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戳穿假雲清(2)
秦風一下子就清醒過來,猛的用力掙紮,将雲清從床上甩了下去。
砰!
雲清狼狽的躺在地上,忘記了疼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秦風哥,你……為什麽?”
秦風揉着額角,只覺頭痛欲裂,“頭疼!喝醉酒了,好累。”說着,他從床上下來,大步朝軟榻上走去,直接躺在那裏。
雲清從地上爬起來,走到了軟榻前,低頭看着他,“秦風哥,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但是我真的發現你變了。你雖然對我挺好的,但是,好像又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秦風哥,我是不是哪裏做的不好?你說,我一定改,好不好?你不要讨厭我,不要嫌棄我,別不要我!”
雲清說着直接撲在秦風身上,捧着秦風的臉,不管不顧的就要吻上去。
秦風頭一偏,她的唇落在秦風的臉頰上,可他卻沒有了以前的感覺,而是覺得自己被侵犯了。
雲清愣住了!
如果早前是她的錯覺,是她太敏感,那現在是秦風給她真正的反應,最真實的,沒有一絲作假。
秦風是真的嫌棄她。
兩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雲清哭着固執的去找秦風的唇。
秦風緊緊的握着她的肩膀,讓她動不了絲毫。
“你別這樣!我說了,我喝醉了,現在頭疼,不舒服。你能不能別鬧?”
雲清眼淚汪汪的看着他,“你以前不會這樣跟我說話,不管怎麽鬧你,你都是笑着的,你都由着我。秦風哥,我哪裏做的不好了?我給你生下了習習啊,我生了一個兒子,這樣有錯嗎?
如果……如果……如果你不喜歡習習,那我可以……我可以送走他。”
“閉嘴!”秦風大聲吆喝,扯着她站起來,雙手依舊緊緊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晃了晃,“你不準動我兒子!”
雲清整個人都有些懵!
她覺得秦風的話,自相矛盾。
她覺得秦風的舉止,也一樣的矛盾。
秦風明明好像不怎麽在乎秦慕雲,可現在是?
他以前明明最在乎的是雲清,可現在是?
突然間,雲清好像想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但她不敢相信,也不敢求證。“秦風哥,我沒有要動習習,習習他也是我的兒子呀,我當然是愛他的。我只是……只是不能忍受你這樣對我。連你都這樣對我,那我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麽意義?”
秦風緊緊的看着她,努力的壓制着自己,可看着眼前這個雲清,他引以為傲的克制力,突然間變得那麽的脆弱。
他終于還是問了。
“你把我的丫頭還給我,求你了!”
他的話帶着濃濃的乞求和不安。
雲清剛剛自我否認掉的那些,這一刻,她已經沒辦法再自欺欺人了。
秦風,果然什麽都知道了!
可他是怎麽知道的?
雲清想不明白。
“秦風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丫頭,你要我還什麽丫頭給你?我們是夫妻,有什麽事,咱們可以商量,你不用求我的。
只要能為秦風哥做到的事,我一定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秦風哥,有人說,一個女人生完孩子之後,自家男人就會嫌棄,我以為秦風哥跟一般的男人不一樣。
秦風哥,你是不是也嫌棄我了?”
說着,雲清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秦風實在是有點暴躁了,他不喜歡看到雲清的眼淚,這眼淚沒有一點的真實情感。
他的丫頭不會動不動就在他眼前哭。
他低頭緊緊的看着雲清,一字一頓的道:“既然你沒聽清楚,那我就再給你說說。請你把我的丫頭,還給我!”
雲清笑了,臉上還挂着眼淚。
“秦風哥,我真的聽不懂你的話,丫頭?你是想買個丫頭回來照顧生活起居,還是說,你還是想生一個閨女?
如果你想要閨女,這個好辦。
我們現在就生,我現在就給你生。”
雲清一邊說,一邊拉扯自己的衣服。
秦風锢住她的手,“別鬧!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不是要閨女,更不是要買丫頭回來,照顧我的生活起居。我的丫頭,你知道是誰。
你不用再演戲了,不用再刻意用我家丫頭的語氣跟我說話,不用再刻意的模仿我家丫頭的神情。
如果我連她都認不出來,我就不是她引以為傲的男人,我就做不了她的秦風哥。”
雲清沒辦法再假裝什麽都不懂,更沒辦法再演下去,她一臉是淚的看着他,“同樣的一張臉,同樣的一個身體,你為什麽能分出來?既然都是同樣的,你為什麽要固執呢?我不了嗎?我不是她嗎?她難道就不是我嗎?”
秦風搖頭,一臉堅定的道:“你不是她,她也不是你!我在意的從來都不是皮囊。”他與雲清之間,那是心與心的依賴。
雲清聽不懂他的話,也想不出來,這有什麽不同。
“如果我說,她回不來了呢?”
“……”秦風看着她,沒說話。
雲清笑了下,道:“她占了我的東西,我要回來,這不是很正常嗎?秦風哥,我以前真的不敢想象你是知道這一切的,你是知道她不是原來的我。
你既然知道,那你就不怕嗎?
你不怕她是孤魂野鬼,不怕她是什麽精怪嗎?”
“不怕!”秦風搖頭,“我最怕的是找不到她,最怕的是她不在我和習習身邊。我承認,你扮演得很好,可是,你騙不了我,我的感覺不會欺騙我。”
雲清為他對邬小鴉的深情給震撼了,“你……如果我告訴你,她就是一個烏鴉精,你也不怕嗎?烏鴉啊,那就是一個不吉利的東西。”
“原來她是小烏鴉啊。”秦風聽着,非但沒有一絲害怕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抹原來如此的笑容。
“你不怕?”
“我為什麽要怕自己的妻子?”秦風反問。
“妻子?”雲清反手指着自己,“那我呢?我又是什麽?我又算什麽?”
“你,什麽也不是!”秦風說完,松開手,轉身往衣櫃前走去。他這衣服上全是酒味,他想換一套衣服。
雲清跑過去,伸手往衣櫃裏找衣服,“秦風哥,你是不是要沐浴,那我給你找衣服,我……”
啪!
不知從哪件衣服裏滑落了一串佛珠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