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對雲清不利
“什麽?”錢玉林聽聞真相後,立刻坐正了身體,“你說這人跟錢玉帛是朋友,他不願賣東西給我?”
掌櫃點點頭,不敢直視錢玉林的目光。
錢玉林捏了捏拳頭,“沒有人會跟銀子過不去,就算他與錢玉帛的關系再鐵,我也能用銀子撬開他的嘴,讓他同意合作。”
掌櫃不言語。
錢玉林問:“他在哪裏?你可以聯系到他嗎?”
“小的可以聯系到他,不知二公子是想約他見面,還是?”
“我要親自與他見一面,這事你來安排一下。你先跟我說說,他這個有什麽喜好?”錢玉林接過随從端來的醒酒茶,喝完又把空碗遞了過去。
西米殼快沒有了,這不是小事,錢玉林想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掌櫃應道:“這人喜歡女色,喜歡銀子,還喜歡上好的玉。”
聞言,錢玉林就放心了。
“他有喜歡的東西,這事就不難辦。東西我來備,你來約人,定了時間後,你就通知我。”
掌櫃見錢玉林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心裏不知該憂,還是該喜?
“二公子,最近咱們的生意越來越好,這個西米殼的量也用得有些多,我們是不是謹慎一些,量少用一些?”
錢玉林立刻搖頭,“這年頭都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你怎麽能如此膽小呢?只是混了點東西在鹽裏,這不會有多大的影響。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不會出事的。”
他剛嘗到甜頭,又怎麽會就些收手?
他還要仗着酒樓的收益,讓他爹把家業交給他更多一些。等他把整個錢家都握在掌心裏了,那裏才是考慮穩妥一些的時候。
掌櫃本也知勸不了他,只是想着再試試。
現在只能硬着頭皮應下。
“是,二公子。”
“公子,出事了。”錢玉林的另一個随從匆匆跑進來,一臉驚慌,“公子,秦風已經找到雲清了。”
“找到人了?”錢玉林面色驟變,“打聽到什麽了?”
一旁,掌櫃聽着,不由臉色煞白。
這事真的能樂觀嗎?
随從應道:“人受了傷,還在暈迷中,應該是跟那個女人打鬥時,從山坡上滑了下來。聽說撞傷了腦袋,暫時醒不了。公子,要是她醒來把這事捅了出去,那我們該怎麽辦?”
“她又不知是我。”
“公子,萬一那女人說漏嘴了呢?這事咱們不得不防啊。”随從是真的害怕了,可不敢像錢玉林那樣樂觀。
西水村的活閻王啊,聽說他站在死人堆上,手提敵将的頭顱,雙手沾滿鮮血,煞氣十足。
錢玉林抿着唇,沉默了一會,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随從吓了一跳,撲嗵一聲跪下,“公子,此事萬萬不口啊,那活閻王一直守在床前,沒人有機會下手。萬一被他抓住了,供出了公子,那豈不是更加壞事了?”
錢玉林氣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究竟要如何?有錢還怕找不到殺手嗎?不要讓殺手知道背後之人是我們,這不就行了嗎?”
随從腦前一亮,心想:是啊,轉輾找個殺手,不讓殺手知曉背後的人是誰,這就沒事了。
“公子高招。”
錢玉林哼哼兩聲,得意的道:“這世上沒有銀子解決不了的事。這事交給你去辦,一定要辦得妥當,否則的話,哼!”
“小的明白,小的告退。”
随從拿着錢袋,匆匆出去辦事了。
掌櫃看着這一幕,心裏慌得很。他真的後悔為了巴結錢玉林,事事聽他的安排,而且還幫着一起瞞錢老爺和大公子。
萬一惹下禍事,他可怎麽辦啊?
掌櫃的心七上八下的。
“怎麽?怕了?”
“不不不!小的沒有。”
錢玉林審視着他,“沒有最好!掌櫃,你可不要忘記了,現在你才想要抽身的話,已經是來不及了。如果我爹怪罪下來,我完全可以全部推到你身上。”
掌櫃一臉驚恐的看着他。
錢玉林又道:“當然,我這人說話算話,說過一切有我兜着,那就不會落到你頭上,但是,如果不聽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掌櫃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我一定聽二公子的安排。”
“下去吧,約人的事情最急,你先辦這事。”
“是,二公子。”
……
醫館後院。
白大夫做完了第四次針灸,收針後,起身對秦風道:“應該明天就能醒過來,你也先別繃得太緊了,晚上也要睡覺。她體內的毒,我已經壓制住了,半年內清除體內的餘毒就行。”
秦風聽着,暗松了一口氣。
“多謝爹。”
“謝我作甚?你啊,聽我的,一起休息,養足精神。明天丫頭醒來看到你這個樣子,不得吓一大跳啊,這胡須像草一樣,跟個野人似的。”
白大夫不客氣的埋汰他。
秦風伸手摸了下下巴,不好意思的笑了。
“她沒醒過來,我實在沒心思管這個。”
“人呢,明天一定能醒,我給你打包票。這樣,你能收拾一下自己了嗎?快去吧,泡個澡,舒松一下筋骨,然後好好的睡一覺。”
白大夫拿着銀針包出去了。
秦風關上門,到衣櫃裏找了換洗衣物去淨房。
窗外,一道黑影閃過。
等到淨房裏傳出水聲後,黑衣人翻窗而入,抽出匕首一步一步的靠近床前。
“秦風,我煮了銀耳蓮子羹,你這天天熬着,肝火盛,喝點銀耳蓮子羹潤一潤。”門外,秦大娘端着托盤敲門。
床前的黑衣人不由的僵住了,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雲清,他猶豫了一下,火速的跳窗離開。
“站住!”
秦風從淨房的窗戶跳出來,身上的衣服随便披着。
他這一喝令,立刻引來了秦大娘和夏酒,二人匆匆跑到後面,一起去追黑衣人,“秦風,你先回去守着丫頭,我們去追。”
秦風也擔心這是調虎離山之計,連忙返回屋裏。
他跳窗而入,剛走幾步,又返回窗前,在牆根旁撿起一條手絹。
這手絹怎麽這麽眼熟?
秦風拿着手絹,快步回到床前,看着雲清安然無恙,他才松了一口氣。
這究竟是什麽人?
這個黑衣人的背影有些熟悉,秦風想了許久,想到了曾在後山上與他交過手的黑衣人。是他!居然是他!可他來這裏做什麽?
他是要對雲清不利,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