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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她叫我老公了

大廳內,程啓榮和季雅菲從手交叉不安的坐在沙發上,剛才醫生下樓的時候将陶悠然的情況像他們經說了一通,懸着的一顆心這才徹底的落了下來。

臉上神情飄忽不定,心中更是惴惴不安,程熠寒的脾氣他們是知道的,這一次讓那丫頭受了傷,恐怕他恨不得掀下他們一層皮。

如果不是有那一層血緣關系在,恐怕他們倆個早就被人折斷了骨頭扔到後面的江裏去喂魚了。

蹬蹬蹬……

緩步的腳步聲從樓下下來,季雅菲的心尖都揪了起來,此刻從樓上下來的人除了程熠寒還能有誰?

冷峻的身影從拐角處出現,臉上籠罩了一層寒冰,身周攜帶着刺骨的寒意。

一雙淩冽的眼眸如同刀子在程啓榮和季雅菲的臉上剮過。

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生了起來,吓得季雅菲連手上的包包都落到了地上,金屬鏈條在地上發出一陣嘩嘩的響聲。

“小寒……”

“住口,我再說一遍,如果悠然臉上的傷口留了疤,我不會放過你們,她哪裏留了疤,我會向她讨還回來。”

程熠寒的一句話将程熠寒的話堵了回去,一雙犀利的眼神在季雅菲的臉上巡視了一番,吓得她面容慘敗,如同墜入冰窖。

程啓榮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臉上的神情依舊一片陰寒,語氣卻軟了下來:“小寒,爸爸不是故意要傷害悠然的,是她自己……”

“給我出去!”

一聲低吼,吓得季雅菲心髒砰砰一跳,臉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一臉求救的看向程啓榮。

正要委屈的開口,程熠寒又是低低一吼:“都給我滾出去!”

砰得一聲,桌子上的水杯和雜志都欣在了地上,普洱茶灑了一地。

家裏的傭人聞聲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怒了總裁,吃不了兜着走。

“悠然現在睡着了,我不希望把她吵醉,如果你們不走,我就讓保安來把你們扛出去了。”

一字一句在大廳炸開,不給人一絲喘息的機會。

程啓榮和季雅菲面面相觑,沖着對方使了一個眼色,然後灰溜溜的大步離開了。

尤其是季雅菲,像一只被主人趕出去的喪家之犬一般,背影凄涼無比。

他們前腳一走,程熠寒也跟着駕車離開了,車子如旋風一般疾馳在路上,周圍的車子見狀都避之不及,唯恐惹到了這個車子的主人。

給歐陽澤打了個電話,得知他竟然破天荒的一個人宅在家裏玩游戲,立刻将車子開到了雲港灣的別墅區,這裏最大的一棟別墅就是歐陽家的。

門口的保安認得程熠寒的車子,立刻将門打開,車子一個飛馳開到了地下停車庫,裏面都是歐陽澤的車子,一排一排列着,場面很壯觀,與程熠寒的車庫不相上下。

都是愛車一族,香車美女是男人的心頭好。

“程少爺好!”

家裏的傭人看到程熠寒紛紛福身問好,一個個激動不已。

如果說在這偌大的江城還能有一個男人和他們家少爺的容貌和家世都不相伯仲的話,那只有程熠寒了,而且程熠寒的身價要比他們家少爺更高。

推開進來,歐陽澤正坐在地毯上玩游戲,玩得不亦樂乎。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立刻将頭扭過去。看清楚來人,劍眉高高一挑,笑道:“今天什麽風把程總給吹過來了!你不在家陪老婆,來我這個孤家寡人這裏虐狗嗎?還有,你下次進來能不能先敲門,萬一本少爺正在

辦事呢!那你不得把本少爺給吓萎了。”

程熠寒冷冷的笑了一聲,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一臉鄙夷:“據我的了解,你應該只把安安帶回家運動過。”

一提起陸安安,歐陽澤就心煩氣躁,玩游戲都沒有興致了。将手柄往地上一扔:“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安安真的在和那個姓顧的小子談戀愛嗎?我看最近那小子獻殷勤獻的挺勤的,每天接她上下班,晚上還一起吃飯,我都快要

嫉妒瘋了。”

“你自己作孽怪得了誰,我看那姓顧的對安安就是比你對你體貼。”

“你放屁!老子對陸安安怎麽樣你難道不清楚,我就差把心挖出來給她吃了,她呢!不僅看得不看一眼,還在我的心上狠狠的踩一腳,我和她究竟是誰比較狠?你說……”

歐陽澤直接在羊毛地毯上坐下,撸起九分褲的褲腿,往沙發上一靠,眼中滿是失落。

“陪我喝點酒。”

歐陽澤轉頭一眼狡黠的看向他,嘴角噙着一絲冷笑:“喲!我們的程大總裁來寒舍喝酒了,這是小悠然給甩了吧!啧啧啧……想不到你下子也有今天。”

話說完就被某人一腳踢了過去,疼得他喔喔直叫。

從地上蹦了起來,赤着眼睛看向他:“程熠寒你有病啊!自己在老婆那裏吃癟了在我這裏撒氣,本少爺心情也不好正想找人撒撒氣呢!”

“是嗎?我心情還不錯,今天悠然叫了我一聲老公,那軟軟糯糯的聲音,估計你這輩子都體會不到了。”

程熠寒說着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将身子靠在沙發靠枕上,薄唇微微勾起,一臉的挑釁。

“靠!你還真是來炫耀的!要炫耀滾到其他地方炫耀去,本少爺今天心情不好,別惹我。”

歐陽澤瞪着狹長的風眼灼灼的看向他,就差從眼睛裏面噴出火光來了,十分駭人。

十分鐘後,兩個男人坐在了酒窖裏面。

絢爛的燈光灑在頭上,歐陽澤從裏面挑選出一瓶珍藏了十多幾的好酒,倒在醒酒哭中,又招呼家裏的廚師煎了兩份牛排端進來。

程熠寒将身體斜靠在沙發上,沉默了兩秒:“今天悠然受傷了,是因為我。”

“砰”

歐陽澤的玻璃杯扣在了石桌上,劍眉微蹙。

問道:“怎麽回事?受什麽傷了?嚴不嚴重?擦你大爺!你老婆都受傷了,你不在家陪着她,上我這兒來喝什麽酒。”

程熠寒輕抿了一口杯中鮮豔的液體。淡淡的啓唇:“只是一點小傷而已,我爸爸把茶杯摔到他額角了,瘋了三針,心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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