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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她又輸了

“可是你又輸了,這是事實!”霍靖辰聳聳肩,作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一定是麗姨告訴你了!麗姨是你的人。”麥姝顏就是不信霍靖辰真的猜得了。菜那麽多,怎麽可能猜得那麽準确。她不依,他是真的在作弊。

霍靖辰看向麥姝顏。忍不住揪住她的小鼻子,“輸了就要願賭服輸。”

麥姝顏撅着嘴。不情願地将食盒打開。

的确。翡翠餃、茶香雞、蛋黃酥,他一個都沒有說錯。

下午在跟麗姨學做飯的時候,她發現。中國菜比起外國菜來說,真的還是麻煩很多,每一個都特別耗時和費功夫。

她很努力地在旁邊學。麗姨說怎麽做就怎麽做。她規規矩矩地像個小學生,聽得很仔細,做得也很用心。

到最後她嘗了下。其實味道還真不錯的。

當然。如果不是麗姨在旁邊指導。她是肯定不能如此高質量地完成。

所以,軍功章她不敢全部記在自己身上。

霍靖辰看着翡翠餃的青翠欲滴。聞着茶香雞淡淡的香味,看着蛋黃酥烤得釉黃的外皮。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而麥姝顏一臉期待地看向霍靖辰,畢竟她花了這麽多功夫才做好這些。

霍靖辰将翡翠餃夾了一個起來,一口咬下去。裏面是包的香菇肉餡兒就露了出來。碧綠的面皮,像一朵花冠,看起來像一個精致的藝術品,想來都廢了不少心力。

這味道還真的很香,唇齒之間食物的芬芳氣息激得味蕾都活了一般。

麥姝顏見他臉上并沒有什麽表情,急迫地問道:“靖辰,你覺得怎麽樣?”

“味道不錯。”他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看不出,她還有這手藝。

被霍靖辰一表揚,麥姝顏還真的是臉上一燦,心裏甜甜的。

其實,忽然之間,她想通了一個道理。與其去糾結她和霍靖辰之間,或者是自己以後的未來會是怎樣,不如真的就過好每一天。

就算有一天,她和霍靖辰之間沒有任何的結果,也至少有一段不錯的記憶。

難道不是嗎?

見麥姝顏陷入征愣,霍靖辰的眼眸淡淡收斂:“在想什麽?”

她擡眸,看向他,轉瞬之間,她覺得天地似乎都開闊了一般,唇角微微上揚。

“沒有。在想下次還做什麽好吃的。”她随口一答。

霍靖辰眸光閃爍,坦白說,心情真的還不錯,整個回程漫漫的疲憊,以及剛才任濤來彙報方案的煩躁,都一掃而空。

兩人在一起,很快就将東西全部吃了個底朝天。

這種輕松的感覺,倒是真的很舒服。

他看向麥姝顏,她坐在那裏,安安靜靜,低眉,将食盒慢慢地收拾,霍靖辰的心裏就像被羽毛輕輕拂過一般。

他看着她慢慢地将東西收好,他的手指也輕敲着膝蓋。

起身,他叫冷傾,“把任濤叫過來,你看下他走了沒有?”

此時,任濤正在樓下的辦公室裏整理方案。

從霍靖辰的辦公室出來後,他就跟張自軒打了電話,“霍總對城市銀行作為平臺的候選,極不滿意。”

沒錯,張自軒不是其他人,正是任濤的二舅。如果不是礙着這層關系,任濤也不敢鬥膽将城市銀行作為首選。

張自軒微眯眼神,問道,“這件事還有沒有可能會有轉變?”

任濤搖頭,“二舅,霍總認定的事情,一般是很難改變的。霍總這個人,很較真的,更何況,這計劃剛被他否了。”

張自軒聽後,眼裏分明有些失落,這畢竟對于城市銀行來說,的确是一次不錯的機會。可惜,現在,這機會已經不複存在。一瞬之間,張自軒想起了麥姝顏。可是,她不過一介女流,而對方還是霍靖辰。想到這裏,張自軒還是不敢抱任何希望。

任濤說,“這件事情我冒險推薦城市銀行,已經是破格了。如果再去争取,可能我就只有從東融自動辭職了。二舅,你沒有在東融,你根本不會體會到東融的氛圍。霍總的行事風格,你可能不太明白。”

張自軒聽話,只好點點頭,畢竟這件事情,他還是明白自己的侄兒已經盡力了。要想讓霍靖辰點頭,本就有難度。對于霍靖辰,張自軒本來就一點把握都沒有。

接到冷傾讓自己再上去的電話,任濤的心裏更沒有底了,他不知道霍靖辰此時傳喚自己,又是為何。

霍靖辰坐在沙發上,對麥姝顏說道:“我叫負責p2p這個項目的任經理上來,這個項目也是你關注的,你不願意在這裏,可以回避地坐到裏面去聽。”

