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今晚的月色,真他媽的撩/人啊
這分明違背了她來參加比賽的初衷。
她頓了頓,終究還是維護了葉璐的薄面,“我和葉小姐在服裝上有一些見解不太相同。所以大家起了争執。”
“這樣啊。明天還要比賽,大家都好好休息吧。”陸教授看了眼麥姝顏,這個時候的姝顏純粹是素顏。白皙的肌膚,沒有一點瑕疵。長長的睫毛。還真是不刷都顯得很濃密,很美,真有清水出芙蓉的韻味。
也難怪有資本被慕少給看上。
下一屆比賽還望着慕少能夠當贊助商。就是傻子都懂,不能輕易得罪麥小姐。
否則雲市還混不混?
這個社會有時候不是說現實,而是規則就是這樣的。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比賽呢。”工作人員開始把所有圍觀的人驅散。
比賽人員開始散去。樓道恢複了安靜。
陸玉江谄媚地看向麥姝顏,“麥小姐,您休息。明天還要比賽。時間也不早了。”
姝顏真的不太喜歡別人用這樣的一種語氣和眼神跟自己說話。
她點了點頭。
等她再擡頭的瞬間。卻看見陸玉江頗有深意地狠狠地瞪了葉璐一眼。
這一眼還真是意味深長。
葉璐的臉上有絲緊張。她或許是沒有料到這事會發展到連陸玉江會來。她之前只是想要給麥姝顏難堪,誰知道卻讓自己更難堪。
等麥姝顏把門關掉。陸教授看了看周圍的工作人員,說道:“我和葉小姐談下話。你們都先回去休息吧。”
陸玉江走進了葉璐的房間,葉璐立刻知趣地将門給關上。
葉璐委屈地想要在陸玉江的面前找溫存,她抱緊了陸玉江的身子。“陸教授,今天真的不是我去挑事,是麥姝顏她……竟然拿你來威脅我!”
陸玉江一個耳光狠狠地就甩在了葉璐的臉上,讓葉璐覺得腦子都有點懵。
臉上被打過的地方也火辣辣地疼。
清醒了片刻,她撫着臉,看向陸玉江,一臉幽怨。
“疼嗎?”陸玉江狠狠地看着葉璐,問道。
眼淚從葉璐的眼裏流了出來,她真是不敢得罪陸玉江,他畢竟是自己當年在大學時候的老師,而且在服裝界裏面很有資源和名氣,這幾年幫了她不少,雖然她也付出了很多。
她捧着臉,點了點頭。
“疼。”淚珠又從眼眶裏滴了一顆出來。
“不疼,我怕你不長記性。”陸玉江惡狠狠地叮囑道。
“……”葉璐一下子都不知道敢怎麽說。
“昨天你也看到了,她是慕少的女人。慕少的女人,你懂不懂!我都要敬她三分,你還敢去惹事!你吃了豹子膽了。”陸玉江揪着葉璐的頭發,把她揪到房間的鏡子面前。
陸玉江将葉璐的臉“啪”得砸向了鏡子,冰冷的鏡面真的沁地臉上的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張開了。
“你不知道照照鏡子看看你,拿什麽跟別人争。”
葉璐看向自己在鏡子的樣子,是那樣的難堪。可是,陸玉江她真的不敢得罪了,在讀書那會兒,就是陸玉江給了她很多的幫助。
“陸教授,我知道錯了,我不會找她麻煩了。”她哆哆嗦嗦地說道。
“明天給我去賠禮道歉,你要是敢把她給我得罪了。這個比賽的獎項你就別想了!”陸玉江松了手,說道。
葉璐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唇瓣,今晚她還真的是自取其辱。
原本想着給麥姝顏難堪,卻最後自己變得無比難堪。
可是人生沒有後悔藥。
“我知道。我明天就去給她道歉。”她咬住唇瓣,說道。
可是,忽地,葉璐卻意識到自己的獎項,還不知道今晚的事情會不會受影響?
她一下抱住陸玉江,将手扣在了他的皮帶上。
“陸教授,我的獎項呢,你可是承諾給我了。”她的聲音一下都軟了下來。
見陸玉江還是繃着臉,葉璐将陸玉江的皮帶的扣“啪”地解開。
“教授。我知道錯了,好不好,你罰我什麽都行。好不好?”
陸玉江看向葉璐,被她這麽一挑,還真是全身都來了興致,這兩天晚上這小妖精都陪着自己,技術還真的比讀書那會兒純熟多了。
葉璐最sao的不是長得漂亮,而是特別拼,什麽姿勢都敢嘗試,什麽要求都敢答應,甚至包括陸玉江的各種惡趣味。
陸玉江捏了捏剛才葉璐被打過的臉,“還怪我嗎?”
