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神秘之處
第一百五十八章 神秘之處
“要廢去我的修為,還口口聲聲說為我着想……虧你還是堂堂幻空山的大長老,聖境巅峰強者,不過,就憑你,想廢我修為,還不夠格。”
“放肆!”
感應到單珏凰的心中,已然滿是暴怒,秦天目光幽光閃動,卻是已經做好了随時出手準備。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天帝秦天,從不妥協!
單珏凰僅僅只是心念微動,周身靈力略微散逸,便在虛空中凝聚出了天女散花,花瓣源源不斷在身周旋轉的異相,殿中其他幾人,只朝那鎏金玉座方向望去一眼,立時便有種直欲跪倒在地,對聖人頂禮膜拜的沖動。
僅僅只是散逸出的幾分氣息,對其他人都造成這等沖擊,瞬間承擔了對方近七成氣勢壓迫的秦天,所受的影響自然更大。
不過,凝聚北鬥七星,可得洞穿虛妄之眼,對于這種幻道,他的抵抗力極強。
此時此刻,敵人已經要出手,秦天自然不會再藏着掖着。
《造化星辰訣》運轉,十數顆大小星辰隐現,驕陽似火,明月如水,群星璀璨耀眼,周身光焰浮動,好似天外神人。
“住手!”
恰恰就在單珏凰心中起了殺機的這一瞬,卻不料幻空大殿之釘,陡然響起一聲清喝。
這霎時之音,夾雜着一縷花香,帶着一股連綿不絕的柔和氣勁,立時便攔在了秦天和單珏凰兩人的正中間。
“花長老?”
原本即将出手的心思,因突然出現的人,而漸漸止息了。
“花滿衣見過大長老!”
說完這句話,看着走到身邊的炎流月,花滿衣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頭:“不用擔心,有師傅在,沒事的。”
話說到這,扭頭看向秦天,花滿衣眉頭悄然皺了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憑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來,若非自己及時趕到,恐怕單聖如此已經對秦天出手。
聖境強者出手,對付一位化神三重修者,這種事不會有任何懸念。
“師傅,事情是這樣的……”
原本也不是什麽複雜的情況,解釋起來自然不費多大工夫。
不過,花滿衣倒也并未偏聽偏信,聽過了炎流月的話,又向秦天詢問了一番。
“原來是這樣……”
有些厭惡看了何玉虎、張玲羽二人一眼,花滿衣拱手便朝鎏金玉座的方向躬身一禮:“大長老,屬下認為,秦天沒有任何錯處。”
“花長老,你這是什麽意思?”
“聽不懂嗎,秦天于我有恩,我現在要保他,你有意見?”
看着張玲羽,花滿衣面露不屑:“我輩修者,以力為尊,如果你不服,就過來和我打一場。誰贏了,誰說了算。”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花瘋子,張長老最近身體不适,你想找人打架,何某奉陪!”
見到護法堂的堂主也站了出來,花滿衣緩緩搖頭:“何玉虎,若是昨日以前,我根基未複,最多只能打成平手。但如今……想和我過招,你還不夠資格。”
“狂妄!”
眼見自己的師傅,竟然不給另外兩位半聖留任何情面,炎流月不禁走到秦天身邊,輕輕拉了拉對方的衣袖。
“別這麽倔,要不,你先服個軟,這事也就過去了……”
看着身邊的炎流月,想到自打來到幻空山以後,雖不過僅僅一日,這對師徒對自己也算照料有加,尤其炎流月和蘇月一樣,名字裏同樣帶了個月字,秦天的心莫名一軟。
“不用吵了,我願意去大長老所安排的去處。”
“什麽?”
之前單珏凰對秦天安排的去處,炎流月自然對花滿衣講過。
所以,她很清楚,秦天所說的“去處”,究竟是在指什麽地方。
“有我護着,你又沒犯錯,不用去那個鬼地方!”
“花長老,你的好意,秦天記在心裏,但我已經決定了。”
話音落下,看向這幻空大殿之內餘下幾人,秦天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不懼一闖。但是,今天我要讓你們記住,我之所以會答應,不是因為怕了你們幾個,而是——為了她!”
說到最後那三個字的時候,秦天的目光,已經轉身了炎流月。
或許那位聖人、兩位半聖沒在意,但以他所站的方位,卻是恰好看到了,之前是炎流月捏碎腕間那只镂刻着符文的玉镯,這才通知了閉關中花滿衣趕來此地。
否則,自己就算能逃離幻空山,但下場也未必會好到哪裏去。
這份情,他記住了。
而同樣被他所記住的,還有單珏凰、何玉虎、張玲羽這三個人,今日對他的所作所為。
“大長老,秦天連您都敢頂撞,若是不處以極刑,用以震懾宗門之內的宵小之徒,恐難服衆啊!”
“張長老所言甚是,何某也認為,這小子來歷不明,根本不應該繼續留在幻空山。”
望着堂下三位半聖,略微猶豫片刻,将目光投在花滿衣的臉上,看着對方精氣神充盈無比,只是往那一站,便有勃勃生機不斷從體內向外散逸而出的模樣,單珏凰緩緩的嘆了口氣。
化神三重的秦天不難處置,真正頭疼的問題,是這位自打服用過“璇玑丹”補全根基,明顯很快便能突破聖境的花滿衣。
和那兩位資質中庸,修為基本已經走到盡頭的半聖相比,無疑還是這位花長老,對幻空山更為重要。
權衡片刻,單珏凰終究還是偏向了後者。
“既然花長老親自開口,本聖也不與你計較。”
看了炎流月一眼,單珏凰緩緩揮手:“秦天便由你送入那個地方,即刻執行。”
“弟子遵命!”
“何護法、張長老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片刻之後,幻空大殿中,只餘下三人,看着堂下二位半聖,單珏凰眼中的殺機漸漸浮現出來:“不過化神三重的小人物,若想殺他,又何必那般大費周折?花滿衣能保他一天,不可能保他一世。”
“大長老,您的意思是……”
“那個地方可不太平,想殺人,又何必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