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大哥竟然為了她,做出傷害自家人的事?
走出房間,麥姝顏将門帶上,不經意之間。她掃了眼霍靖辰。
他淡淡地對姝顏笑了笑,似乎一切并沒有什麽大不了。
雖然霍靖辰顯得很輕松,麥姝顏從辦公室裏出去後。還是覺得心煩意亂。
她不知道霍靖深到底聽到了多少。
而且,一個前因後果什麽都不知道的人。聽到所有的一切。難免會斷章取義。
見姝顏走了出去,霍靖深手指着門外說道:“這就是大哥的新女朋友?大哥竟然為了她,做出傷害自家人的事?”
“靖深。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是在跟誰說話?”霍靖辰的臉驟然冷了下來。
一句話将霍靖深給噎住。
霍靖辰對于霍靖深來說,長兄如父。
平日裏兩兄弟的感情也甚好。
可是。霍靖深的腦子裏還是想起剛才在門口偷聽到的一切。大哥竟然為了這個女人讓海藍和程梓孟之間有了間隙?
霍靖深整個人顯得很激動,“海藍的自殺是不是與這個女人有關?你只需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霍靖辰的臉冷得更厲害了,“海藍的自殺只是一個意外。沒有任何人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她會自殺。程梓孟才是負主要責任的人。而且他們之間的問題本就不是一天兩天!”
霍靖深的眼裏完全是一副不相信的神色。“大哥,看來你的老毛病還是犯了。爺爺說你只要一旦跟女人沾邊,就會犯糊塗。以前是那個蘇蘇。現在是這個女人!”
“住口!”
霍靖深看着已經幾近盛怒的霍靖辰,撅撅嘴。
霍靖辰發火,他是見過的。
他其實還有點怕。
霍靖深的語氣緩和了一些。“那大哥怎麽解釋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說得,為了那個女人,讓程梓孟和海藍姐之間有了間隙。大哥忘了海藍姐是你的妹妹!你怎麽可以為了外人來欺負自家人?”
霍靖辰的眼眸微微暗沉,手都擰成了拳狀,一字一頓地說道:“靖深,你也不小了,馬上大學都要畢業了。怎麽人這麽不成熟和穩重?聽到什麽東西,一點都不思考,而且口不擇言!你讓我真的很失望!你的書這些年都白念了!”
一句話讓霍靖深一下梗住。
他本來就是一個沒有出學校的毛孩子,也沒什麽社會閱歷,再加上因為霍靖辰之前和蘇蘇的那段經歷,在家裏霍老爺子經常都在拿那段經歷說事。
他就更加深信男人不該為女人所累,而且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必須是殺伐決斷,而不應該被兒女私情所累。
見霍靖深不說話,霍靖辰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和她之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霍海藍和程梓孟之間,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大哥的為人,這麽些年,難道你還信不過?”
“可是……”
“可是,爺爺總說我遇女人就糊塗,是吧?”霍靖辰覺得這種理由,自己說出口都覺得很好笑。
說得自己好像是古時候那種縱/情聲色的君王一般,似乎愛上了某個嫔妃,就花前月下,從此荒廢政務,不再早朝。
霍靖辰指着窗外東融廣場的繁華,反問道:“我真的遇到女人就糊塗,霍家能有今天?東融可是我白手起家創立的。靖深,我理解爺爺為了避免讓你成為我的前車之鑒,甚至為了避免霍家再次退回當年的境地,所以不停地給你灌輸,甚至是強化一些理念,但是,有一點,你別忘了。事業只是人生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就像學業不是你的全部一樣。”
見霍靖深沒否認,霍靖辰微眯起眼眸,問道:“我之前聽媽媽說你好像有了女朋友?”
霍靖深的臉色一變,否認道:“沒有。”
然後喃喃自語:“就算有,我也不會跟你一樣。”
霍靖辰冷笑道:“那難怪。你以後真的碰到就知道了。不過,靖深,現在家裏已經亂成什麽樣了,你應該看得出來。你已經是成年人了,要懂得對自己說的話、做的事負責。不該說的話,別亂說;不該做的事,別瞎做!”
“你不就是想堵着我的嘴,怕我在家裏說了什麽!”霍靖深賭氣地開口。
霍靖辰說道:“既然你懂,那就不需要我再多說什麽。家裏那邊,現在是什麽樣,你也應該懂得該怎麽處理。”
霍靖深看了眼霍靖辰,的确,這些年來大哥一直是他的榜樣,除卻他曾經被那個姓蘇的女孩子給迷惑。其實,大哥能夠走出來,重新找一個女朋友,真的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原本剛才他在樓下碰見的時候,想到這個可能,就有點小激動。
還想上樓來八卦一通,結果在門口正好聽到就怒氣沖沖地沖了進來。
這幾天霍家始終都烏雲密布,爺爺這兩天在家裏始終唉聲嘆氣,說霍家的子女怎麽一個二個都過不了感情那關,似乎都很坎坷。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所以,他還真是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被感情所累。
霍靖深說道:“大哥,我答應了你的事情,我自然不會說。我明天飛機,就要回學校去。再說,我也覺得程梓孟配不上海藍姐,一個男人做出這樣的事情,真的讓人不齒。”
“你能這麽想最好。”霍靖辰點點頭,“晚上和我們一起吃飯?”