“我知道你一直都待我很好,很好。”
葉璐搖搖頭,解開陸玉江的皮帶,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陸玉江立刻倒吸了兩口涼氣。
姝顏關了門後,真是靜了靜心。
剛才的一切,真的讓人煩躁。
她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特別想霍靖辰,特別是越煩悶的時候越想。
似乎她還真的是越來越依戀他。
她将手機撥了過去。
“靖辰。”聽到他聲音的瞬間,她忽然覺得心裏都安定了很多。
這幾天姝顏不在,霍靖辰都有點度日如年。
他這會兒正在和季雲迪幾個人一起玩,看見姝顏的電話,他站起身來接電話。
可是,他臉上的表情終究還是出賣了他。
季雲迪看見霍靖辰拿着電話走出去的樣子,忽然之間就懂了。
霍靖辰啊,霍靖辰,還真是太入戲。
據說這幾天麥小姐去雲市了,也難怪,否則霍靖辰早就會往雅郡跑。
“怎麽這個時候還給我電話?”他笑道。
姝顏一下也不知道怎麽開口,她是不可能把葉璐今晚打她的事情,告訴霍靖辰的。
霍靖辰連霍海藍都不放過,葉璐真的算什麽,連蝼蟻可能都算不上。
“沒有,就是突然想給你打個電話,聽聽聲音。”可是,說完,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感覺。
霍靖辰眉頭蹙起,不是他敏感,而是他對姝顏真的是了如指掌,任何一個表情一個眼神,乃至一句話,他都能夠看得出她的心情狀态是什麽樣。
她本來就是一個真性情的人,雖然有時候也喜歡裝得雲淡風輕的樣子。
可是,他的眼睛很毒,卻總是能看穿。
“有什麽事情不愉快?”他直接問道。
姝顏立刻矢口否認,“沒有啦。就是突然想跟你電話。靖辰,我真的沒有事啦。”
可是,她越否認,他就越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什麽。
她一個人在雲市,本來他就不太放心。
不過聽她的聲音,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麽大事情。
但是,并不代表一點事都沒有。
“真沒有什麽事?”他似乎還是有點不死心。
“我只是覺得時間慢,好想突然之間就可以回來。”姝顏想了想說道,的确離開海市到了雲市,她忽然有點覺得這個比賽是個錯誤。
她真的有點不想比賽了。
因為,這個比賽忽然之間似乎也失去了意義一般,她還是很喜歡在歐洲時參加的全歐設計大賽,全情付出、全情投入,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困擾,也沒有那些什麽潛規則。
可是,中途退出,半途而廢,這也似乎和她平日的風格不太相同。
忽然之間,她有點左右為難。
霍靖辰問道,“比賽不順利。”
“挺順利。”
“那是什麽?”霍靖辰忽然皺起了眉頭。
“真的沒有啦。我就是很想你。”姝顏說道。
的确,她本來就很想他,想枕在他的臂彎,想整整他,甚至摸摸他唇角那被剃得幹幹淨淨的胡茬。
真的,什麽都很想很想。
“我也想你。”霍靖辰說道。
說完這段話,他擡頭看了看天,天上的明月真是美的驚人,思念還真是如水般密密麻麻爬上心頭,啃噬地人難受。
兩人沉默了片刻。
霍靖辰說道:“好了,睡覺吧。也許一會兒夢裏我就來了。”
姝顏聽後,點點頭,然後把電話挂掉。
霍靖辰聽着電話裏“嘟嘟”的聲音,他回到包房內,對正在喝酒的沈之明說道:“訂最新的一班到雲市的飛機,我馬上要過去。”
沈之明這會兒正喝得腦袋發懵,他擡頭看向霍靖辰,“嗯?”
“訂機票。最新一班,從海市到雲市。”
沈之明忽然之間覺得酒都醒了半分。
這霍靖辰究竟在搞什麽,突然之間竟然就會。
季雲迪搖了搖頭,“啧啧啧,之明,你比不上了吧,知道什麽叫戀愛中的男人。知道什麽叫孤枕難眠了吧。”
然後他推了推沈之明的肩膀,“趕緊的,訂票訂票,我這裏的酒都留不住他,讓他走,眼不見心不煩。”
霍靖辰懶得理會他們,他拿起沙發上的西服,邊走邊說道:“趕緊訂票,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已經大踏步地往外走去。
這一晚,她說了想他,坦白說,他也很想很想。
古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真的,很有道理。
等到霍靖辰走了出去,季雲迪說道:“這靖辰,真的是被麥小姐溫柔的大網給網住了。別說,這麥小姐,還真的有點本事。不行,我要跟慕慎傾,八卦下。讓他也去逗逗靖辰。”
說完,季雲迪就給慕慎傾打電話。
那邊,慕慎傾正在躺椅上,吻着服裝設計師丁藍藍看月色。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明天就是中秋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有佳人在懷,他卻忽然有點提不起興趣。
他晚上有意定了一個包房,請他們送來了丹麥空運來的玫瑰花,甚至還讓人點了一只昂貴的香槟,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眼前飄忽的是麥姝顏那張臉。
他忽地覺得自己中邪了。
只是,當接到季雲迪的電話,得知霍靖辰竟然來雲市的消息,他的心裏還真的忽然很不是滋味。
麥姝顏是霍靖辰的女人,從一開始就知道。
今晚的月色,真他媽的撩/人啊。
慕慎傾将手機徹底關機,一下覆在了丁藍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