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又痛了起來
秦風抱着雲清回家,直接從院牆上一跳而過,輕輕松松的。雲清摟緊他的脖子,滿眼星光崇拜的看着他,“秦風哥,有輕功可真好。以前,我也能飛上高……”
說着,她停了下來。
秦風低頭看她。
雲清吐了吐舌頭,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放我下來吧,我好多了,素妹還在咱們屋裏呢。”
秦大娘認了方素做義女後,并沒有給她排行,只是按着年紀,秦風和雲清叫她素妹,秦林和秦森叫素姐,對馬大勇就更簡單了,對應的喊妹夫,或是姐夫。
秦風輕笑出聲,“還害羞不成?”
“別鬧!放我下來吧。”雲清掙紮,扭動身體。
“別動!再動就掉下去了,我這就放你下來。”秦風在書房門口放她下來,二人直接從書房這邊進去,“你有沒有什麽要交待的?沒有的話,我就先過去。”
“有!”雲清拉住他,“你先等我一下,我要仔細跟你講一下。”
隔壁房裏,林笙和方氏聽到動靜,二人急急的走過來。
“雲姐姐。”
“大哥,大嫂。”
秦風颔首,看着她倆,“已經沒事了,你們不用擔心。我們現在還有事要做,你們有什麽要說的,再等一會吧。”
方氏點頭,牽着林笙退回屋裏。
書房裏,雲清去取了兩個瓷瓶,小大的那個裝着百毒解藥丸,大的那個是空,她提壺往裏面倒了溫開水,再兌了一滴靈玉池水。
“這是今天的最後一滴了,你拿過去吧。今天晚上就喂爹喝這個水,再服三粒解毒丸,服用這些可能會出現肚子疼,或是體內的髒東西跟着汗一起流出來,你們要幫他清理幹淨,擦拭過的布不要了,用過的水,也不能直接灑在外面。”
雲清仔細交待。
秦風點頭,“好!我知道了。”
雲清還是有些不太放心,“要不,你先過去,晚一點,我再過去看看。”
“不用!你就在家裏休息,陪着習習。”秦風搖頭,施針需要專注力,這個很耗人的精力,秦風是知道的。
他看過白大夫給人針灸幾次,每一次施完針,他都一臉疲憊,全身是汗。
雲清張了張嘴,“可是,我……”
“你需要休息,接下來的,交給我們。如果中間有什麽問題,我就過來找你,這樣行不行?”秦風打斷了他的話,也做了退讓。
雲清點頭,“好!”
秦風揉揉她的腦袋,“你回屋吧,我現在就過去。”
“好!”
秦風出去後,雲清也回屋,對上林笙和方氏關切的目光,她指了指淨房門,“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洗洗。”
二人點頭。
等雲清再出來時,她們二人已經往炭籠裏加了炭,煮了紅棗茶,還端了兩碟點心。林笙拍拍旁邊的位置,“雲姐姐,你來坐這裏,一定又累又餓了吧?來來來!我們給你煮了紅棗茶,還端了點心。”
雲清走到桌前坐下,端過茶杯,先握在手中暖了暖手,再抿了一口。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我公爹的舊疾複發了,情況比較嚴重,大家都吓到了。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們不用擔心。”
雲清避重就輕,把中蠱說是舊疾。
林笙二人聽後,指着盤裏的點心,“你吃點東西吧。”
雲清撚了一塊綠豆糕,“我還真的有點餓了,幸好家裏有你們,我可以喝上熱乎乎的紅棗茶,還能吃上糕點。”
二人微笑看着她吃東西。
雲清的胃口不是很好,只吃了幾塊點心,喝了幾杯紅棗茶。方氏見她似乎挺疲憊的,便牽着林笙回屋,叮囑雲清好好休息,明天的早飯,她來做。
……
老秦家。
秦風用大瓷瓶裏的水喂秦立中服下三粒百毒解藥丸,秦林問:“大哥,這是什麽啊?爹不是沒事了嗎?怎麽還要喂藥啊?”
秦風沒說話。
秦大娘拉扯了下秦林,“你問這麽多做什麽?你大哥還能害你爹不成?”她說着話,及時的拿着手絹擦掉秦立中嘴角的水。
秦風把瓷瓶蓋擰好,看着秦大娘,道:“你去看一下鍋裏有沒有熱水?如果沒有,你就多燒一些,我爹等一下可能要用水。”
“欸,好!我這就去。”秦大娘轉身,匆匆去廚記燒水。
秦風就坐在床沿上,靜靜的看着秦立中。
秦林站在他身後,看了一眼白盆裏的黑線,立刻又移開視線。他已經強迫自己看了好幾次了,每一次都是雞皮疙瘩起滿身,一點都沒有緩和。
“大哥,這些究竟是什麽東西啊?看起來很惡心,平時爹看不到這個東西在皮下游動嗎?這又究竟是什麽人要這樣對爹啊?”
秦風搖頭,“我也不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爹能好起來,至于別的,以後再慢慢查吧。老二,我們……”
話還未說完,床上的秦立中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滾。
“爹,爹,爹你怎麽樣了?”秦林立刻緊張的喊了起來,廚房裏,奏大娘聽到秦林的驚呼聲,吓得手中的火鉗都掉下來,起身就往屋裏跑。
“怎麽了?”秦大娘沖進屋裏,只見秦風和秦林按着秦立中,而秦立中的整個臉都是黑的。秦大娘吓得不輕,跑到床前,“這又是怎麽了?”
“沒事!”秦風一手按住秦立中,一手拿帕子往秦立中的額頭上擦了下,白帕子上立刻就染了不少黑油。
秦大娘這才知道,不是秦立中的膚色變黑了,而是他身上流了黑色的東西出來。
“這是?”
“體內的餘毒,你的水燒好了嗎?打盆水進來,先要擦幹淨。”秦風問。
“哦哦哦,我這就去。”秦大娘立刻拿着盆去廚房添水。
秦林擔憂的問:“大哥,爹真的不會有事嗎?”
“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不是。”
“那就別問這麽多,讓你做什麽,你做就行了。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爹體內的蠱排出來了,現在在清毒,你說會不會有事?”
不一會兒,床腳旁已經有一堆被擦黑的帕子。
秦大娘端着水進來,問秦風,“要不要打濕帕子?還是直接用幹的帕子擦?”
“打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