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他們霍家還真是狠,得罪了他們,就把人往死裏整
“你怎麽變成這樣了?”麥姝顏看着程梓孟的樣子,心裏還是一陣酸楚。
她認識他的時候,一直是一個儒雅清俊的人。
怎麽忽然之間成了這樣……
她還是有點不能接受。
麥姝顏将程梓孟領進了工作室。
姝顏回身去給程梓孟倒了杯水。卻看見他站在工作室的走廊上,看着牆上的麥姝顏的各種廣告照片,一臉迷戀。
她的心還是覺得有點抖。
原本以前她每次都叫他“程總”。忽然之間這兩個字哽在喉嚨裏說不出口。
他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難道她還拿那兩個字給彼此劃開一條鴻溝?
程梓孟沿着順序。一一仔細地看着牆壁上每一張姝顏的設計廣告照片。眉目輕松,好像沉浸在一個完全可以把所有的現實都忘記的世界中。
……
姝顏有點不忍看到他那個樣子,她直接跑進了洗手間。還是抑制不住地淚如雨下。
她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她忘不了剛才第一眼看見程梓孟時的震撼,他變得那樣瘦又那樣淩亂不堪。
怎麽所有的一切都變成這樣?
她好希望有個時光機。可以把所有的一切倒流。真的回到哪個點都好。
過了好久,她才平複了心情,重新整理好自己。走了出去。
見她走了出來。明顯眼睛還有點紅。程梓孟的心還是……
他就知道,他現在的境地。姝顏會放不下,因為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個善良的姑娘。跟霍海藍不一樣。
程梓孟看了眼玻璃櫥窗上反射出的影子,沙啞的聲音,輕松地解釋道:“外面太多的人找我追債。我這樣只是為了掩護,別人這樣就認不出我了。”
這話說完,麥姝顏的眼淚更是洶湧而出。
程梓孟走過來,将他粗砺的手指把姝顏臉上的眼淚擦去,輕聲說道:“別哭了,這樣的結果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你這樣我會更難受。”
又過了一會兒,他說道:“姝顏,我現在真的是一無所有。媽媽這幾天生病了,病得很厲害。股票賬戶只要開盤一分鐘,就在不停地縮水。門店連門都不敢開,一開門就有人進來鬧事。每天都有無數個未接電話,想來都是追債或者是要錢。”
說到這裏,他苦笑了下:“呵,我忽然之間發現原來我的世界可以變成這樣……”
姝顏的眼淚更是如注地流出,如果早知道當初會發生這樣的結局,她無論如何都會站出來阻止。
見姝顏掉淚,程梓孟又說道:“姝顏,別哭了。最壞的都已經到了,我倒覺得,也就沒有什麽了。”
程梓孟忍不住将姝顏抱住,鼻息之間是她的清香,竟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程梓孟的體溫,以及鼻息之間的異樣,還是讓姝顏一下驚醒,她松開程梓孟的懷抱松開,擡頭看向他,她不得不開口說道:“梓孟,你對海藍有誤會。海藍,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而且,我真的看得出,她是真的愛你。”
一提到霍海藍的名字,就像是犯了程梓孟的逆鱗,他整個人面目都有點猙獰,煩不可耐地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你還跟我說,她是愛我。你知道她現在每天怎麽發短信羞辱我嗎,她說她等着我回去求饒。我瘋了,才會給她求饒!”
姝顏的心裏只覺得跳得厲害,她說道:“海藍是在氣頭上,她連命都不要了,你說她心裏怎麽會有沒有你!”
“麥姝顏!”程梓孟一下把姝顏的手抓住,“你能不能不要跟我再提她。我一千個一萬個後悔,當初我的那個決定。如果我早知道材料那件事是霍海藍作了手腳,如果我早知道我今天甚至比當初那個危機還付出十倍二十倍甚至是上百倍的代價,你說我還可能那麽選擇嗎?”
姝顏知道程梓孟對于霍海藍的執念,還是太深太深。
她說道:“梓孟,當初那個材料,根本就不是霍海藍所作,是……”
程梓孟一笑,“是誰?霍靖辰?”
程梓孟一提到這個名字,姝顏的心裏還是有點疼,她不知道她該去怎麽跟程梓孟解釋,說霍靖辰為了得到自己,采用了這個計策,想要成全自己和霍海藍。
這些事實的真相,她要怎麽說出口。
“呵,霍靖辰還真的好玩,連你也買通,統一口徑,為了給他妹子一洗冤屈。”
姝顏只覺得心口煩悶,她說道:“這件事真的不是海藍做的。”
“不是她做的?”程梓孟笑得更厲害了,“不是她做的,是誰做得?你的意思是說霍靖辰?是霍靖辰做的?不過也是,是霍海藍做的,還是霍靖辰做的,真的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他們都姓霍,就夠了。姝顏,這幾天我的狀況,你也看到了。我媽這幾天天天怪我,怪我不該得罪霍家,所以被霍靖辰趕盡殺絕。他們霍家還真是狠,得罪了他們,就把人往死裏整!”
