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該出發了
自‘神罰’克洛凱爾死亡後,趙承體內的鏡紋世界,便再次迎來了巨大的成長,內部的光源變得極為明亮,讓空由魔能構成的太陽都扭曲了起來。( )
日月輪轉,交替不息。
趙承來到地下倉庫裏,打了個響指,鏡紋內大量堆積的食物,由岩漿制造的能量塊,便将原本空蕩蕩的倉庫,堆得整整齊齊。
一名負責倉庫的主管者,陪同着幾名商會高層,笑着道:
“黑潮閣下,艾爾商會的展離不開各種基礎物資的支持,在物價極高的蟄星環,商會因為供應廉價的麥、魚肉罐頭、米糧,以及各類能源的緣故,名聲很好。尤其在一些礦物資源豐富,土壤不适宜種植,亦或者是氣特殊的行星上,得到了極多的擁趸和贊揚。”
“不錯。”
趙承繼續前往下一座倉庫,如法炮制的将鏡紋內生産的資源,堆放在倉庫裏。
在他和艾爾薇的未來預想,商會是要開到整個金河系的,屆時他們便會有源源不斷的金河幣入賬,供應他們的展。
“我目前的鏡紋世界裏,火山的擴張特性,使得大量的高營養土壤産生,催動植物生長,産出幾乎無窮無盡的食物、能源,加上之前紫光的生長加速、純淨光屬性的吞噬和獲取、鏡紋世界的面積擴大、特性等多種因素,現在的鏡紋其實已經和世界工廠沒有太大區別了。”
鏡紋的武器工廠已經能夠仿制高級能量武器的特殊核心,生産北星環史密斯家族的複古材料,這些材料趙承也在向蟄星內部輸送跟供給,使得整個蟄星環的家族實力變得更強。
“我聽這些物資你們供應不完?”
“是的,您提供的食物和資源,其實有些過剩。”一名表情嚴肅,名叫拜戈的商會管理者道。
趙承注意到他用的是列昂語,問道:
“你以前是列昂城人?”
“是的。”
“很好。”
其他人通過終賭翻譯聽懂了對話,卻沒有明白列昂城到底是什麽地方,據應該是某個資源行星的偏僻角落,這裏的出來的人,對于特裏閣下,大都有一種狂熱,近似于偏執的忠誠,寧肯舍棄個人利益也絕不有任何推诿,讓諸多蟄星的其他商會成員都感到難以理解。
“如果實在是太多,就送回列昂去,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奧斯丁讓他整躺在能源堆積的山上好了。”
一種同僚看着拜戈的笑容,有些嫉妒。
趙承是沒有架子不假,但這不意味着周圍的人不會将無禮的行為化作刀qiāng,用于攻讦競争者的武器,所以即便趙承表現的很輕松,他們卻依然恭敬,而拜戈是個特例,他們現自己插不上話,那個叫拜戈的家夥卻僅憑三言兩語,就進入了黑潮閣下的視野。
這實在是有些不太公平。
在趙承走後,商會的理事将拜戈叫了過去,問詢事情的經過,拜戈如實的道:“城市以前要被海洋吞沒,當時的子爵閣下才剛剛構建銀環,他救了我們,與我們共同患難,所以我們每一位列昂城的人,都欠他一條性命,就這麽簡單。”
“為什麽叫子爵閣下?”
“因為他被列昂城的城督授予了‘英武勳章’,是列昂的英雄,承襲了六百多年前上一任勳章擁有者的爵位。”
商會理事滿意的笑着,點頭道:“好了,下去吧。”
“是。”
他立即撥通了趙承的通訊,以彙報工作的名義開始聊。
“你懂列昂語?”
“額,不懂。”
“那你這些幹嘛?”
“剛剛那位拜戈的負責人了一些關于您的轶事。”
“所以你想讨好我?”
“是。”
多年來的經驗讓所有人都明白,黑潮閣下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立選項,要麽是,要麽不是,因為他性格懶散,很讨厭麻煩。
“很好,你既然有時間跟我拉關系,明目前的工作很閑,我會通知艾爾薇這件事情的,呵呵。”
商會理事聽着呵呵兩個字。
心一片晦暗。
太北星環的攻勢受挫,魔狼芬恩狼狽而逃,緊接着是君星的‘神罰’克洛凱爾死亡,西南的攻勢徹底瓦解,若不是南希兒最後抵達戰場,不定連僅存的數百萬戰艦序列都難以保全。
基尼格星港的會議桌前。
趙承道:“我聽蓋爾洛浦很強?號稱神戰士?”
艾爾薇道:“是的,他一拳險些将恒星擊碎,是個将鍛煉到極限的家夥。”
趙承道:“蟄星西北暫時無憂,基尼格星港上弗拉德看守着‘機甲狂潮’多丁,‘深淵公爵’森松爾,加上大騎士長‘忠誠’佩爾,我們的守備力量是足夠的,并不害怕太北星環的再次入侵。”
布裏斯将個人終端擡起,釋放着一道殘破不堪的影響,道:“拿斯星港移位,星門受創”
趙承揉了揉額頭,星港的修複又是一大筆必要的支出,拿斯星港不僅僅是作為防禦的橋頭堡,還同時是連通戰艦補給與躍遷的關鍵節點,而将拿斯星港移動到之前的位置,同樣需要耗費大量的金河幣。
森納波爾也講述着森林行星的展境況。
奧斯丁着薩爾星環的開拓情況,歸根結底,這些人還是缺錢。
艾爾薇攤開手,道:“整個十二星環戰火綿延,經濟受阻,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
趙承道:“拿斯星港就別搞什麽運輸費了,自給自足一下,等索裏耶的傷勢好了,讓他的本體把拿斯星港推回原來的位置,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幫忙。”
索裏耶的身軀龐大。
趙承則是身體強度極高,其餘的像是森納波爾、艾爾薇等人,都需要依靠魔能來推動行星,會造成大量的能源損耗甚至改變星球魔能環境等各種麻煩的問題。
“是。”
索裏耶點頭道,基尼格星港會議室的上空,忽然傳來劇烈的風聲和波動。
烏鴉戰艦的艦長懷特,等待着會議結束後,走入會議室,道:“特裏閣下,我們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