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神奇的一幕
“我也不知道啊,這不是聽到了鳥叫聲,這才出來看看的嗎?”村民搖頭,遠遠的望着村口方向。
鳥叫聲越來越響,村民的心也跟着變得焦躁。
“走吧走吧!咱們帶些米谷過去,看看它們是不是因為冬天沒蟲子吃餓了?”
“行!我回屋取點米谷。”
“走!”
不多時,村民一個個都帶着東西往村口趕,有人端着一碗白米飯,有人竹籃裏裝着米谷,有人提着肉沫,有人提着豆子,反正他們能想到鳥兒會吃的東西,全都提上。
村民全部到了村口大樹下,一個個把東西放下,并對着樹上焦躁不安的鳥兒,道:“我們最近疏忽了你們,真是對不起!我們放了一些吃的,你們就下來吃吧。”
“神鳥們,請你們繼續保佑我們村,保佑我們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請你們保佑将軍早日打勝仗歸來,保佑夫人平安回家。”
村民說話時,樹上的鳥兒意外的平靜下來。
村民更覺得奇怪,覺得這些鳥兒真的很有靈性,便不停的對着鳥兒們許願。
習習他們也拿着東西過來了,他們帶來了蠍子,不等他們放下竹籃,鳥兒已經飛下來,盤旋在習習頭上。
習習把竹籃放下。
村民自動的往旁邊讓開,看着鳥兒們食用蠍子。
習習看着鳥兒們,也學着村民一樣許願,“我知道你們都是有靈性的鳥兒,請你們幫我找找我娘,找到我娘,讓我娘平安歸來,行不行?”
不一會兒,鳥兒們吃完了蠍子,又去吃村民帶來的東西。
最後,它們展翅而飛。
這一次,它們沒有再歇在樹上,而是直接往西方飛去。
村民瞧着這架勢,一個個都跪了下來,對着西方,不停的磕頭,再望着天上的鳥兒們,不停的道:“神鳥們,顯靈了,顯靈了!求你們保佑我們村的所有人都平安,保佑将軍和夫人。”
眼看着鳥兒就要飛到遠處看不見了,突然他們又回來了,繞着西水村上方的天空飛了一圈,然後再往西方飛去。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飛回來。
村民一個個都在感慨,“這是神鳥呀。”
馬大勇家門口,袁光宗他們也在看着這奇跡的一幕,等到鳥兒飛到看不見了,他們才收回視線。
袁光宗與馬大勇相視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還有不安。
難道這些鳥真的是西鳳國的神鳥?
如果真的是神鳥?那他們的國寶,也是真實存在的嗎?也真的在他們村裏嗎?
這是他們腦海裏浮現出同樣的疑問。
村口大樹下,村民在樹下站了很久,一直沒等到那些鳥重新飛回來,看着時候不早了,這才一個個往家裏走,回家繼續做年夜飯。
“習習,我們也走吧。”林笙拍了拍習習的肩膀,扭頭看向一旁的林簫,“大哥,走吧。”
林簫是跟着秦森他們一起回來的,每年他都會來這邊過年。不過今年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秦家的氣氛跟往年不同。
完全沒有過年那種快樂的氛圍,反而大家都心事重重,惶恐不安。
林簫點頭:“走吧。”
習習收回視線,他們提來了三大竹籃的蠍子,現在竹籃裏已經空空的了。
“我來提。”林簫把三個竹籃提在一起。
習習走在前面。
林笙也沒跟她多說話,而是跟林簫站在一起,兄妹二人一邊說話,一邊回家。
林簫擔憂的看着前面的習習,“他向來聽你的話,你怎麽不多勸勸他,安撫一下他?”
林笙搖搖頭,“沒用的!很多事情她自己想通了就好,你別看他年紀小,他人很聰明的,很多事情都能看得很透。”
“再通透,他也是小孩子。”
“大哥,你也沒多大吧?說得自己像個大人一樣,走吧!不用擔心他,他向來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林笙輕輕扯了扯林簫的衣袖,示意他別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們說話這麽大聲,習習在前面肯定也聽得見。
該說的,林笙已經說過了。
她現在能做的,也就是陪着習習。
……
秦風家,廚房裏。
秦大娘和夏酒帶着李氏,唐巧,方氏,還有唐氏,一起在做年夜飯。
這可不是只做幾桌飯菜,還是得坐十幾桌。
住在各家各戶的鳳羽軍,他們就在過家吃年夜飯,可村祠堂和馬大勇家的鳳羽軍,就得由他們這邊來做飯。
雖然忙起來可以讓人暫時忘卻煩惱,但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似乎沒有這個作用。
看着這熟悉的廚房,還有這熟悉的場景,曾經會是很溫暖很熱鬧的日子,現在都有些變味了。
大家心裏都難受,可都沒有表露出來,都怕因為自己而影響別人。
漸漸的,廚房裏除了鍋碗瓢盆乒乒乓乓的聲音,大家都沒有了交談的欲望。
以前都是熱熱鬧鬧的邊忙邊說話,開開心心的,有說有笑,時間也過得特別快,感覺做這麽多菜也不累。
可今天完全不同!
白大夫一個人坐在草棚下,他喝着雲清泡制的山楂酒,桌上擺着一盤炸蠍子。小口抿着酒,吃着熟悉的炸蠍子,可卻感覺味道不同,心裏特別難受。
感覺喝下去的都是特別苦的水。
他擡頭望着西邊的天空,“雲清,你這丫頭怎麽就不想辦法通知我們一下,起碼得讓我們知曉你很安全,你沒事,對吧?
今天除夕了。
爹很想念你的廚藝,很想吃你做的年夜飯,看來今年是吃不上了,只能等明年。
或者,等你回來給我補上!
丫頭,你可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不然,你讓爹……怎麽過呀?”
他以前孤苦伶仃的一個人習慣了,這些年有了雲清和秦風的陪伴,他又習慣了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習慣了有親情和友情的陪伴,現在家裏接二連三的發生這樣的事情,雲清也沒有下落。
他心裏特別難受!
“姥爺,酒快沒有了,要不我再去給你打一壺?”
不知何時,習習來到了桌前,拿起桌上的酒壺晃了晃,感覺已經空了。
白大夫低頭看去,伸手揉揉她的腦袋,“不用!姥爺不喝了,可以了!這裏還有炸蠍子,你要不要吃一點,偷偷告訴你!這可是我從地窖裏面提出來的,不是你酒姨奶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