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出乎意料的戰鬥
權豐年一襲青龍閣青衫,豐神俊逸,他結束了戰鬥,進入結陣,看着正在瞪着自己的趙承,神情微愕,忽然發笑,想要棄權。
“慢着。”
“少尊主何事?”權豐年疑惑道。
“你必須陪我打個盡興。”趙承說道。
權豐年看得出趙承話裏隐藏的威脅,趙承的話似乎在說,你如果不陪我打,那我就将你偷傳功法的事情公之于衆。
他其實并不害怕這樣的威脅,卻還是笑了笑,說道:“恭敬不如從命。”
趙承這一次竭力的收斂着自己的力量。
權豐年挽了個劍花,身形微動,整個人橫向前移,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擊在趙承的面前。
趙承側身閃避,權豐年的利劍卻仿佛早有所料一般,直接撞在閃避的趙承身上,磅礴的道元爆發出一道深藍的光弧。
景臺的不遠處,二十八星宿之一的亢金龍廉翰林目光直視着趙承與權豐年的戰鬥。
兩名看不出年齡的青年如風聲般的對撞着。
權豐年元氣激蕩,身影被巨力撞擊得向後倒退,“弟子不是對手。”
“恩?”
“就此告退。”權豐年拱手道。
“紫......”
權豐年眉頭微蹙,一道深藍中隐藏着紫光的劍氣自遠處傳來,他明白趙承是在提醒他紫微鬥數的事情,無奈的笑了笑,不再提放棄戰鬥的事情。
靈敏的步伐,嚴格的按照八卦五行跳動着。
“巽。”
巽代表風,位于東南,而青龍閣正是代表東方,一道暗合了無數道法的平凡一劍,忽然擊穿了趙承的深藍劍芒,穿過劍芒一舉向趙承身體襲去。
轟!!
巨大的聲音傳徹四周,那聲音突破了陣法的阻隔,清晰的蕩漾在無數結束戰鬥的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人群的中間。
景臺的陣法是按照均分來布置元氣的。
否則也不會之前被趙承一劍擊碎。
在紅麟峰缺少元氣的情況下。
陣法強度不得不一降再降,一陣圓形的元氣波濤向外擴散,趙承依然站在原處,将長劍立于地上,從容擋住了這一擊。
“我認輸。”
趙承忽然捂住胸口,頹然倒了下來,但是在場的長老哪一位不是經驗豐富,在蹙眉查看了一下場中的情況之後,便搖了搖頭,不作任何理會。
趙承捂住胸口倒在地上。
心想自己已經投降這麽半天了,結界怎麽還沒有散開?剛才的那道劍光明顯不是十段的力量能夠抵擋的,自己既抵擋住了,又受了內傷是很正常很合理的操作吧???
他擡頭看向高處的監察長老。
竟然在他的眼裏看出了戲谑。
什麽意思?!
老子被針對了?!!
趙承的目的可是認輸,而不是戰勝權豐年,但如此巨大的聲音傳出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視線,他現在是不能跟權豐年直說,來吧,你把我弄出局就行了。
大家又不是傻子?
趙承裝作咬牙硬撐的站了起來,引發了在場的弟子們的一陣驚呼。
“權師兄果然是我青龍閣中梁砥柱。”
“呵,裝腔作勢。”
“我青龍閣內亂頻出,不怪他人。”
廉翰林聽着衆多弟子的議論,冷哼一聲,沒有做聲,如果趙承連權豐年都無法戰勝,就更不配做自己的對手。
權豐年依然平靜的站在地上。
反觀趙承就顯得有些狼狽。
他用眼神示意。
權豐年只是微笑。
趙承心想這家夥明顯看出了自己的暗示,卻無動于衷,不由的有些氣餒。
“少尊主神功蓋世,力拔山河氣蓋世,當真是無雙無對。”
“?”
趙承看着權豐年。
權豐年也僅僅只是模仿之前的幾名弟子說話,調侃了趙承一句。
“坎上離下,水火交際。”
轟!
