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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煩躁

“秦風哥,孩子真喜歡你,你一抱他就不哭了,我剛才哄他這麽久,他都一直哭呢。這孩子可真是的,我這麽辛苦把他生下來,他倒跟我生分了,似乎我不是他親娘一樣。”雲清開着自己的玩笑,可這玩笑話卻烙在了秦風的心裏,讓他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他可能這兩天睡搖床習慣了,我抱他過去。”

“好!”

一聲脆應,同樣的,又讓秦風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如果是雲清的話,她不會讓孩子一個人睡搖床吧?

秦風放秦慕雲到搖床時,腦海裏突然的浮現出這樣的一個念頭,這讓他吓了一跳,忍不住的用力甩甩腦袋。

他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你先休息一下。”

“好!”

秦風出去後,雲清在努力的回想她所知道的事,努力讓自己與邬小鴉更加相像,幸好她現在是做月子,不用一下子面對太多的人。

只要她私下多學習,多模仿,一個月下來,她就不信自己學不會,不能以假亂真。不對!不是她才是真的,假的不是她!

秦風拿着空碗出來,秦大娘接過碗,“你叫我一聲,我進去拿就行了。對了,雲清醒來了,可有哪裏不舒爽的地方?要不要我進去跟她聊聊?這些事還是我來說,方便一些。”

秦風點點頭,“行!你等一下進去坐一會吧。”

他心裏有點亂,一時也不知是自己想太多,還是這幾天沒休息好,一直擔驚受怕,所以精神也有些恍惚了。

院子裏,秦立中他們正在脫稻谷,秦風撸起袖子過去。

秦森怪怪的看着他,“大哥,我大嫂剛醒過來,你還是在屋裏陪着她吧。這些我們就行,用不上你。”

秦林也附合,“是啊,我們就行。”

秦風沒說話,雙手合握一大把的稻禾,高高舉起,用力往大石頭上砸去,他們就是用這種方式把稻谷打下來的。

秦林和秦森相視一眼,“大哥?”

“沒事!”秦風一邊打稻谷,一邊問:“老二,這兩天我也顧不上外面的事情,那個偷蠶的人找到了嗎?”

秦林搖頭,“沒有!這個時節大家都在田裏做事,而且那人做足了準備,還蒙着臉呢,認不出是誰。不過,按小阿笙的說話,那人應該是個男的。”

林笙說的那個身高,一般不可能是女子。

秦風點點頭,“還是要查啊,這事不能這樣就算了,我覺得除了我們村的人,還要查一下你岳家的人。”

“什麽?”秦林呆住了。

“熟悉你那裏的,除了村裏的人,還有老李家的人,而且我們還和老李家的人鬧了點矛盾,他們氣不過做一些事,也不是沒有可能。”秦風解釋。

聞言,秦林點點頭,“嗯,我知道了。我回頭會去看看。”

秦立中的表情嚴肅,“我今晚就走一趟,我去方便一些,他們察覺不到。”

秦風點頭,“這個可以。”

父子四人一邊聊着,一邊幹活,打出來的稻谷,秦大娘和夏酒她們幫着掃在一起,先裝在籮筐裏,明天再攤曬。

“大哥,你這茬水稻應該比上一茬要增産一半,你這方法是真的太可以了。”秦林感覺這天天幹活都不累了,有使不完勁一樣。

實在是看着這大豐收,感覺很好啊。

秦風嚴肅的叮囑,“這事可不能往外說,我還沒真正的掌握好這漚肥的辦法,另外,這種事情也不宜對外說。要不要做好人,做怎麽好人,我們得想好了再做。”

對于這件事,秦風有自己的打算。

只是,眼下還有一件最棘手的事,雲清取不出靈玉池水了,沒有靈玉池水,這個特殊的家肥也沒辦法漚出來。

秦風實在想不明白,雲清再醒來後,怎麽會給他那樣的的感覺?

他甩甩頭,不願再多想。

一定是自己太累,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想到這裏,秦風摔打稻谷的勁更大了。秦森一旁調侃他,“大哥,你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力氣這麽大。我們要分兩把來摔打的,你一把就搞定了。”

秦風沒吱聲。

秦林白了秦森一眼,“話真多,趕緊幹活吧。”

花了兩個時辰,他們才把今天割回來的稻谷全部摔打出來。時候不早了,收拾妥當一,大夥就回去洗洗睡了。

秦風回屋時,雲清已經睡着了。

秦風站在床前,靜靜的看着她。她已經沉沉的睡着了,規規矩矩的睡姿,以前沒懷孕前,雲清可不是這樣的睡姿,她最喜歡趴着睡。這是不是因為懷孕這麽久,她已經習慣了規矩的睡姿?

許久,秦風才去把搖床和書房的竹床拖到床邊,他與她之間,隔着一個搖床。

……

雲清醒來後,秦風也投入秋收中,跟着家人一起忙起來。秦大娘留在家裏,一方面照顧三個孩子,一方面照顧雲清做月子。

秋季,雨水少。

院子裏曬的谷子,三個孩子照看就成,他們會不時拿着木耙子的稻谷翻一翻,或是直接在稻谷裏來回走,走出一條條的路,橫着走,再豎着走。

林笙在院子裏,雲清屋裏,她自己屋裏,幾乎每天就這三個地方。在雲清屋裏時,她也不像以前那樣黏着雲清,而是站在搖床前,輕聲的跟秦慕雲講話。

她測不出什麽,便人與人之間相處時,固有的感覺和氛圍是最真誠的,這就像是人的第六感一樣,直接,精準,但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習習,笙姑姑講故事給你聽,好不好?今天我們聽什麽故事呢?”林笙拉了凳子到搖床邊,一邊搖着秦慕雲,一邊講故事,“今天我們就講講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吧。”

雲清靠坐在床上,聽着林笙的話,笑問:“笙兒,你怎麽會講三打白骨精的故事?”

“這不是雲姐姐講給我聽的嗎?雲姐姐,你連這個也記不起來了嗎?”林笙兩眼淚汪汪的看着她,“你生完習習後,你的記性都大不如前了。雲姐姐,你有哪裏不舒服的話,可一定要告訴白伯。”

雲清點點頭,“他們一孕傻三年,可能我現在就是了吧。”她苦惱的揉着額角,心裏卻是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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