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主君與輔臣
在與‘神罰’克洛凱爾的戰鬥中,趙承的對于光屬性的魔能抗性,适應性進一步提升,他其實一直都在為內心替這位看起來絕強的環河級強者可惜。
“光與暗、生與死、火與冰、地獄與天堂實際上大部分能量都是需要相互轉化的,就像死亡會襯托新生,森納波爾分明是鬼龍,卻同化了森林這樣的充斥着翠綠與鮮花的自然行星一樣,是相同的道理。”
大量的赤紅火焰在‘神罰’克洛凱爾周圍彌散,但她的天堂基座被擊潰,魔能大量的損耗,如今雖然異變和獲得提升,但魔能的強度卻并非像之前一樣難以令趙承承受。
甚至于,這種形态的克洛凱爾,帶給趙承的壓力還漸緩了許多,因為他不只免疫火焰,還擁有極高的光屬性抗性!
“很好。”
“其實我應該感謝你。”
“為什麽?”
“你将成為我手下的第十三位環河級的敗者。”黑色的潮汐實際上并不屬于純粹的黑暗,它是五種屬性雜糅出來的一種宇宙中前所未有的融合屬性。
‘神罰’克洛凱爾右臉露出岩漿一般的熱流,火焰在他的周圍席卷出焦糊的味道。
赤黑和白金兩種顏色構成了交響。
一條黑龍從黑潮中躍出,龍爪折斷了克洛凱爾的利劍,斬斷了它的魔能,繼而刺穿了克洛凱爾的心髒。
“哦,對了,忘記你是能量體了,不存在人類的弱點,呵呵。”
趙承悠閑的說道。
君星與蟄星的戰艦在兩位環河的戰鬥中停滞着,他們沒人敢保證,之前的光海與索星序列的赤紅火柱不會再度出現,全部人都進入小心謹慎的狀态,等待着勝負的結論産生。
黑潮勝則蟄星勝,神罰勝則君星勝。
渾身流淌着金色能量絲線的君星新族長南希兒,不知何時出現在損失慘重的極晝戰艦上,雅各布背後浮現着被索星炮的推力泯滅得一片漆黑的恒星熔爐。
兩位族長的出現,讓整個戰場沸騰。
南希兒看着兩位環河在場中交戰,原本想要支援‘神罰’克洛凱爾,卻被雅各布的魔能氣機鎖定了。
“恒星熔爐受創,你活不了多久了,三大星環圍攻,你以為動的只有我們君星麽?”
雅各布平靜的說道:“中北的史密斯茍延殘喘,環河十不存一,太北攻勢被特裏擊潰,你們已經敗了,這一場戰争,蟄星向整個金河系證明了它的堅韌與頑強,你們注定是蟄星榮譽下的背景板。”
局勢陷入僵持。
南希兒俯瞰着下方黑白交疊,破而後立的‘神罰’克洛凱爾,根本不相信以她目前的狀況會輸,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它的能量基座消失,依然對那個所謂的黑潮特裏·傑拉姆存在能量壓制。
兩種能量質變,誰人能擋?
與南希兒的猜測截然相反,克洛凱爾幾乎陷入了絕境,她發現自己的魔能攻擊在面對這個年輕人時,至少會被削弱三分之二,而所有的赤色火焰,對他而言都無法造成傷害,甚至于會幫他填補魔能的空缺,反制自己。
漆黑長劍襲來。
她面帶痛苦的格擋開帶有腐蝕、冰冷等多種氣息的黑色魔能,單膝跪地,望向上方的南希兒,得到的目光卻只有冷漠。
她想起南希兒的性格。
想起她曾經說過的話,‘弱者不配生存,君星勢必君臨環河。’
完美無瑕的嘴角揚起一陣微笑,繼而平複。
漆黑的刺穿了她的肩膀,大量的能量被黑霧所腐蝕,波蕩向外張開。
火焰構成了一道光環,将趙承向外推去。
‘神罰’克洛凱爾整個人如同在高溫中融化的蠟像,斷劍前指,一道冷漠如神祗般的冰冷聲音傳徹四方:“神罰。”
僅剩的兩千萬環魔能,連通她體內的所有能量,所有生命力全部融入了這‘神罰’二字之中。
光海再度出現了。
一道道赤黑色的火焰如同波紋在光海上少許的浮現,點綴着純白的光芒海洋。
純白的精神具象出現,被銜尾蛇吞噬。
‘神罰’克洛凱爾就此身亡!
兩千萬環的光海在精神具象消散下,失去了目标,被趙承背後的黑潮吞噬、消化、淹沒,南希兒面容平靜的離開,她看了下方的趙承一眼,目光裏寫滿了淡漠。
“弱者不配活着。”
一道純白與赤黑的能量核心随着光海的消散,落在趙承的手上。
蟄星的無數戰艦序列上的投影,望着如同海潮般潔白的能量戰艦序列,向後撤退,沒有命令追擊,歡呼吶喊着。
“中北環河十不存一、太北攻勢潰退、君星環,最強者‘神罰’克洛凱爾身隕!”
“‘黑潮’揚名,蟄星環或将易主”
漫天的消息在蟄星環掀起軒然dà bo,趙承平靜的走在後花園裏,挽着艾爾薇的胳膊,正在散步。
“所以說,這個黑白相間的棱形核心,就是‘神罰’克洛凱爾的本體?”
“我不知道,但她死亡後,的确只留下了這個,問了雅各布族長和查閱了家族網絡,一無所獲。”
湖畔裏泛起淡黑色的漣漪,細柳在湖中倒映着,艾爾薇與趙承一起走着,前方的湖泊忽然凝結成冰,他們踩在冰上,望着下方游動的魚群,說道:“這是死水,沒有流動的空間,只能依靠淨化或者下雨來積攢、清潔。”
“但裏面有魚啊。”
“這些魚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于是便會在幹旱之前躍出,與整個天地争鬥,然而沒有水的魚,又能在地上活多久呢?”
“克洛凱爾不該死?”
“她是被逼迫的。”
“南希兒?”
“恩。”
“我們要展開fǎn gong了,向整個環河星宇證明蟄星的力量薩爾行星的狀況如何?”
“奧斯丁是一位出色領袖,從城主變成星環之主,原本是個漫長的經歷,他現在每天基本上不眠不休。宇宙中不分黑夜白天,他自嘲過自己80的時間在工作,其餘的20時間用來小憩。”
“我其實早先也只不過是一個為了在大潮下尋求自保的普通人,然後成了船長、成了拿斯星港的繼承人、蟄星的少族長,變成了現在的環河級的家族柱石,真懷念那段每天什麽都不做,躺在白雲上休息的時候。”
湖藍發髻盤起的艾爾薇低頭看着湖中倒映的自己。
“不知不覺我們都在變化。”
“現在的星環除了原本混沌星環和希聖多瑪沒有戰争,其餘的星環都在亂戰,想來當初拍的那部電影,更像是對未來的嘲諷,前些日子,潘多拉派了佩爾文這位大騎士長,不知道要承受多少壓力。”
“她真的很會演戲,現在蟄星反撲,希聖多瑪上下都是對她的贊譽。”
“你覺得我們兩個誰會贏。”
“潘多拉貢吧。”
“很好,我感覺我贏定了,你的想法從來都不準确,除了在天災號上掌舵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