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只是好感?
程熠寒冷眸一眯:“這個倒不見得,你別把安安想得太脆弱了,現在的她并不是以前那個小公主了,承受力也比以前強了很多。”歐陽澤沖着他翻了一個白眼:“你和我站的立場都不一樣,當然看到的不一樣了,在我心中安安不管多大的成就,多麽的發強人,依舊是那個小公主,在你心中她跟我沒區
別吧,都算你的鐵哥們,工作上的合作夥伴,你最好人性一點,別讓我們家安安操心工作的事情,她那個工作狂攔都攔不住。”
呵……程熠寒冷笑了一聲:“你還是想關心一下自己吧,操那麽多心,人家也不見得領情,現在那個容錦源可是片刻不離開她,小心被人挖了牆角,到時候你只能孤獨終老了,只
能看着我抱着老婆,在一旁羨慕。”
話音剛落,一個抱枕飛了過來,被程熠寒穩穩的接住,斜着嘴角笑得十分欠揍。
又順利的給某人心裏填了一層堵。
腹黑男心中暗自揶揄:“好兄弟就是要互相添堵才對。”
……
翌日上午。
陪歐陽澤吃了早飯之後,兩個人都朝着不同的目的地離開了別墅區。
歐陽澤繼續忙碌暗中幫忙的事情,程熠寒則是打扮得清清爽爽準備回家陪老婆。
誰知回到小區,就聽到管家說太太一大早就出門口,心裏咯噔下,立刻拿出手機給陶悠然,得知她現在正在醫院陪陸安安,這才松了一口氣。
黑着臉,沖着管家和門口的保安冷冷的開口:“以後太太不管什麽時候出門都要給我打電話,如果我沒接就給我發短信,聽到沒有。”
“聽到了,先生。”
別墅裏的人對程熠寒一直都是畢恭畢敬的,雖然他總是板着一張臉,跟別人欠他錢的樣子。
但大家的收入可都是相當可觀的,對身邊的人,程熠寒從來不扣門。
這就是為什麽他身邊待着的那些心腹和下手的人都是跟了他很久的,在工作上一板一眼,沒有好臉上色,但是做為老板,還是很會體恤自己員工的。
醫院病房。
陶悠然原本打算約着陸安安一起逛街,沒有想到陸安竟然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程熠寒卻一直瞞着自己。
“安安,你估計還沒吃早餐吧!這個是家裏的大廚做的包子,還有牛肉面,都可好吃了,我可是專門給你帶過來的。”
陶悠然将早餐放在餐桌上,滿臉關心的說道。
陸安安嘆了一口氣,看着桌子上熱騰騰、香噴噴的早餐卻一點兒胃口也沒有。“我吃不下,我媽這兩天氣色倒是好了許多,飯量也比之前大了,但是我們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我知道她心中也不好受,做為家裏的獨生女,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來幫他們
分擔,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好沒用。”
說着眼淚又滾落了下來。
以前不管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她都不會允許自己再掉一滴眼睛,把一顆心僞裝的百毒不侵,刀槍不入的。
現在才知道這一切并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麽堅固。
自己累死累活壘起來的防護罩,被人輕輕一推就給破壞了,而且還是支離破碎。
見陸安安這個樣子,陶悠然的心也跟着一沉,她從小就經歷了生離死別,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被這些事情有了抵禦。
此刻鼻子一酸,眼睛也跟着紅了起來。拿了一個包子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一口,吸了吸鼻子說道:“安安姐,我相信阿姨也不願看到你消瘦成這個樣子,這才幾天的時間啊!你就瘦成這樣了,讓容公子看到該心疼
了。”
提起容錦源,倒讓陸安安心中更是苦澀。
她不願意把任何人牽扯進來,包括歐陽澤,也包括容錦源,更不願讓程熠寒為了她的事情去動用那些人際關系。“那我們一起吃吧,你也不用擔心頭上的傷疤,總會好起來的,而且你這個美人胚子,就算額角處留下一塊淡淡的疤痕,也不影響你的顏值,我相信熠寒也不會介意這個。
”
提到程熠寒,陶悠然的臉又垮了下來。
咬了一口肉包子,梗在喉嚨口頓時嗆住了,立刻喝了一口豆漿,這才将喉嚨處的包子咽下去。
憑着女性的第六感,陸安安黛眉一挑,看向她莞爾一笑:“怎麽?和熠寒吵架了?”
“那倒沒有,就是覺得我們倆個之間的關系有些微妙,我也說不上來。”
陶悠然放下手上的豆漿,眼睫毛垂了下來,想到那個容詩詩說得話,臉色更沉了一些,心中堵得不行。陸安安一把握着她的手,一臉認真而嚴肅的盯着她的眼睛:“悠然,我現在終于确定你對熠寒是愛了,你今天的這一表現,把你對他的心思暴露無疑,看來你們倆個現在已
經是真正的夫妻了。”
陶悠然小臉一緋:“可是我還不知道他對我是不是認真的,或許只是一時的新鮮感吧!又或者覺得我好控制,他才會選擇把我留在他的身邊。”“你可千萬別這麽想,憑着我對熠寒的了解,他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尤其是在感情上,他絕對不會因為新鮮而娶你為妻,或許他可以因為寂寞空虛把你留在他身邊,但絕
對不會因為這些而娶你,畢竟對一個二婚的鑽石單身漢來說,再想結婚一定是經歷深思熟慮的,你現在還不是很了解他。”
像程熠寒這樣的男人,想要徹底的了解他實在是太難了。
主要看他願不願意給一個人了解他的機會,就連陸安安對他的了解也只是在感情上知道一點皮毛而已。
到底哪個他才是真的他呢?讓她想不通也道不明。
程熠寒來醫院接陶悠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等到陸母睡下之後,陶悠然和陸安安兩個人去醫院後面的一處公園散心。
突然包裏的手機震動個不停,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接啊!熠寒的性格你還不知道,要是你不接電話,他可以打到他手機沒電關機。”
露出一絲苦笑,接了接聽鍵。一陣冰冷刺骨的聲音鑽入耳蝸,她立刻将手機拿遠了,生怕某人的怒火從音筒的那一端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