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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勝敗兵家常事

權豐年的長劍翻動,一道青龍虛像忽然出現在半空中,由于趙承十年來疏于聽講只知打坐在鏡紋世界偷懶的緣故,根本認不出這青龍劍法到底叫做什麽。

但威力奇大!

青龍虛像在權豐年的劍刃中忽然浮現而出,那是元氣構成的自然畫面。

在權豐年接近全力的一擊下。

青龍虛像向趙承飛去。

趙承似乎被吓傻了。

整個人動也不動。

然後被青龍虛像貫穿,所有人的震驚于這幅畫面,心想完了,這豈不是要壞了?!少尊主如果死了,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權豐年!!!!!!”

趙承痛苦的哀嚎着。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包括在上方的長老也松了口氣,聽這聲音中氣十足,肯定是沒事了。

“弟子最強一擊不敵少尊主,懇請告退。”

沒人明白這位麒麟閣少尊主為何被一劍青龍虛像洞穿後,沒有半點反應。

就像遭遇了那道火焰一般。

而權豐年的眼角則劃過一抹極其深沉的笑意。

他心想道。

‘果不其然,火焰、意志攻擊無法對其造成影響,此子雖然卦象難測,但紫微鬥數不在此列。’

作為全星機府唯二掌握紫微鬥數的權豐年,早就知道要與趙承戰鬥。

也早就知道他要認輸的意圖。

甚至早就确定好了,要用什麽攻擊無法對他造成打擊,讓他晉級。

“少尊主蓋世無雙,可謂無敵。”

權豐年輕飄飄的說了句無恥的話,随意的将劍刃放在景臺的裂口處,青衣飄飄從容的離開了景臺之上,融入人群之中。

趙承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自我懷疑道:“怎麽會這樣?一次火焰攻擊,一次精神穿刺!!!這也太巧了吧?!紫微鬥數??紫微鬥數!!!!!”

他終于明白了權豐年這家夥到底幹了什麽了。

沒人是傻子。

起碼趙承不是。

沒有惡意不代表這家夥不會算計自己,他看着人群中回頭朝他微笑的權豐年,忽然捂着肚子笑了起來,自己真是太笨了,有紫微鬥數這樣的功法都不會用?!

想輸還不簡單?

只要測算一下不就得了。

趙承的臉色忽然一黑,他平時不學無術到了現在終于開始難受了,他不知道怎麽測算......紫微鬥數雖然作為中天之主,能夠掌控諸多星辰幫助運算,就像一臺超級計算機的超級權限。

但咋用?!

一共就兩個懂得這個功法的,權豐年為了算計自己僅僅只教了功法,根本沒教占蔔、八卦,其他的長老或許想教,但趙承的懶惰認為那是沒有必要去學習的事情。

他呆滞的站在原地。

夜幕籠罩天空,一道道星光灑下被趙承體內的紫微鬥數牽引着,卻僅僅只是增強着力量。

“少尊主真是榮辱不驚。”

“是啊。”

“能夠如此輕描淡寫的戰勝權師兄,必定能夠進入宗門大比最後決戰。”

“所言甚是。”

......

衆人議論的趙承此時正雙目無神的看着面前的弟子,向他躬身行禮。

“禀少尊主,弟子不如權師兄,且演練一套劍法不負師長教導之恩。”

青龍閣弟子演練完劍法,恭聲說道:

“弟子告退。”

趙承呆滞的看着一個個弟子登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擡頭望着漫天星鬥的巨大天幕,喟然長嘆。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少尊主嘆氣了。”

“這就是無敵吧。”

“據說少尊主直到現在還沒有凝聚星門。”

“沒有星門就如此強悍?!!你莫不是在瞎說?”

“絕無半句虛言。”

......

“少尊主,請賜教。”

趙承眼神一亮,低頭看着面前的一個九歲女孩,嘴角抽搐......

轟!

一道銳利的劍光劃過,趙承整個人倒飛出去,他的眼神逐漸的亮起光來,看着面前紮着羊角辮的小女孩,問道:“你叫什麽?”

“禀告少尊主,弟子南宮明麗,為朱雀閣,二十八星宿張月鹿。”

“二十八星宿!!!好,好哇!!”

趙承頓時生出一種柳暗花明之感,他恨不得激動的上前與這小女孩握手。

只是忽然想到朱雀閣善于用火。

“且立下規矩,不可用火焰擊我。”

“為何?”

“我天生能夠禦火。”

南宮明麗似乎不想被欺騙,一道巨大的火流從她的道決上生出,落在趙承身上,果不其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趙承身上忽然流淌出大量岩漿,岩漿就像是和他融合在了一起,鏡紋世界內的岩漿夾雜着元氣,将他渾身包裹在岩漿池中,以作證明。

“現在可信了?”趙承問道。

“弟子明白。”

二十八星宿的,張星,張月鹿南宮明麗,一襲宮裝,羊角辮紮起來,小虎牙随着話音之間露出,顯得極為可愛。

對于朱雀閣弟子來說。

不能用火。

不啻于自斷一臂。

南宮明麗手上握着的細短劍翻飛,一道道明亮的線條在面前折躍。

趙承只能想出折躍這道詞彙。

因為他根本看不清,或者不想用鏡紋去探查這樣的劍芒路線。

上百道白色的明亮劍光忽左忽右在戰鬥的場景中來回跳躍,閃動,很快便落在趙承身上。

趙承慘叫一聲飛了出去。

接着上百道劍芒,一一落在他身上,講他的黑衣斬得千瘡百孔成了一道道挂在身上的細小布條。

“此劍驚世駭俗,我認輸!!!”

趙承爆發出自己有史以來最慘的慘叫,結果卻迎來了無數異樣的目光。

位于結界上空馭劍而行的長老目光中似乎寫滿了不信。

“少尊主,我知道您覺得弟子年齡尚小,不想給予過多的壓制和打擊,承您之情,可此劍乃是朱雀閣基礎十二劍訣中的轉承劍,不說弟子曉得,就連雜役弟子大都會用......”

趙承聽明白面前的小女孩的意思了。

她說這劍法只是最菜的雜役弟子都會的劍法。

“可是?”

“弟子的确對劍法專精,但也不至于到如此程度,少尊主您的好意弟子心領了。”

無數人議論紛紛。

都被趙承的行為所打動了,“少尊主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甚至為了保護朱雀閣南宮師妹的自信心,選擇了刻意失敗,真是好氣度。”

“不愧是讓我心甘情願放下劍刃的仁主。”

“......”

趙承這才明白自己又錯了。

“好,來吧。”

他覺得人總不可能一錯再錯,之前是權豐年的失誤,自己也失誤将一名叫做寧弼齊的弟子擊飛了出去,只要堅持,總是會成功的。

他殊不知,如今的場上。

随着時間的流逝。

已經僅僅只剩下不到百餘位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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