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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咬毒自盡

“夫人,我們可以告訴你一些我們知道的,但是,我們知道的不多,我們也只是奉令行事,而且連奉誰的令,我們都不清楚。我們這上面的人,肯定不是真正的主子。”其中一人很是誠懇的道。

雲清看着他們,問:“不知上面真正的主子是誰,那要去往何處?這個總知道了吧?”

另外一人應道:“西鳳國,靈山村。”

“……”雲清疑惑。

那人又解釋:“就是信城外的一個小山村。夫人,我們只知道這些,真的。你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就繼續趕路。”

說完,二人放下車簾。

雲清繼續吃飯,外面的兩個人也在吃他們的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突然有一種莫名輕松了一些的感覺。

把雲清想知道的,他們說了出來,總感覺還了一個人情,自己的心理壓力也沒那麽大了。

不!應該說那種犯罪感沒那麽強烈了。

雲清一邊吃飯,一邊在回想剛才他們二人提供的線索。

真正的組織不知道是誰,但是目的地是知道的,西鳳國的靈山村,位置就處在縣城外。

這麽一來,雲清便能猜到這些人真正的目的了。

十有八九是拿她來要挾秦風,想要用它來換取這一場戰的勝利。

雲清吃飽喝足,敲了敲門,讓人進來把食盒拿的出去。

她現在不想離開了,就想讓他們帶着自己到那一邊,然後再想辦法跟秦風來一個裏應外合,真正的結束這一場戰争。

不過,但是得想個辦法,看看能不能把消息傳到西水村,起碼得告訴他們,自己平安無事。

這一頓年夜飯,簡單又冷清。

雲清思念着西水村的家人,也想着信誠那邊的秦風,都說每逢佳節倍思親!

他們應該也在思念自己吧!

不知道習習怎麽樣了?

小家夥會不會擔心壞了?

擔心是肯定的!

只希望林笙能夠安撫好他,陪伴他度過這一段難過的日子,等着将來一家人團聚的日子。

……

西水村,熱鬧的除夕夜,豐盛的年夜飯,桌前的人确實胃口不太好。大家都是勉強自己吃一些保持體力,完全沒有以前那種氛圍。

習習倒是吃了不少,以前吃兩碗,今天還是吃兩碗,還喝了一碗湯。

“吃啊,你們怎麽不吃?多吃一些。”習習看着桌前的家人,在看着桌上幾乎沒怎麽動的菜,“我們要吃好,保持體力,讓自己更加有能力去應對。”

聽着習習的話,大家都心酸不已。

小小的孩子,他反過來安慰大人,鼓勵大人,還真讓他們欣慰又心酸。

秦立中點點頭:“行!我們會多吃的。”

說完,他對白大夫眨眨眼,白大夫接着道:“今天的飯菜不錯,我也得多吃幾碗。吃飽了等一下還得守歲呢,過了今天晚上,接下來就是新的一年了。

新年新氣象!

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我們得相信,也得有自信,對吧?

咱們的習習,米餅,豆包,小湯圓,還有林笙和林簫,你們都長大一歲了,再過幾年就真的是大人了。

看着你們成長,回想過去那些年夜,感覺還就是昨天一樣,眨眼間都這麽大了。

秦大娘點頭附和:“是啊!就連小湯圓都這麽大了,真是歲月催人老。小孩子一天一天的長大,我們一天一天的變老。”

“才不老呢!阿奶一點都不老。”

“對!阿奶不老!”

小孩子們争先恐後的表達自己的看法,飯桌前終于熱鬧了一些。

有了習習的表率,大家都暫時的摒除心裏的擔憂,多吃一些飯,讓氛圍也變得好一些。

吃完飯,大家坐在一起守歲。

習習回屋裏找了一本書,也跟大家一起坐在廳裏面守歲,裏面燒着幾個大炭籠,暖烘烘的,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的寒涼。

習習一頁一頁的看書,神情特別專注。

大家偶爾看他一眼,但卻默契都沒去打攪他,讓他安心的看書。

西水村這邊,大家都在暖烘烘的廳裏面守歲,信誠那邊就不能了,西鳳國的人突然舉兵來犯。

秦風又帶着将士們出去迎敵,就連年夜飯都只是吃了一半,然後大家抓了一些饅頭,就出城去迎戰。

軍營裏的生活艱苦。

信城這邊寒風蕭蕭,守在城牆上的将士們,一個個都是忍着寒冷,強打着精神。這西北的風刮得人的臉都會疼,像刀子一般,但大家都不敢大意。

兩軍人馬交戰的地方在幾百米以外,有秦風在,西鳳國的人連靠近城牆的機會都沒有。

城牆上已經有不少的弓箭隊在等着,一個個都瞄準着城下方,只要西鳳國的人過來了,他們手中的箭就會毫不留情的射出去。

西鳳國最近的戰略有些奇怪,每次派的人都不多,總是過來打一會,很快又會退回去。

有種調戲別人的感覺。

但每次秦風都嚴陣以待,大多數時候都是親自帶兵去迎接,順便堵了其他幾個地方。

“将軍。”

“收隊,回城裏,窮寇莫追。”秦風坐在馬背上,立目緊盯着前面的黑暗。

那一處黑暗林子裏,西鳳國的人就從裏面走了。這個黑林子看着平凡無奇,實際上,那裏面有很多機關,甚至還有五行八卦陣。

将士們到了裏面很容易迷路。

明明是小樹林,但你非在裏面七拐八拐的走不出來。

秦風帶着人馬回到城中,剛回到帳營裏,他派出去的幾個副将和參将都回來了。

“将軍,那幾個地方果然有西鳳國的人來犯,他們出現後,我們立刻圍剿,可那些人都是死士,不等我們把他們抓住,就一個個已經咬毒自盡了。”

“将軍,這西鳳國的新國主,還真的是不将手下的人命放在眼裏,他這一批一批的派人過來,幾乎都是死士。”

秦風沉默了一會,看着他們,“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方設法的撕開一個口子,只要讓他們撕開一個口子,讓人成功的潛入信城,那我們這裏面就危險了。

那一年,他們也是用了這個辦法。

但是,同樣的辦法,他們現在再用,我總覺得有什麽不太對勁的地方。

他們這麽拼命的想撕開一個口子,是為了讓人前進信城,還是因為這邊有什麽東西,他們要迎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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