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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淵源

法蘭準備把奧斯丁擊垮,這是我們的列昂城城督,奧斯丁親口對趙承說的話。 趙承不知道他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只是自己這麽說自己,顯得有些奇怪。

“我是法蘭成為族長的最後一塊絆腳石,他不在乎出去還是回來,只是一味的為了反對而反對。”

趙承笑道:“有意思,這樣的人無論是在書本,還是現實中,大都是只為一己私利的禍害。”

奧斯丁笑了笑。

顯然他的想法也與趙承別無二致,只是礙于身份,地位,無法出口。

奧斯丁問道:“第三幕戲劇想好了麽?”

趙承說道:“沒有。”

奧斯丁說道:“那就由我來主演一場吧,這一幕的名字就叫‘決裂’。”

趙承說道:“決裂的确是個好名字。”

……

趙承自從再明白自己的靈魂,與精神的本質,都具有吞噬、成長性後,便對于鍛煉,龍脈冥想法的提升變得不感興趣起來,時而偷懶,躺在梧桐樹下睡大覺,即便是半年離航在即,進進出出,歸返游離,又是沒想象的那般急迫。

不論如何,生活還要繼續延續下去。

而什麽又是生活。

吃好、喝好、睡好,早日晉升五階所需達到的960萬魔能克度,終歸需要另一場大戰來促使精神巨龍的成長。

布魯克調配的新藥劑,讓趙承的身體恢複力變得更強,食量變得比往常多了幾倍。

與付出相對應的是。

他的身體強度如今已經摸不見底,即便是四階魔能也難以刺穿皮膚。

散發着寒氣的尖銳冰qiāng經過百米加速,落在趙承手心,像是碰到了堅實的皮革一般,僅僅只留下一道紅點。紅點處逸散出一滴血液,再刺時又已經完全恢複。

“不是幻覺啊。”

第三幕的戲劇并不需要他去參與太深,争鬥中的傷亡則成為了提升的一道契機。

法蘭?亞當斯,列昂城貴族議會的副議長,終于頂着沉重的壓力,率先向奧斯丁?亞當斯發難了,它一起勢,便以雷霆之态下達命令,讓奧斯丁賴以成名的城衛軍,以及城衛軍的首腦,三階聖職者佩興麥?泰勒動彈不得。

與佩興麥對位的是一位名叫霍伊爾的夜影魔能者。

兩人所在的區域爆發出劇烈的魔能波動。

令出多方,雖然城衛軍明白自己應該支持佩興麥,但一來三階段魔能者的決鬥他們插不上手,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元素化的三階魔能者,與二階完全是一道不同的分水嶺。

三階以上則又靠強度取勝。

城衛軍們既有命令限制,又有心無力,難以插手,于是場面變成了一種詭異的狀況。

兩名三階的魔能者,就在城衛軍的營地裏,點對點的發起決鬥。

貴族們又分為兩派。

夜行者們代表的陰影魔能者,給列昂城帶來了一片混亂。

趙承将天災號的魔能者派出,維持秩序。與夜行者們的陰影魔能者對位,奧斯丁與法蘭的棋牌,如今已經雙雙打出了兩張。

五百人為陣列的私人武裝齊齊湧向街頭,商會的護衛們,招攬的武力,也都在同一時間齊頭并進,将混亂延展的更為激烈。

人們紛紛躲在家中,不敢露頭。

上城區的一棟莊園裏,門外正在發生戰鬥,門內的維克托?瓦倫迪亞卻坐在椅子上,給自己的晚輩講述着事情的始末。

“法蘭與奧斯丁在最近的一次會議上徹底決裂了。”

“他們相互威脅,相互否定。”

“作為列昂城最為悠久的家族之一,亞當斯家族的存在足矣追溯到上上個世紀,它們與我們的金屬龍族不同,在龍島乃至麥斯加帝國,一向是作為統治者存在的生命。”

膝下的晚輩年齡尚小,化成的人類如同三歲稚童,但卻已經能夠理解維克托的意思。

年輕的稚童問道:“祖父,他們的使命難道和我們不是一致的嘛?”

門外的刀尖碰撞的尖銳铮鳴,愈發劇烈。

維克托聽着皺了皺眉,說道:“舒曼,去警告一下他們,不要太吵。”

一名女童精神困頓的走出門外。

窗外的天氣仿佛黑了一下。

巨大的龍翼将臨近的兩座街道拍擊出了一個大坑。

外面的争鬥不複存在。

維克托繼續說道:“我們金屬龍族,對環境的破壞嚴重,原本屬于龍島中的異類,在其他龍類眼中是盜匪,竊賊,土着,血統不純的象征,但唯有格瑞芬大人欣然的接受了我們,給了我們應有的地位,與能力,實力都相匹配的地位。雖然暗中的非議仍然存在,但不可否認的是自上世紀一來,金屬龍族得以在格瑞芬的羽翼下穩步發展。”

“祖父你好啰嗦。”

維克托溫和的笑道:“起初格瑞芬也是金龍裏的異類,它雖然是條金龍,但卻血統不純,與納尼爾?赫拉門蒂斯交好,分明是金龍,卻一身銀白,被視為龍族之恥。”

“事實證明,納尼爾是一位了不起的帝王,為是唯一一位人類帝王,更是歷史上唯一一位近鄰神位的登神者。”

“我們的使命,就是保護它們的遺民,保護列昂,保護麥斯加帝國火種的延續。你們也一樣,要永遠牢記祖輩的恩澤。”

小男孩盯着維克托說道:“知道了祖父。”

維克托說道:“列昂城的建立是由我們親手建成的,這是一道奇跡,在這座山脈裏埋藏了我們太多族人的鮮血,當年在建成時我雖然年幼,但也出了份力,在所有的龍族當中,最不願意離開的就是我們。但是法蘭過于自大,他雖然擁有絕強的實力,被譽為千年的英才,但卻逾越了規矩。”

“祖父大人,您看好奧斯丁大人麽?”

“不,奧斯丁要求我們放棄祖地,放棄古代龍島,比法蘭的驕傲自大的行徑還要更加可惡。”

舒曼?瓦倫迪亞用崇拜的目光問道:“那祖父爺爺,我們到底該幫誰,格瑞芬大人沒有傳訊麽?”

維克托說道:“兩不相幫,我們只需要等待就好。”

外界的喊殺聲仍然刺耳。

卻仿佛隔絕成了兩個世界,莊園屋內的石桌上,鐵水融化。

維克托與十幾名晚輩們,在侍從們的服侍下,飲着滾燙的鐵漿,咀嚼着大塊的仿制成牛排的精鐵,發出咯吱咯吱的堅硬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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