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老婆大人吃醋了
一時她竟然不知道該如何來反擊回去,畢竟在外界沒有人知道她是程熠寒的妻子,最多覺得她是他包養的一個沒有什麽名份的玩偶而已。
突然有一點後悔當初那個條件了,讓他隐婚,不辦婚禮,不願被任何人打擾,現在她自己确實沒人打擾,但把主意打到她男人身上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容小姐,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他對你好只是把你當成了工作上的夥伴,最多也是覺得你和他去世的前妻長得有那麽一丁點像,所以他看你的眼神會比較不一樣,但是我
了解熠寒,他不會因為你長得像他的前妻就對你生出其他感情的。”
這翻話說的她自己都快要相信了,不由在心底冷冷的自嘲了一聲。
看來她現在越來越适合當一個合格的妻子了,都開始幫他處理外面那些個芝麻大小的事情了。
她突然的反擊使容詩詩來了一個措手不及,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話來反擊了。
剛剛在她面前的那點兒趾高氣揚的氣焰現在瞬間消失無蹤跡。她當然知道自己和程熠寒前妻長得像的事情,這個林瑜前段時間特地告訴她了,而且還把沈繪之前的照片發給了她,現在她需要一點一點的靠近沈繪的衣着和打扮,才能
贏得程熠寒的心。
“我知道我只是和她的前妻有那麽一點像,現在他只是把我當作他前妻的影子,但是我不在乎他把我當成誰,其實我們兩個人之間已經捅破了那紙紙,有了肢體的接觸。
猶如一記晴天霹靂,陶悠然感覺到大腦翁翁作響,好像她之前不是砸破了額頭,而是砸壞了腦子一樣。
心口處如同被人狠狠的割了一刀,霎時血肉模糊,疼痛傳遍全身。
容詩詩好像是特地來向她炫耀的,說了這些話之後便離開了,留她一個人在房間裏面生悶氣。
手機屏幕都快要被她戳破了,依舊沒有收到某人給好發的問候信息。
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在得到之後也就沒有那麽珍惜了吧!
一直到七點左右的時候聲音一陣震動,将她吵醒,變、态大叔這幾個字在手機屏幕上閃動着,猶豫了兩秒才按下了接聽鍵。
低你的聲音從音筒那邊傳過來:“老婆,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好好照顧自己,歐陽這裏出了些事情,我現在正在陪他。”
心中如同被什麽東西用力的戳了一下,疼得撕心裂肺。
“哦,那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這句話,還沒有等到程熠寒回答就将電話挂斷了,生怕聽到了一丁點她不願意聽到的聲音。
一結婚就開始夜不歸宿了,看來前兩天裝作柔情的樣子都是假象,程熠寒還是那個程熠寒,但現在她還是之前那個滿身是刺的陶悠然嗎?
身上的刺都快要被他的假意柔情給磨平了吧,最後只剩下心疼。
……
大廳內,程熠寒半椅在沙發上,眼中的神情明明暗暗的,讓人看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歐陽澤已經喝的爛醉如泥估計連陸安安站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一定能夠認得出來。
這一次因為插手陸家的事情,被老爺子從家裏給趕了出去,沒有地方去,只好借住在程熠寒另外的大別墅。“這裏是我和悠然婚後的新房別墅,我不忍心讓她再住在我和小繪曾經甜蜜過的地方,這裏是小繪離開之後我購買的別墅,以後就是我和悠然的婚房了,馬上我會找人來重
新裝修,你小子可別打算一直住在我這裏。”
程熠寒夾着一支煙,眼皮半挑,一臉嫌棄的看向他。
歐陽澤立刻給了他一記淩冽的眼神,将手上的玻璃杯放下,皺着眉頭揉了揉太陽xue。
吐字不清的說道:“你……你這個見色網友的家秋,我不就是在你這裏住兩天嗎?還這麽不願意。”程熠寒立刻反唇相譏,将手中的煙頭掐滅:“我見色忘友?我要是見色忘友就把你這個無家可歸的浪蕩公子一個人扔在這裏,早就回家陪老婆去了,我和悠然現在新婚燕爾
,你侬我侬的,你真忍心讓我一個人孤枕難眠?”
“那我晚上跟你睡,你就不是一個人了。”
歐陽澤将臉湊過去,被某人一臉嫌棄的推開了,眼神淩冽地像一把刀。
“你說你的情路怎麽就這麽坎坷?現在有家不能歸,又和女朋友吵架了,最重要的是現在你在陸安安心中的形象又渣了一分。”
程熠寒一一細數着歐陽澤的倒黴情吏,勾了勾唇,現在終于輪到他來嘲笑他了。
歐陽澤卷着舌頭冷哼了一聲:“你要是敢走,信不信我馬上叫十個小姐過來,把你這裏的房間,第一間都一一睡過,看你怎麽當婚房。”
“那我就再賣一棟婚房,不就是錢的事情嗎?能用錢解決的事在我這裏都不算事兒。”
程熠寒說着拍了拍歐陽澤的肩膀,走向廚房讓廚師做一點宵夜,兩個人喝了這麽多酒,還沒有吃過主食,胃裏難受無比。
現在他比老婆大十歲,他可要好好的鍛煉身體,注重保養、養生,免得等到老婆到了他這個如狼似虎的年紀,他卻是有心無力了。
剛才被老婆挂電話,心中還覺得有些奇怪,現在播過去卻已經是關機了。
眉頭一蹙,又打了家裏傭人的電話,得知她已經休息了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果然養一個媳婦兒就跟養了一個閨女一樣,時時刻刻都得挂在心上。“雖然陸家的事情确實和林家有關系,但陸叔叔确實撈了不少黑錢,這一點在法院就夠判罪了,憑着我們倆人的能力最多只能讓陸叔叔減刑幾年,想要免罪有點困難,畢竟
法律的空子我們不能鑽。”
程熠寒即使是喝了酒,頭腦也格外的清楚,分析的井井有條。
“我當然知道這一次陸家是真的完了了,以前多好的一家人,安安一直都被當公主一樣被捧在手心長大,我怕她經不起這個打擊。”
歐陽澤揉着眉心冷冷的說道。黝黑的冷眸看向外面的夜空,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