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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的功法,練錯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的功法,練錯了

“除了這點以外,我知道的事,還有很多。”

說完這句話,隔着一層靈障,望着竹樓前方那名女子,秦天不禁笑道:“比如心障太多,注定一生無望聖境,每個人的身體,都會相信自己所說過的每句話,不論是否違心,這些我也同樣知道。”

“你……”

清冷雙眸閃過幾分不可置信,冷秋雁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半空中那條冰晶龍影,也倏然從不斷流轉,而陷入完全靜止。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為什麽不能知道?”

端坐竹樓頂端,秦天的目光前方那五位幻空山核心弟子的臉上緩緩掃過,最終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

“依我看,若無意外的話,整座映雪峰上下,只有一人能實破聖境。”

盡管心裏明白,秦天說出這番話,只不過是想拖延時間,但不論是冷秋雁,還是其他四個人,她們的好奇心,卻全部都被調動了起來。

五個人,在這樣一座冷冷清清的山峰上一住多年,所為的自然是想突破境界,而不是因為這裏的風景如何。

如今,有人說這座映雪峰上,只有一人能得以突破聖境,幾人心中若說全無半點好奇,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算明知道,區區一介化神三重的小人物,根本不可能窺視到聖人之秘,但她們卻仍然想從對方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只不過,讓這五位幻空山核心弟子,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們五人的名字,卻是一個接着一個,全部都從秦天口中說出,一個也沒落下。

“柳凝煙,沖動易怒,做事不經大腦,自身性格固然有缺陷,但所修功法導致肝火太旺,就算心障不多,也未必有命活到突破聖境那天。”

“方夜雨,天生口無遮攔,若論心障,你們五人中以她為最,別說突破聖境,恐怕一旦出山,她能不能活到突破半聖之境,都還是個問題。”

“唐小婉,修為介于入道八重巅峰,與入道九重半聖之間,看似随時有可能突破半聖,但心事太重,五年之內休想破境。至于聖位,恐怕終其一生,難!”

“葉靜竹,喜靜不喜動,沉迷修煉,看起來似乎是與世無争,一心向道,但沉迷修行,本身就是修者最大的障,此障不除,聖境無望。”

“冷秋雁,雖距離聖境,不過只隔了最後一層窗紙,但這最後一層穿紙對你而言,卻猶如天塹……”

話說到這,看着竹樓前方那五名女子,目光集中到冷秋雁的身上,秦天輕聲笑道,說出了自己的後半句話:“因為,你的功法——練錯了。”

“放肆!”

“區區化神三重的廢物,大師姐也是你能品頭論足的嗎?”

“姓秦的小子,今天你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的命!”

“都給我閉嘴!”

冷然一喝,當竹林中陷入平靜的這一刻,遙望竹樓頂端那名男子,冷秋雁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之前你說這映雪峰上,只有一人能突破聖境……既然我等五人無望,難道你想說的人,是你自己嗎?”

“沒錯,是我。”

秦天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随口便誦念出一段經文:“天生天殺,道之理也。天地,萬物之盜。萬物,人之盜。人,萬物之盜。”

“這不是《陰符經》嗎?”

“随口念兩句經文故弄玄虛,就以為自己能糊弄過去,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沒看過這部古經?”

“大師姐,咱們也別和他廢話,打碎這道靈障,一起出手滅了他便是!”

“此人狂妄悖逆,言語輕狂,該死!”

映雪峰五位核心弟子,如今其中四人都想殺了秦天,若依常理而言,秦天似乎已然注定難逃一死。

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卻是,冷秋雁卻素手輕揮,下一瞬虛空中那條冰晶鎖鏈,便被她重新收回,看起來竟是再沒有半點想出手的意思。

“大師姐,難道……你要放過他?”

“這廢物擾亂我映雪峰靈氣在先,出言輕慢我等在後,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沒錯,必須殺了他,方能舒塊壘、立規矩、正典刑,不可輕饒!”

“秦天不死,映雪峰上,恐無寧日。”

但哪怕餘下四人,都已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可冷秋雁卻緩緩的搖起了頭,并未理會她們的請命。

“都閉嘴,他說的那些話……并沒有錯!”

此言一出,衆人皆驚。

“怎麽可能?”

“大……大師姐,你……”

冷秋雁素手微揚,示意其他幾人噤聲,深吸一口長氣,随即再度開口:“方才你說的那段經文,何解?”

“此經源于太古時代,傳承世間數千載,無數高人都為其作過注解,你想聽的解釋,又是哪一種?”

“這……”

看着那名身着冰藍長袍的女子,秦天輕聲笑道:“連你自己都在猶豫、在權衡,可見你的心性,遠沒有你這個人看起來那麽堅定。”

“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不過就是我即将突破境界,所以你若想聽我為你詳解經文,就站在那候着。”

話音剛落,秦天雙目阖起,不再多說半句,也不重新開啓水月秘陣,直接便運轉起了《造化星辰訣》,借助此地磅礴靈氣,汲取着天上星辰的力量。

太白星,屬金,對應人體五髒中的肺。

絲絲縷縷的金氣,伴随每一次吐納,都在強化着秦天體內髒腑,讓他這具肉竅的強度不斷提升。

而四周在陣法作用下,那無處不在的靈氣,也好似百川入海,源源不絕的湧入他的體內……

“大師姐,難道……就這樣算了?”

“此事我自有主張,無需多言。”

揮退出聲之人,立足原地,冷秋雁的眉頭皺得很緊。

事實上,冷秋雁心中并沒有她表面看起來那樣平靜。

只有自己,才最清楚自身存在什麽樣的問題。

冷秋雁的修行,在很久以前,就已經陷入了一個瓶頸,盡管明明距離聖人之境已然很近,甚是就連她自己,也曾前後數次,隐約感覺到那扇神秘的大門,即将要對她開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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