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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由秦風來決定

秦森哪裏願意就這樣回屋睡覺,又去敲開了秦風的房門,“大哥,我大嫂怎麽樣了?我能不能進去看看?方便嗎?”

秦風側身讓開,“進來吧。”

秦森跟着走到床前,看着床上連額頭上都包紮着白紗布,還有許多擦傷的雲清,他壓制不住怒氣,“大哥,你一定要揪出害我大嫂的人,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他,實在太可惡了。我大嫂只是一個弱女子,也從不做害人利己的事,怎麽就有人這麽狠毒呢?”

秦風拍拍他的肩膀,“我會的!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睡吧。飯館那邊就交給你了,好好的做,等大嫂醒來,看到一切都好好的,她會開心的。”

“好!我知道了。”秦森扭頭,關切的看着他,“大哥,你呢?你自己的身體沒事吧?”

“我很好!”

“可是,你那天被人送回來時,一身是血,你還暈迷了幾天,醒後就去找大嫂了。大哥,你可別強撐着,自己的身體也很重要。”秦森憶起那幾天的事,仍舊不放心。

秦風肯定的道:“我真的沒事!你大嫂這樣,正是需要人照顧,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

秦森撓撓腦袋,“那我回屋去睡了。”

“嗯,去吧。”秦風重新坐下來,握緊了雲清的手,“清兒,你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就醒來,好不好?”

第二天一早,秦大娘就從村裏趕來了。

“雲清怎麽樣了?”站在床前,看着床上仍舊不醒的人兒,秦大娘抓着夏酒的手,着急詢問。

夏酒情緒低落,“人暈迷幾天了,還沒有醒來。白大哥說,腦袋撞傷了,裏面有淤血,需要針灸幾次,等淤血散了,人就能醒過來。”

秦大娘默了默,拉着夏酒就往外走。

二人進了廚房。

秦大娘不悅的看着夏酒,直截了當的問:“妹子,秦風是不是你送回來的?雲清是不是你帶走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夏酒知道她拉自己出來,一定是問這事。

她苦澀又愧疚的笑了下,“大姐,我當時想岔了,對不起!我只想着丫頭呆在秦風身邊,總是不時有危險,心想着帶她離開了,或許就不會再有危險了。

我沒有站在他們二人的位置上想問題,我沒顧及他們二人的感受,我錯了!

如果早一點回來,早一點讓白大哥給丫頭看診,或許丫頭已經醒過來了。

我錯了!對不起!”

秦大娘聽後,輕嘆了一口氣,緊了緊她的手,“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你也是想雲清遠離危險,平平安安的。現在,雲清的情況究竟怎樣了?我瞧着秦風一副憂愁的樣子,是不是不太好啊?”

夏酒便把雲清中毒和懷有身孕的事說了。

秦大娘聽着,心疼得掉眼淚。

“這孩子真是多災多難啊。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害她的,我一定饒不了他。”

“算我一份。”

二人相視一眼,一臉堅定。

夏酒眸子一轉,“我們去找白大哥,他或許知道更多的實情,當日,他和秦風曾一起去雲嶺找丫頭。”

“好!我們找他去。”

二人找到白大夫,再三逼問,白大夫也不說實情。

這事秦風已經知曉,該怎麽處理,應該由秦風來決定。

二人沒辄,只好一直飯館做事。

……

【玉珠酒樓】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

許多人來過裏吃過飯後,就對這裏的飯菜念念不忘,先是隔三岔五的過來吃,再是每天上門,最後有許多人,一頓不吃都心裏慌。

如此盛況,讓錢玉林高興到走路都飄了。

“來來來!錢兄,我們敬你一杯。”

“對!祝錢兄越來越好,日進鬥金。錢兄好了,可記得提攜一下兄弟們,我們幾個都指着跟錢兄一起喝湯吃肉呢。”

“是啊,錢兄才智無雙,行商手法更是高,以後有什麽財路,可別忘了我們兄弟幾個啊。”

錢玉林被幾個豬朋狗友一捧,頓時更是高興,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他讓人滿上酒,舉杯,豪酒萬丈的道:“行!今後有我一口吃的,一定少不了你們的。”

幾人高興,馬屁拍了一波又一波。

反正,說好話不要錢,幾人都沒吝啬。

叩叩叩……

外面有人敲雅間門。

錢玉林的随從放下酒壺,過去開門,看見來的人是掌櫃,問:“掌櫃的,二公子正在陪朋友喝酒呢,你有什麽事嗎?”

掌櫃往裏面看了一眼,有些着急的道:“能不能請二公子出來一下,我有急事要請示二公子。”

随從扭頭看了眼裏面的情況,搖搖頭,“掌櫃的,現在怕是不能,要不等公子吃完飯,再來?公子不喜歡被人打斷與朋友相聚,我怕他生氣起來,我們二人都讨不到好處。”

随從自小跟着錢玉林一起長大的,最是清楚錢玉林的性子。

以前不得勢時,錢玉林人前還低調一些,現在他可是會随時随地生氣,打罵下人那都是正常的。老實說,他也不敢惹錢玉林不悅。

這些日子以來,掌櫃也多少看得出錢玉林的本性,聽随從這麽說,也只能先等等了。

“那公子這邊完事後,麻煩你立刻過來跟我說一聲,我是真的有急事啊。”

“好的。”

一個時辰,錢玉林醉醺醺的歪坐在軟榻上,随從下去送客,順便通知掌櫃去找錢玉林。

“二公子,小的有急事找你。”

錢玉林微睜開眼,笑眯眯的看着掌櫃,“原來是你啊,這些日子你幹得很好,我不會虧待你的。你說吧,有什麽事?”

掌櫃拱手道:“二公子,我們的西米殼不多了,怕是最多只能用三天。這事你看?”

聞言,錢玉林立刻坐直了身體,酒氣都散去一半。

“你不是說,這個一直是你在負責的嗎?以前是怎麽買來的,現在也怎麽買便是了。”

掌櫃搓着手,為難的道:“二公子,以前是我負責,這沒有錯,可那人是大公子的朋友啊,小的也只是跑跑腿而已。現在酒樓由二公子管理,大公子的那位朋友傳話過來,說是以後不再供應西米殼給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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