霍靖深心裏還是一下扭轉不過來,想起會跟麥姝顏一起吃飯,他還是不樂意地說道:“我明天回學校,今晚答應了媽媽要回去陪她。”
說完,他還真是頭也不回就走了。
看着霍靖深走了出去,霍靖辰的眸光倒一下複雜了起來。
霍靖深既然嘴巴上答應了,肯定就不會去霍家亂說。只是,他還真的低估了爺爺對霍靖深的洗腦能力。
霍靖辰走了出去,卻發現姝顏竟然在會議室裏有點發呆。
見霍靖辰進來,她站了起來,“他呢?”
“走了。”
麥姝顏想起霍靖深剛才一本正經指責的樣子,她的心裏還是微微暗沉。
霍靖辰從姝顏的神色裏,自然讀懂了些什麽,他将她一下攬進懷裏,嗓音極其低柔地寬慰道:“好了。別想太多。我早就跟你說過,無論有什麽事情,我們都不要為其他人、其他事鬧矛盾。”
她擡眸看向他,點點頭,“我明白。”
可是,分明,她的心裏還是不太有點難受。
似乎他的家人,霍海藍很讨厭她,剛認識的霍靖深卻是以這樣的方式。
就算霍靖辰對她再好,還是會忍不住讓她腦子裏有點胡思亂想。
接下來的幾天,雖然網上曝光了一個一線明星劈腿的消息,成功地轉移了所有人的眼球。
可是,程氏珠寶在第八天竟然還在繼續跌停。
霍靖辰也在密切地關注着整個事件的發展。
一切都跌得蹊跷。
霍靖辰看着電腦屏幕上一字跌停的綠色的符號,以及成千上萬的抛單,他的眸光還是顯得複雜而深邃。
如果真的這樣跌,程氏珠寶完全可以向交易中心提出申請,進行停牌。
可是,那邊似乎一點都沒有這麽做。
沈之明敲了敲霍靖辰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他看到霍靖辰屏幕上是程氏珠寶的k線頁面,說道:“靖辰,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沒有這麽簡單。一定是有人在裏面cao縱。”
霍靖辰冷瞥了沈之明一眼,說道:“查下是誰在後面cao縱,最重要的是目的是什麽?”
“外面的人這段時間都把你傳得特別狠,都說程梓孟得罪了你,所以才招此殺身之禍。”
霍靖辰冷冷一笑,“我真的很好奇,是誰會把這筆帳算我的頭頂上!程梓孟除了得罪了霍家,難道他還得罪了什麽人,所以在這個時候被人所利用?”
“他也真夠倒黴的。”
“最近,他還在找姝顏嗎?”
沈之明說道:“沒有。程梓孟和章美薇最近根本就完全消失了,手機徹底關機。不過有人說在郊外見過章美薇。”
“哦。”霍靖辰倒覺得意外,程梓孟竟然會沒有來纏姝顏,而且一直沒有。
同樣,麥姝顏也一直在關注着程氏珠寶的所有的消息。
只是對于資本市場,她始終不太懂,網上留言紛紛,都說程氏珠寶惹了東融,所以活該要垮掉。網上還有人自發組織了女權主義組織,讨伐程梓孟這種不尊重女性的行為。
麥姝顏只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太亂了。
姝顏這幾天也曾經問過霍靖辰關于霍海藍的情況。霍靖辰只說,霍海藍似乎已經好了很多。
能夠走出來,不再去糾結這個時候,倒是讓姝顏覺得挺欣慰。
這天下午下班,姝顏沒有急着走,一個人在工作室裏收拾。
等到她剛一跨出大門,想要關門的時候,卻發現一只手,直接壓在了門上。
姝顏一驚,她轉頭一看,竟是一個戴着墨鏡胡子拉撒的男人。
見姝顏臉上的表情甚是驚恐,他将臉上的墨鏡一下取了下來。
“是我!”
姝顏的心真的忽然一下被什麽給重重地擰了一下。
才多久不見,程梓孟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要知道,他以前從來都穿的玉樹臨風,風度翩翩。整個衣服上連一點皺褶都不會有。
而現在,胡子長得亂糟糟,也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刮。眼窩變得深了很多,看上去,憔悴而不堪。
“你……”看見程梓孟那個樣子,姝顏震驚地還是一下捂住嘴。
她竟然忍不住想哭。
“姝顏,我們倆坐坐好嗎?”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