姝顏記得,霍靖辰跟自己說過,程氏珠寶這幾天遭遇的一切,他一個指頭都沒有動過。
“不是霍靖辰!”姝顏解釋道。
“不是?誰跟你說的?哦,我忘記了,你是霍靖辰身邊大紅人的女朋友。你當然要為他說話!”程梓孟諷刺地開口,他的眼裏露出一絲失望。
“真的不是霍靖辰!”姝顏再次解釋道。
對于霍靖辰,她還是十分信賴他,始終相信他從來不會騙自己。
“不是?這真的是我從小到大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程梓孟冷笑了起來,“一個人殺了人,明明手上還拿着刀,手上、衣服上,甚至是臉上還沾着血跡,卻可以一口咬定自己沒殺人。那不是笑話嗎?”
他開始狠命地笑着。
總之,霍海藍,霍靖辰,都不會是好東西。
姝顏聽着程梓孟的笑聲,她覺得可怕,她皺眉說道,“真的不是他!”
“不是他是誰?不是他,誰可以把資本市場控制地那麽死,控制到我要申請停牌都不可以。他不就是想要逼我,逼我一無所有,逼我身敗名裂,逼我一名不文,逼我背負巨債,永遠沒有辦法東山再起。也許,他和霍海藍都希望我最好有一天不堪重負,從程氏珠寶的樓上跳下去,解掉他們心中之恨!”
“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姝顏覺得程梓孟的執念真的是太深。
“不是這樣?還可能是哪樣?程氏珠寶的股票每天都跌停,每天都跌停,這是正常的市場行為嗎?如果不是有大量的資金在裏面運作,怎麽可能把結果定得這麽死,把所有的一切都變成這樣?我連停牌申請都被阻撓,這還不足以說明,霍靖辰想要誅殺我的決心?”
“……”姝顏的眉頭皺得很緊,心裏有絲動搖,難道?
可是一想到霍靖辰可能跟自己說假話這個念頭,她覺得心像被掏空了一般。
就算她再不懂金融,她也懂得左右資本市場,沒有很大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而這所有的一切,除了霍靖辰,還會有誰?
霍海藍身後站着的人,除了霍靖辰,有霍氏百貨,還有方氏。
可是,能夠真正左右金融資金市場的,不是霍靖辰,還會有誰?
想到這裏,她的臉刷白,難道他真的是哄自己,當面說自己從來沒有動過一個指頭,背後卻在對程氏趕盡殺絕?
一旦想到這個念頭,姝顏只覺得整個人都有點抖。
見姝顏表情的複雜,程梓孟冷笑了一把,說道:“怎麽,我說得沒有錯。現在在金融市場,有幾個人可以有實力如此輕易地左右資本市場。你忘了,東融敢死隊?霍靖辰手下一只最神秘的隊伍,只要他想要什麽票漲停,可以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而跌停,同樣!只要他想!”
姝顏的眉心似乎都在抖動,她想起了一直以來她也有一個股票賬戶。每隔幾天,一直都有人給她不停地發買入、賣出的指令。現在她跟随着買票,再賣出。目前賬戶上都賺了幾百萬有餘。
金融市場的深不見底,還是讓她自己都感嘆,難怪霍靖辰所在的東融可以成長得這麽快。
她又想到什麽,“有沒有可能是你得罪了其他人?”
程梓孟聽後,冷冷一笑,“其他人?我程梓孟自問這些年,一向和善!我得罪最多的不是霍家,還會有誰?”
姝顏的臉變得越來越白。
她只覺得心上被什麽堵住了一般。
霍靖辰竟然會騙她?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他可以為了材料去設局,他又怎麽不可以哄騙自己的同時,對程梓孟趕盡殺絕。
她認識他這麽久以來,他似乎對程梓孟,從一開始就不太喜歡。
每一次,就算他緊繃着不說,可是,不代表她不懂。
而她現在所要做的,不過是去查明真相,而且一定要查清楚,霍靖辰是不是真的在哄騙她。
她說道:“這件事情,你給我點時間,我想查清楚。”
“哦?”程梓孟的眼裏倏地一亮,他抓住麥姝顏的手,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還很關心,很在乎我,是不是?”
姝顏抽出手,說道:“我只是想要把事情弄清楚。”
程梓孟仿似勝券在握,他點頭,說道:“我知道,你是霍靖辰身邊的人,你自然對所有的一切深信不疑。不過,沒關系,我給你時間,你去查。如果真的不是他,我程梓孟從此以後都不再纏你,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