可能逃走。”
雲清:“我不逃!”
女子露出一抹譏笑,“這話我可不信,你怎麽可能不想逃,你怎麽可能真的甘心沒了自由?就你和秦風的感情,你也不會願意離開他。”
雲清坐下來,沒理她,安靜的等待自己的體力恢複。
女子又取出一個藥瓶,倒出一粒火紅色的藥,“把這個服下。”
雲清擡頭看她。
“怎麽?怕我下毒殺了你?”女子的面色不善,陰恻恻的道:“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你不吃也得吃。”說完,用力捏開雲清的嘴巴,把藥丸喂了進去。
藥丸入口即化。
女子松開手,對上雲清憤怒的眼神,笑了笑,道:“還真的是毒藥,這可是千金難買的毒藥,用在你身上,可真是浪費了。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別想着跑,等做完了這些菜,我就給你解藥。”
雲清無計,而且木已舟,她可能等機會。
反正,這些菜一旦送到了她爹面前,他爹就能确定她在哪裏?相信她很快就可以回家了,這麽多天了,大夥一定都急壞了。
一刻鐘後,雲清開始做菜。
女子寸步不離,就坐在竈膛前幫她燒火,菜做好後,女子把菜放進食盒裏,提到門口,那裏早已有人在等着。
“菜做好了,你快提去給公子吧。”
“好。”
女子關上門,突然感覺頸後一痛,她往旁邊一閃,轉身抓住了雲清砸下來的木棍,咬牙切齒的罵道:“臭丫頭,你居然敢暗算我,我就知道你不老實。”
雲清的力氣她大,拽不住木棍就借力跳起來,雙腿踢向女子。砰!女子倒在了一米外,雲清連忙拉開院門,沒命的往外跑。
女子爬起來,緊跟在後面,“站住!你別跑!”
雲清也是跑出院門才發現這個地方向偏僻,順着路跑,容易被抓住,雲清做了判斷後,選擇往通向山裏的小路跑。
她的體力有限,很快那女子就會追上來,山上有樹木可以藏身,實在不行她就藏起來,然後再作打算。
“站住!”
身後傳來女子越來越近,越來越氣急敗壞的聲音。雲清拼盡全力的往山上跑,明明已經累到不行了,可一想到身後有人在追,她就像是一個不知累只會跑的機器人。
胸口突然一陣絞痛,痛得雲清一個踉跄摔倒在地上,她正要爬起來,女子已經追上來,一腳踩在她背上,“跑啊,你怎麽不跑了?讓你乖乖聽話就給你解藥,你居然還敢跑,還敢暗算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雲清本是想打暈她,再從她身上找到解藥,然後離開。沒想到計劃進行得不順利,女子像是鐵人一樣,明明砸向她的xue位,她卻沒什麽大事。
女子彎腰抓着雲清的頭發,按着她的腦袋往地上磕,“還跑不跑?”
雲清胸口疼,頭上疼,又說不出話,只得伸手去抓女子的手。
“你還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