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他愛的不過是你那張臉以及他對蘇雪心的歉疚
姝顏定睛一看,呵,原來竟是顧姍姍。
看到姝顏。她似乎并不意外,嘴角輕抽,神情甚是倨傲。
顧姍姍冷哼一聲。“我剛在機場,還以為是我的老同學蘇雪心回來了。原來是你啊。麥小姐。”說完,顧姍姍有意到處張望了下,“喲。靖辰呢,怎麽沒有看見,你不是靖辰現在的心上人嗎?”
聽着顧姍姍的冷嘲熱諷。姝顏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悶得說不出話來。
她記得顧姍姍曾經是蘇蘇的同學。
一切似乎真的還是太冤家路窄。
見姝顏的臉色泛白,顧姍姍的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麥小姐。怎麽一個人在機場?送靖辰嗎?對了。你認識蘇雪心嗎?她呀。長得和你……還真是很像。”
姝顏看着顧姍姍臉上的笑容,她只是覺得胸口悶悶的。
見姝顏不吭聲。顧姍姍笑道,“對了。蘇雪心跟靖辰曾經有段感情,而且,他們還生了一個女兒!這些你不會都不知道吧?”
姝顏瞪大眼睛。她從來只知道蘇蘇和霍靖辰曾經有一段感情,卻從來沒有想起七月……
她只覺得心裏五味雜陳,原來七月是霍靖辰和蘇蘇的女兒?
也是,七月長得那麽像小時候的自己,呵,她不是蘇蘇和霍靖辰的女兒,又會是誰?
看着姝顏臉上一瞬間複雜的表情,顧姍姍的眼角露出幾分得意。
她從包裏拿出一疊照片,“你見過我以前的好同學蘇雪心嗎?你應該沒見過吧?她真的長得跟你太像了。”
她将照片強行遞到姝顏的面前,照片上,蘇蘇青澀的笑容,紮着馬尾,白色帶着點花邊的長裙,看起來顯得清純可愛。
姝顏微微看了眼照片,每一張上面,蘇蘇都笑得很甜很美……
顧姍姍冷笑道:“你真以為霍靖辰愛的是你?他愛的不過是你那張臉以及他對蘇雪心的歉疚。”
姝顏只覺得血液在不停地往大腦流,整個腦子裏一片空白,她看着顧姍姍嘴角的冷笑及眼裏的輕蔑,她忽然笑起來。
這笑容讓顧姍姍一愣,“你笑什麽?”
“我笑你似乎笑錯了人。”
見顧姍姍依舊怔愣,姝顏将手指間的那顆大粉鑽舉了起來,往顧姍姍眼前一晃。
她強忍住嘴裏的苦澀,臉上帶着明豔的笑容,“這個是靖辰給我求婚的鑽戒,的确,你說對了,我是長得很像蘇雪心,那又怎樣?靖辰就喜歡我這張臉,那又怎樣?有本事你長成這樣,讓他跪着跟你求婚啊!”
“你!”或許沒有想到姝顏會這樣說,顧姍姍氣得臉都白了。
“怎麽,我沒說錯吧。人生嘛,太短暫,對不起,我只看結果。霍太太這個頭銜,就算哪天我不要了,應該再輪也輪不到你吧,顧小姐?”
或許沒有想到麥姝顏竟然如此伶牙俐齒,顧姍姍臉上的表情都僵住。
她指着姝顏,說道:“你!你別得意!你還真以為靖辰愛你,你只不過是頂着一張蘇蘇的臉,才有機會靠近他。”
“也是,我的确長了一張太好的臉,可以接近霍靖辰。顧小姐,如果我記得不錯,你有次在新天地的套房裏面,全身脫光了,靖辰不是也沒有看你一眼嗎?顧小姐,這件事你不會,不記得了吧?”姝顏冷瞄了顧姍姍一眼,說道。
“麥姝顏,你含血噴人!”顧姍姍氣急敗壞地說道,眼裏露出一絲驚訝,人顯得很慌張。
姝顏一笑,“有沒有,顧小姐心裏最清楚。”
看着姝顏的笑容,顧姍姍只覺得心裏在發毛,她逼視地看向姝顏,“霍靖辰連這個都告訴你?”
姝顏冷冷一笑,不再回答。
“說!你怎麽知道?”
姝顏臉上的笑容顯得更燦爛,“靖辰怎麽可能跟我說這些。你忘記了,就在你闖入霍靖辰的套房之後,我當時所在的雜志還曾經刊登過一篇文章,叫海市豪門遭遇赤果誘情,你說我怎麽知道。”
“原來那天闖進來的是你!”顧姍姍盯着姝顏,說道。
她的手一下伸向姝顏,在她的手背上都劃出了一道血痕。
看着手背上的血痕,以及顧姍姍那張以及盛怒的臉,姝顏知道,顧姍姍這種人,從來都不折手段。
既然以及惹了她,索性惹到底,她笑着說道:“顧小姐,我和你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如果以後再敢來惹我,在我面前亂晃,明天的娛樂頭條我想就非顧小姐莫屬了。”
或許沒有想到姝顏竟然會這樣說,顧姍姍氣得臉上白一道,紅一道,“麥姝顏,你!”
姝顏向正好行駛過來的一輛的士車再次招手。
一輛的士瞬間又過來了。
姝顏拉開車門。
顧姍姍看着姝顏氣定神閑的樣子,眼裏流露出一絲恨意。
“麥姝顏,你別得意。你只是蘇雪心的替身,你以為他真的愛你,他愛的是蘇雪心,是蘇雪心。”顧姍姍幾近歇斯底裏地吼道。
這句話就像匕首一般插向姝顏的胸口。
顧姍姍見姝顏不理會,她将蘇蘇的一疊照片,往姝顏摔去,照片漫天飛舞。
姝顏直接跨進了車門,“啪”得一聲,車門關上。
她只覺得整個人都變得松了一口氣。
“開車!”
司機一踩油門,車頓時往前走。
“小姐,你去哪裏?”司機往後看了看。
“雅郡。”她整個人靠在後座上,似乎只有這樣才有力氣去面對這所有的一切。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真的緩過那口氣來。
微微低頭,她看見腳邊竟然有一張蘇蘇的照片,她彎腰,将照片撿了起來。
這是一張合照,照片上除了蘇蘇,還有顧姍姍和另外一個女孩子。三個人在學校的教室裏,一起拍的合照。
三個人都笑得很美,也很甜。
只是這照片,姝顏看着照片上的另外那個女孩子,她竟有種眼熟的感覺。
她再次看向照片上的蘇雪心,像,真的太像。
她将照片給塞進了自己随身帶的那個小包,頹喪地閉上眼睛。
她的腦子很亂很亂,剛才和顧姍姍的那些話,已經耗去了她太多的心力。