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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映雪峰

第一百五十九章 映雪峰

出了幻空大殿,二人目送花滿衣離去,看着身邊的秦天,炎流月的心裏,氣就不打一處來。

“秦天,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眼見炎流月還要說些什麽,秦天緩緩搖頭:“長公主,好意我心領了。路是我自己選的,哪怕前方縱有刀山火海,我也要繼續走下去。”

“你……你還真是不識好人心。”

見到炎流月恨恨跺腳的模樣,秦天也是心中微凜。

才到幻空山不過一天,就發生了這麽多事,若是再不盡快提升修為,早日把五大星辰凝聚,看殿中幾人的模樣,恐怕自己活不了幾天。

二人并未走出多遠,何玉虎、張玲羽兩人,也從大殿中走了出來,但他們卻并未多言,只是用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朝秦天遠遠的冷冷一笑,随後便各自返回護法堂、刑堂。

而秦天,卻是在炎流月的護送下,一路朝着視線盡頭處的那座高峰走去。

“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不過就是道個歉,你怎麽就是不肯呢?真是個木頭腦子!”

瞪着身邊的秦天,炎流月氣的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咱們現在要去什麽地方?”

“我沒有錯,自然不肯道歉。”

秦天輕聲笑道:“不管是什麽龍潭虎xue,我也要去闖一闖。”

“唉……如果真的是什麽龍潭虎xue倒好了。那座山峰,是幻空山的最高峰,是首席大弟子,和四大弟子的居所。”

“一座山峰?”

秦天有些不懂炎流月為何這般模樣,不由問道:“不過住着幾位弟子,有什麽可怕的?”

“因為,她們絕不允許任何男人踏足映雪峰半步,哪怕就算護法堂的堂主踏足此地,一樣殺無赦。”

“半聖也不行?”

聽到炎流月這番話,秦天眉頭微微一皺,這才真正意識到,事情……似乎還真有點麻煩。

“映雪峰,這名字可是有點冷。”

“何止是冷,簡直能把活人給凍死。”

炎流月苦笑不已:“四大弟子,每人距離半聖,都僅有一步之遙,至于首席弟子,更是宗主傳人,幾年前便已突破半聖之境,聖位可期。”

“聽起來,映雪峰,還真是不簡單。”

“那是自然,五人連手,初入聖境的強者,也未必能占得了好。所以幻空山各堂堂主也不敢輕易招惹。”

望着身邊的秦天,炎流月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大長老讓你去映雪峰,明顯是不懷好意……”

“何止是不懷好意,照你所說,送我去那裏,分明是想借刀殺人。”

“那你還敢去?”

“為何不敢?”

見炎流月的臉上滿是驚愕,秦天微微一笑,繼而話鋒一轉:“既然不允許男人去,那女人呢?”

“女人……”

以手覆額,炎流月螓首微搖:“除非宗主與各大長老親至,否則擅闖此地者,同樣殺無赦。”

“你也不例外?”

“對……”

映雪峰,雖是幻空山內最高處,但兩位化神境修者的腳力倒也不慢,前後不過兩炷香的光景,便已趕到此地。

放眼望去,但見奇峰秀麗,攢青簇黛,于高處最上一截,覆有一層冰雪,委實不負“映雪”二字。

但二人行至此處,卻出了些許意外。

因為,走到這裏,炎流月再也看不到前路,盡管能看到前方那座山峰,可此地卻有一層缥缈白霧,将四周景物都給遮蓋得時隐時現。

“大長老既然安排我們過來,想必應該已經給上面傳過訊息,咱們先在這裏等着吧。”

“等着?”

秦天眉頭不由一皺:“為何要等?”

“居然還問為何……你沒看到麽,這片白霧可不同尋常,是由高深陣道演化而成,似這等陣道秘法,就連我大炎皇室都拿不出來。這裏已是陣法邊緣,沒有宗主或幾位掌管此陣的長老帶領,我們不能再繼續向前。”

見秦天似乎有些不以為然,炎流月不禁提醒道:“幻空山以幻為名,于幻陣一道,造詣極高,別看這只是一片白霧,似乎沒什麽稀奇的,但若我們擅自妄動,随便一步踏出,興許就會跌入陷阱……哎,你別亂……”

然而,炎流月卻萬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尚未說完,秦天卻已朝前連着走出好幾步。

“糟了!”

見到秦天竟擅自闖入幻陣,炎流月立時一驚,二話不說就沖了進去:“快回來,你……”

但令她花容失色的卻是,不過向前邁出兩步,她便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四周除了一片茫茫白霧以外,便什麽都看不到了。

沒有天,沒有地,不辨方位,只有團團流轉不息,但卻全無規律的霧氣。

很顯然,只是兩步踏出,她便已陷在陣中。

身為幻空山弟子,炎流月雖是初臨此地,但關于映雪峰的傳說,她卻沒少聽過。

“只是走出兩步,這裏的陣道還僅僅只是幻像,并非殺陣……不行,必須把他給拉回來!”

知道憑自己的修為,根本無法擺脫幻陣影響,炎流月索性雙眼閉起,依着之前的感覺,便朝着前方走了出去。

但是,僅僅只不過又往前走出幾步,也不知怎麽的,只覺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感襲上心頭,原本緊緊閉合的雙眼,立時便睜了開。

可也就是這麽睜眼一瞧,炎流月臉上的表情,卻仿佛活見了鬼似的。

因為,她竟然又回到了最開始的位置,就好像是被那幻陣給推了出去。

“這是怎麽回事?”

心中疑惑還尚未尋到解釋,見到不遠處站着的秦天,炎流月心裏的火氣,登時就蹿了上來:“都說了讓你別亂動,這次還好,咱們倆只是被陣法推了出來,這要萬一不小心……”

“噓!”

朝話裏話外,都透着關切之意的女子笑了笑,秦天側耳傾聽片刻,随即緩緩搖起了頭:“你總不會以為,我們當真是被陣法給推了出去吧。”

“什麽?”

扭頭四望,只見周圍場景,與未曾入陣前一模一樣,炎流月秀眉微蹙:“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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