“沒事,我就坐在這裏聽就可以。再說,他也不認識我。”麥姝顏回答道。如果是以前她的确會避嫌地離開,可是剛才,她似乎想通了,與其回避,不如坦然面對,也許這樣,會活得更灑脫。反正,她本來就沒有想過和霍靖辰有後果,而只是想要一段不錯的回憶。

霍靖辰眸光閃爍,看向麥姝顏,呵,十多天不見,她似乎真的和之前有變化。

很快,任濤拿着資料再次上來,他輕敲了下霍靖辰的辦公室門。

“進來。”

任濤推門而入,卻一眼看見坐在沙發上一臉恬靜的麥姝顏,正低頭在那裏玩着手邊的小毛球。

而霍靖辰則坐在了他的大班椅上,冷冷地掃了一眼過來。

雖然只是一眼,任濤的眼睛卻是不敢再看向麥姝顏,雖然即使她的側面,看起來也猶如一幅畫一般。而麥姝顏能夠坐在這裏,想來身份不一般。

任濤将資料再次遞到了霍靖辰的面前,“霍總,我正在整理另外幾家公司的項目計劃書,做一份對比報告。可能最早要明天才能給您呈上來。”

霍靖辰說道:“好。不過,對于城市銀行,你可以叫他們重新準備項目計劃書。當然,如果這次還是拿一個這樣的報告來,我想大家就沒有後話了。”

任濤一驚,眼裏流露出一絲不可思議。

要知道剛才才被霍靖辰罵了一通。可是,僅僅才那麽短的時間,如此的反複,真的,這麽多年來僅此一次。

“怎麽,我話說得還不夠明白?”霍靖辰說到這裏,看了眼麥姝顏。

卻見她正擡頭,對了一眼,她的唇角是淡淡的笑意,彎彎的,有點像一鈎新月。

雖然只是一些細微的動作,任濤的內心還是一種無以名狀的震驚。

他點點頭,“好。我會按照剛才說得請城市銀行那邊重新做計劃書。而且一定按我們的要求來做。”

說完,他走了出去。

關門的瞬間,他看了眼麥姝顏。

雖然全程麥姝顏什麽話都沒有說,可是,任濤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有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事有蹊跷,會不會和這個坐在沙發上的女子有關。

可是究竟是不是,他也不敢下定論。

回到辦公室,任濤又給張自軒打了個電話,擇要說了剛才的經過。

張自軒果然喜出望外。

任濤說:“我從來沒有見霍總否定自己的結論,而且前前後後才短短一兩個小時的時間。”

張自軒自來老謀深算,城府極深,他懂得:一個人這樣前後變化,是很難的。

他想起了麥姝顏,因為那天他曾經和她談論過這件事情。可是,她一介女流,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就可以左右霍靖辰?

張自軒想了想,問道:“小濤,你去的時候是否有什麽東西覺得不對勁?你好好回想一下。用直覺。”

任濤想了想,不确定地說道:“有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坐在霍總的辦公室,長相不錯。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見過霍總的身邊有特別近身的女人出現過。”

張自軒眸光微震,原來還真是她。

只是,很快,他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和深邃起來。

任濤走後,霍靖辰依舊坐在大班椅上處理公事。

麥姝顏手撐着頭,看着霍靖辰專注的樣子,整個人思緒亂飛。

他真的是機器嗎?體力好得驚人。

長途飛行,不倒時差,連續工作。而且剛才還把自己在休息室裏狠狠地折騰了一頓。

看來當大boss都必須有驚人的腦力和體力。

牆上的挂鐘滴答滴答。

落地窗外,夜裏的東融廣場還真是美麗。

她站起身來,亦步亦趨,走到霍靖辰的身後,将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太陽xue上。

然後輕輕地輕輕地揉,“靖辰,這些年你都這麽拼嗎?要是累了,明天可以繼續做啊?”

別說,真的只有近距離地跟他接觸,她才越來越深刻地感受到了東融成長到今天的不容易。

太陽xue處一點一點按揉,緩緩的力道,的确将緊繃的神經一點一點放松。

霍靖辰微閉起眼神,說道:“這樣的生活,我早就習慣了,所以不覺得有什麽。而且,當東融越來越快發展的時候,就越來越覺得自己肩膀上的擔子重。”

麥姝顏皺眉,“為什麽?”

“公司旗下那麽多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苦衷。如果東融發生危機,會有更多的人可能面臨失業等等各類的狀況,所以,才會那麽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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