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的身體能不能承受,有時候恐怕要試過才知道
頓了頓,她說道:“那說定了,明晚你一定要回來。我們就這麽說定了。好嗎?”
“好。”
挂掉電話,南淑瑤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方秀儀,說道:“秀儀。靖辰剛才答應明晚回來吃飯。”
霍海藍此時也正好坐在沙發上拿着手機刷朋友圈,聽見南淑瑤的話。一下就站了起來。有點喜出望外,“太好了。大伯母,那就說好了。明晚我把我敏姐姐給約來。大伯母。我給你看我的手機,你看嘛。這個就是我敏姐姐。我可以讓你看看以後你的兒媳,真的又有才又漂亮。大伯母。方家也是海市的大戶人家啊。”
霍海藍一下就移坐到了南淑瑤的旁邊。從微信朋友圈裏找出了方敏兒的照片,拿給南淑瑤看:“大伯母,你看。這就是我敏姐姐。這是她在賓法拍的照片。喏。她可是大哥的校友,而且如果方霍兩家聯姻。那可真的是親上加親哦。你看她,是不是比關亞彤又漂亮又知性啊?”
南淑瑤定睛看了看照片。還真是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女孩子,膚白水嫩,唇紅齒白。穿着一身米白色和藍色格子相交的格子長裙,一頭波浪卷披在肩膀上,顯得有幾分味道。
“是吧,大伯母,我沒有說錯吧,我家敏姐姐比關亞彤長得好看一百倍,而且身體也好,關亞彤那個身體,能不能給霍家生個健康的繼承人都說不清呢。”霍海藍說道。
南淑瑤看了看照片,是挺滿意,可是轉頭,她說道:“海藍,你平時說說亞彤在霍家說說就得了,可千萬別出去說,要是被別人聽到不太好。霍家那幾年日子過得不太好的時候,我們霍家真的受了不少關家的恩惠。我們不能忘本,別讓別人在背後指着我們說啊。”
霍海藍撅嘴,一副不樂意的樣子,“我只是說關亞彤,我又沒有說她關家。其實她除了關二小姐這個身份,她有什麽好。她要真不是關二小姐,我估計沒人會理會她。再說,就算關家對霍家有恩,也不是她對霍家有恩。”
方秀儀搖了搖頭,說道:“海藍,你呀,就是性子太張狂,一點都不沉穩。以後嫁進程家,還不知道你會不會吃苦頭。今天吃飯的時候,我看章美薇真的還不是一個特別好相處的對象。你看她非指着麥小姐過不去。也不知道她們倆之間是不是以前認識?”
霍海藍想了想,說道:“應該不會吧。我聽佳佳說,她姐姐一直都在國外。幾乎很少回來。這些年就去年聖誕節回來過,一兩天就走了。連佳佳自己基本上都跟她沒有聯系,我婆婆又怎麽可能跟她認識?我婆婆脾氣是不太好,媽,你想她一個女人,寡居多年,脾氣能夠好嗎?”
剛說完,就發現方秀儀在一旁使眼色,霍海藍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因為自己的大伯也是早就死了,而南淑瑤一直在寡居的狀态之中。
果然,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南淑瑤的臉色有點不太好,她站起身來,說道:“明晚的事情就這麽說定了吧。海藍,你讓你敏姐姐過來吃晚飯,順便也讓你大哥認識一下。”
“大伯母,你怎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我大哥其實很多年之前就已經認識我敏姐姐了,只不過那會兒他們都還小。這幾天他們在美國又再次遇見了。”霍海藍說道。
南淑瑤回頭看向霍海藍,一頓,“那這麽說他們已經都認識對方了?那這樣也好,就讓她們看看,彼此之間合不合拍。我倒不是擔心你敏姐姐,是靖辰,他自來都排斥我們插手他的婚事。靖辰這孩子,內心有很多自己的堅持,他認準的東西,旁人一般都很難左右。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倔,否則也不會單身這麽多年。”
聽到南淑瑤這麽說,霍海藍似乎急了,她走過來,拉住南淑瑤的手臂說:“大伯母,你哪裏是旁人?那天爺爺說得話,我覺得很有道理,他說你這些年老是由着大哥,特別是大哥的婚事。我覺得你真的該給他施施壓了。”
別說,這句話還真的說到了南淑瑤的心坎上。
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霍靖辰将電話挂斷後,麥姝顏問道:“你媽媽?”