巨大的火光忽然從權豐年的右手道決中向外飛揚,一道道仙鶴與黑暗的星辰幕布,忽然被火焰點亮了。
漫天的星光。
似乎有所察覺,被權豐年的道決牽引而至。
趙承看着面前這一擊。
心裏大概明白,不動用一些實力,再演得更像一些是沒法被擊敗的,否則長老不承認自己只能在結界中幹瞪眼,必須想出一個周全合理的失利方法。
所以他做出了一個,在全場上萬弟子,包括麒麟閣長老、青龍閣長老看來都非常愚蠢的決定,他扔下了長劍,準備用肉身硬接道法。
衆人嘩然。
“來吧,燒我。”
趙承像是瘋子似的向着火焰與冰霜的兩種八卦屬性前去,機杼功的深藍光芒僅僅在火海中閃爍了一下,接着便被大火所撲滅消失了。
權豐年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趙承整個人被包裹在火中,仿佛被包裹在極為溫暖的被子裏。
他整個人都傻了。
“怎麽會這樣?”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道火焰似乎沒對趙承造成影響,反而一道道的躍起,翻騰,在趙承的身邊起舞,若是趙承是朱雀閣的弟子,這幅畫面還能勉強接受,一些掌握南明離火的親傳弟子也能做到這點。
但問題是!!
趙承是麒麟閣弟子啊!!!
麒麟弟子也玩火的麽?
沖擊性的畫面,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就連長老秦高潔、樂古乃至與趙承自認與其關系極好的封成、郗良才都有些愕然。
“為什麽鏡紋世界靈魂和本體的火焰免疫會出現在我的外界肉身上?!”
趙承并不知道這一點的原因就在于,他之前沒被火焰傷害過。
他下意識的以為權豐年的大火會灼燒到他。
實際上他卻是免疫火焰的。
并且這種免疫,已經刻印到他的身體和靈魂深處,構成了一個‘免疫火焰’的特性!!!
這太恐怖了。
太冤枉了。
我想輸啊!!!!!
趙承瘋狂的在內心吶喊,周圍的火焰一點點的在空氣中燃燒,接着消散。
權豐年忽然咳嗽了幾下。
他的臉變得有些通紅。
火焰灼燒了周圍的空氣,陣法卻剛剛彌補,暫時沒有新的空氣流入陣法之中。
沒人明白為何屬水的青龍閣弟子會用火屬性道法,更不知道為什麽麒麟閣的少尊主能夠禦火。
就在環境處于真空的這段時間裏。
他們都發現了這位能夠禦火的少主,對于真空環境似乎極為适應,他似乎整個人都漂浮了起來,下意識的側靠着。
天可憐見。
趙承真不是故意的。
金河系絕大部分的戰鬥都發生在宇宙中!
他最熟悉的不是地面戰鬥。
不是天空戰鬥。
而是宇宙的真空戰。
這簡直太冤了。
随着親的空氣如同充氣一般落入場內的時候,所有的修煉者都看出來了這名少尊主的強悍和游刃有餘。
權豐年恭維的說道:“少尊主,在下只有最後一擊了。”
他的潛臺詞是我已經給了你三次面子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還不能失敗就別怪我認輸了。
“好!”
趙承咬牙切齒的想道,上一次的火焰免疫他從未測試過,僅僅只是意外。
要是這一次他還不能裝輸,也的确怪不了權豐年。
他已經配合的很好了。
畢竟能夠不留手的對待他發起攻擊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他也明白權豐年的苦衷,不能暴露過多的實力,這家夥掌握紫微鬥數,絕對不是什麽小角色。
自己達成自己目的的時候,也不能把人家給連累了。
雖然這家夥壞的很。
但實際上趙承覺得權豐年是很好的人。
這有些矛盾。
但他身上沒有惡意。
又傳授了自己三十多套功法,在天機樓監視了人家三天,不讓他通風報信,連掌門書信都給撕了也沒見他有什麽反應,只能說是氣度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