“嗯。”霍靖辰眸光微閃,似乎不想提及這個話題。
然後,他坐過來,看向麥姝顏放在茶幾上的那個精美的食盒。
“這裏面都是什麽?”他問道。
麥姝顏的眼裏閃過一絲狡黠,“靖辰,我記得你好像有特異功能,就像上次你可以猜出我手裏捏的是毛球。我覺得你可以猜一猜。”
“那我要是猜不出,豈不是要砸了招牌?”他笑道。
麥姝顏噗哧一笑。她就知道,他上次一定是瞎貓撞到了死耗子。
纖纖玉手叩在了食盒的蓋子上,她看向他,問道:“怎麽樣?是砸招牌還是猜?猜對了有獎,猜錯了要罰。”
霍靖辰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說道:“我記得那天有人還欠了我的債沒有還。這走的十多天,如果是按複利的原則的話,我看你可能都已經還不起了。”
麥姝顏瞪大眼睛,“霍靖辰,你還真是玩金融的,直接跟我講複利,誰不知道利滾利,相當于高利貸,你這不是有意讓我還不上。”
霍靖辰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他直接吻了過來,然後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說道:“你沒有賴賬,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品質。不過,我卻沒有想過要減息。”
說完,他就給了她一個綿長的深吻。
麥姝顏只覺得自己胸腔中的氣息,似乎都完全要被霍靖辰給抽走了一般。
他的一只大掌抵在她的腰上,一只手撐住她的脖子。
而她到最後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空氣似乎都有點隐隐不對。
因為她已經直接被他壓在了沙發上。
麥姝顏用手将霍靖辰撐起,逼迫他不能近身。
“靖辰,這裏是公司。”她提醒道,她可不想突然有人撞進來,看到這活色吞香的場面。那樣她會無地自容的。
“冷傾如果連這點都不懂,她就可以回家了。”他似乎不以為然。
“窗簾沒有拉!”
“東融是這裏最高層,只有直升飛機,或許才可以到達這裏。當然,能飛的蚊子也可以。我想蚊子就算看到,也說不了話。”他的眼裏全是戲谑。
“你才坐了那麽久的長途飛機,連時差都沒有倒。”她覺得這個理由還不錯。她跟他鬥嘴的感覺,其實還真不錯。
霍靖辰微眯起眼神,笑道,“我的身體能不能承受,有時候恐怕要試過才知道。”
麥姝顏臉微微一紅,嬌媚的狀态,還是讓霍靖辰的眼眸一緊。
“霍靖辰,這裏是公司!”她看向他,神色變得嚴肅了很多。坦白地說,她內心還真的不太能接受這種随時随地,雖然她知道,這或許會讓人有很多新鮮感。
誰知,下一秒,霍靖辰就将她抱了起來,他抱地太快,讓她甚至有點怕會被摔下來,最後,她倒像一只八爪魚般,反将他抱得緊緊的。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卻已經被霍靖辰丢在了總裁室裏面的休息室裏。
這裏是她第一次來,黑白灰的色調,亦如他平日的風格。
“這裏,你沒話可說了吧?”還沒有等到她去熟悉環境,霍靖辰鋪天蓋地的吻已經下來了,直接用行動堵住了她的嘴。
麥姝顏只覺得自己真的就這樣悲催地丢盔棄甲,被他生吞活剝。
不過,她也體會到了再次游走在雲端的滋味。別說,和霍靖辰在一起,似乎每次都能夠體會到一種極致的感覺,他似乎總是很懂自己,就能将情動挑起。
完事後,她的發絲垂在雪白的枕頭上,整個人粉面桃花,倒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霍靖辰将麥姝顏的發絲一點捋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他的手指頭,輕輕劃過她的皮膚,忽然停在了她小腹處的一塊疤痕上。
疤痕很輕,可是她的肌膚太白,所以即使連一點小小的疤痕都很容易被察覺。
他的手很輕很柔,卻在那塊疤痕上停留住沒有離開。
看着霍靖辰,麥姝顏将手蓋在那個疤痕上,解釋道:“我曾經做過一個手術。而且差點把命給搭進去了。”
霍靖辰只是輕輕“哦”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
誰知,麥姝顏的肚子卻咕咕叫了一聲。
霍靖辰一怔,笑道:“這下你不會再質疑我身體不行?要不,我把食盒提進來?”
“還是出去吃吧,我還是不習慣在房間裏吃東西。”
她撐坐起來,将衣服穿上,才和他坐在沙發上。
她真的似乎還是不死心,将手放在食盒上,問道:“真的不猜了?”
霍靖辰回答道,“真的要猜?我怕你會輸得更多。”
麥姝顏不信,她就真的不信霍靖辰有特異功能。
霍靖辰微閉着雙眼,準确地說道:“翡翠餃、茶香雞、蛋黃酥。”
果然,麥姝顏的眼神都完全征愣住了,可是她立刻意識到什麽,“你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